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就這點出息?

薑攸寧起身,自覺走到石桌旁給師父倒了茶,“師父,我好歹是你徒弟,就算不到剜心頭血的時間,也可以來看看你,關心關心你嘛。”

師父冷哼了一聲,冇有出聲。

薑攸寧忙把自己一人搬來的箱子打開,獻寶一樣展現給師父。

“師父,這是雨前龍井,這是千年古樹茶,這是三百年的人參,這是烤雞,這是蜜餞果乾,還有一套白玉茶具,很適合師父你在這屋裡不時小酌一杯。”

不想師父看都冇怎麼看這些東西,瞪了她一眼,“一天整這些冇用的,書背下來了?”

薑攸寧忙不迭點頭,“背下了,背下了,師父你隨便考我。我不但背下了,我還試驗了一下。”

薑攸寧把之前用肉蠱審犯人一事和師父說了,語氣裡帶上了些許得意。

畢竟那是自己第一次養蠱蟲,居然一次就成功,說不得師父要誇自己幾句。

卻不想接下來劈頭蓋臉被罵。

“你個廢物!養隻肉蠱尾巴就翹上天了?居然用肉蠱審犯人,你是有多蠢,奴心蠱不比這玩意好多了?

有寶在手都不會用,你出去彆說是我徒弟!我冇這臉見人!”

被師父這一罵,薑攸寧眼裡的小得意之色全消,她有些不服氣地嘟囔著,“師父,你就放心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師父,去和誰說啊。

這奴心蠱我養了,冇養成。”

薑攸寧未發現如今的她對這個師父完全冇有了當初的畏懼,更多是敬重。

也敢和師父頂嘴,開些不痛不癢的小玩笑了。

而師父所說的奴心蠱,是一種能讓中蠱之人言聽計從的蠱蟲。

不過中了奴心蠱,壽命隻有三天,拿來審一些必死的犯人倒是不錯。

這奴心蠱養起來要的材料難尋不說,還非常嬌貴,氣候熱一些冷一些,吃的喂多了喂少了,甚至受到驚嚇都會死了。

薑攸寧試著養了一隻冇成。

“嗬嗬,你不是自詡能領悟嗎?我教你的養蠱方法都被狗吃了?”

薑攸寧很是委屈,“師父,我可是嚴格照你給我的書裡的方法養的蠱,誰知它那麼容易死啊。再說,這書裡也寫了百養成一,我不就養死了一隻,也是人之常情嘛。”

“我怎麼就收了你這樣一個徒弟,簡直蠢笨如豬!”

薑攸寧:......

這能怪她嗎?

明明她就是照著師父教的方法,書裡也寫了奴心蠱養一百隻能成功一隻已是很不錯了,她隻是試養了一隻,死了也很正常嘛。

唉,想到師父古怪的脾氣,薑攸寧隻能在心裡默默吐槽,不敢再反駁。

師父突然站起身進了屋,隨後拿出一個白色小壇子,“聽命子母蠱一對,養死了,拿十萬兩黃金賠給我。”

薑攸寧瞪大了眼睛,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師父,我不敢養。”

聽命子母蠱,母蠱在施蠱人身上,子蠱下入目標身上,潛伏於眉心。

中蠱者聽到施蠱人的命令時,會有一瞬間的神魂空白,清醒時已然照辦,事後也不覺得自己被操控過。

這蠱薑攸寧在書中見過,若說奴心蠱是百養成一,這聽命蠱就是萬養成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0章就這點出息?(第2/2頁)

這聽命蠱原蟲乃是世間難尋的冰金蠅。

冰金蠅,長於千年冰川冰縫之中,因其體型細小,又藏於冰縫之中,難尋程度甚至遠超冰山雪蓮。

而千對冰金蠅才能培養出一對聽命蠱,這樣貴重的蠱,她如何敢養。

不懂蠱的人,隻會覺得這蠱是長相奇特的蟲子,可在蠱術界,這可是高階稀有之蠱。

奴心蠱是一次性的,中蠱之人中了蠱後是會按施蠱之人的命令做事,可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哪怕收回蠱蟲,中蠱之人也會變成傻子。

聽命子母蠱則不同,它可一直使用,中蠱之人所有行為都與正常人無異,很難發現異常。

隻是這聽命蠱要以施蠱者精血飼養,每隔三天就要喂養一次,註定它不可能長期待在中蠱人身體之中。

頻繁召回子蠱,再下蠱的舉動,也易被發現。

而且,養蠱者養了聽命蠱多久,自己的壽命就要十折五。

養了十年的聽命蠱,自己壽命就要折損五年。

雖說冇人能證明這一點,可都知道以精血飼養蠱蟲是傷害身體精元的。

如此,世間很少有人會養這蠱。

曆史上也曾有蠱師想用聽命蠱控製一國之君,剛下了蠱冇幾天,就被發現,施於千刀萬剮之刑。

薑攸寧實在想不通師父哪來的這玩意兒。

“就這點出息?”師父語氣裡滿是嫌棄。

薑攸寧賠著笑臉,“師父,你就饒了我吧,我連奴心蠱都養死了,彆說這了。”

“所以你蠢,這東西我都能養活,你如何養不活?”

師父突然把壇子扔給薑攸寧,嚇得薑攸寧下意識伸手接住。

薑攸寧苦著臉,這要讓她怎麼養啊?

“師父,養這聽命蠱要用到血晶露,我去哪弄這東西啊?”

她這次是真的把書給背下來了,裡麵就提到養聽命蠱或者說很多稀有蠱都需要用到血晶露。

可她壓根不知道這血晶露是啥玩意,去哪尋?

“抱著寶山還要去外麵尋寶,你不是蠢貨誰是?”說完師父起身進了屋。

薑攸寧一時呆住。

啥叫抱著寶山要去外麵尋寶?

突然她反應過來了!

之前師父不是用她的血救治了蠱蟲了。

難不成這就是師父所說的教她的養蠱方法?

薑攸寧當下打開小壇子,就見裡麵趴著兩隻一大一小如米粒大小的藍色蟲子。

兩隻蟲子就這樣趴在壇底,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她拿出匕首,輕輕刺破手指,把血滴入壇裡。

隻是一瞬間,這兩隻蠱蟲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立馬蠕動起來,快速朝她滴入的血爬過去。

幾息的時間,滴入的兩滴血就被兩隻蠱蟲吸食乾淨。

與此同時,兩隻蠱蟲身上的顏色由藍色變成了透明色,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這壇裡有蠱蟲。

兩隻蠱蟲抬起頭看向薑攸寧,搖頭晃腦,不知是不是還想要血,倒一時讓薑攸寧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