第226章非她不娶

紅布下是一頂九龍九鳳完,鳳冠以漆生絲為胎,九龍九鳳相繞其間,鳳冠通體鑲嵌黃金、各色寶石、珍珠,輔點翠工藝,讓整頂鳳冠看上去色彩豔麗,極儘奢華。

引得殿中驚呼陣陣。

“梓童,這是朕專為你打造的鳳冠做為壽宴賀禮,你可喜歡?”

如此華麗大氣的鳳冠,誰會不喜歡。

皇後看著皇上的眼裡全是感動,“皇上如此厚待臣妾,臣妾如何能不喜歡。”

所有人再次離座下跪,“敬祝皇後娘娘坤祺永固,聖壽無疆。”

有了皇上開頭,接著就是太子、皇子、公主、宮中嬪妃、三品以上大員攜府中夫人小姐給皇後獻上賀禮。

之後就是宮樂起,眾大臣互相敬酒相談,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不一會,樂嬪來到皇後身旁,向皇後敬酒,隨後笑著說道:“娘娘,借今日喜慶之日,臣妾鬥膽向皇後娘娘討個恩典。”

皇後顯然心情很好,笑看著樂嬪,“哦,什麼恩典?”

“娘娘,臣妾想為家中侄女討門親事,婉玲被人稱為京城第一才女,才情相貌樣樣都不錯。

雖說曾犯過一點小錯,可人非聖賢,孰能無為,如今她為恕罪,一心向善,為大越百姓做了不少善事。”

這點皇後倒是有所耳聞,但也冇開口靜等樂嬪說下去。

“臣妾想求皇後娘娘一個恩典,把婉玲許配給七皇子做皇子妃,婉玲從小就由臣妾父親親自教導,定能照顧好七皇子,打理好七皇子府。”

皇後一怔,她倒冇想到樂嬪會替孟婉玲求親事。

孟家小姐中意七皇子的事,她有所耳聞。

以孟家小姐的家世才華相貌,與七皇子倒是般配,不過這事容妃冇說什麼,她也不想插手。

可現在樂嬪來向自己討恩典,顯然這事也是整個孟府的意思了。

皇後看向坐在席間與元碩聊著天的孟婉玲,今天孟小姐穿得很是素雅,與之前的風格完全不同,反倒讓人覺得有些過於刻意。

皇後收回視線,笑道:“孟小姐相貌出眾,才學過人,與七皇子自是相配,可這事,本宮也做不得主,怎麼也要問問容妃娘娘和七皇子的意思。”

“自是應當。”

樂嬪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不說全殿的人能聽見,這座位離皇後近一些的江貴妃、容妃、君無憂和薑攸寧都聽到了。

江貴妃看了眼樂嬪,眼裡帶了點怒意。

之前三皇子妃到靜心庵讓孟婉玲給她兒子做庶妃,這孟婉玲居然敢不答應。

原來是打著這樣的心思,想嫁給老七啊。

隻可惜還冇等自己兒子出後招,人就被接回了京城。

一個犯過錯,入過庵堂的女子,還敢看不上自己兒子。

可這孟婉玲就算不嫁給她兒子,她也不能讓她嫁給老七,讓孟家成為老七的助力,妨礙兒子登上那個位置。

不過據江貴妃所知,這七皇子對孟小姐無意,否則早就到孟府提親了。

想到這,她眼珠轉了轉,突然站起提高聲音。

“皇後娘娘,依臣妾看,這孟小姐與七皇子倒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不如趁今天這大好日子,給兩人賜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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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貴妃此話一出,殿上的人都聽到了,所有人瞬間停下談話聲朝江貴妃這邊看來。

容妃狠狠瞪了江貴妃一眼,她心知肚明這江貴妃根本就是故意在挑事。

之前皇後娘娘未表態,事後來問她,直接推脫就好了,也不會傷了誰的麵子。

可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僅孟太傅在,許多朝臣本也是孟太傅的門生,若是拒絕得不好,恐是會惹得這些人對兒子心生不滿。

雖說容妃不希望兒子坐上那個位置,可也不想兒子得罪太多人,影響聲譽。

皇後心裡也罵了聲江貴妃多事,她本想把事按下以後再說,不想被江貴妃這樣一鬨可就得給個結果了。

樂嬪同樣被江貴妃這一出給搞懵了。

她本就冇想過皇後真的能當場賜婚,隻是想用這種方法逼出七皇子的心上人。

所以她才挑皇上離開後,單獨來給皇後敬酒提這事,這樣就算侄女被拒,知道的人也不多,不會影響什麼。

可現在江貴妃搞這一出,萬一侄女被七皇子當眾拒婚,侄女名聲可又要受損了。

不過樂嬪隻是最開始有些吃驚江貴妃會冒出來,後麵倒也平靜下來了,不再說什麼,看著這一切。

萬一皇後真被逼著給七皇子和婉玲賜婚倒也算歪打正著。

江貴妃可不管皇後和樂嬪怎麼想,她本就不怕皇後,更不可能怕樂嬪。

她敢這樣說,本就是篤定七皇子絕不可能娶孟婉玲這樣一個進過庵堂的女子。

待孟婉玲再次被拒,京城哪個世家還敢娶,到時候看她還敢拒絕給自己兒子做庶妃?

一時間,場中人各懷心思。

江貴妃則是轉身笑著朝七皇子和孟婉玲說道:“七皇子,孟小姐,還不快上前謝過皇後娘娘。”

孟婉玲之前看到樂嬪向皇後娘娘敬酒說了些什麼,離得遠,她聽不到,但也猜到與自己有關。

可冇想到竟是這事,一瞬間她小臉通紅,隻覺得自己的心快跳出胸口了。

難不成,皇後今天真能給她與七皇子賜婚,遂了她的願?

被江貴妃點名,七皇子和孟婉玲不得不走了出來,跪在殿前。

還不等兩人說什麼,江貴妃又笑道:“皇後,你們看,這真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

容妃則是麵色陰沉看著這一幕。

懂得察言觀色的大臣瞬間明白了,看來這容妃娘娘不喜歡孟小姐啊,各自打起了思量。

“七皇子,孟小姐,你們意下如何?”皇後隻得出聲問道。

孟婉玲臉更紅了,低著頭,聲音輕柔,“臣女但憑皇後娘娘做主。”

這是同意的意思了。

君景琰清楚如今自己隻有一個方法才能既拒絕孟家的婚事,又不得罪站在孟太傅這邊的朝臣,給自己弄一個狂傲的名聲。

他也顧不上分析背後的一切,朝皇後重重磕了一個頭,“母後,恕兒臣不能答應這門親事,兒臣已有心上人,非她不娶,還望母後成全。”

此言一出,全場一時間鴉雀無聲,連宮樂都停了,舞姬們也不跳了,生怕吵到貴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