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受傷

七皇子接著說道:“我從小在深宮中長大,見過宮裡太多爾虞我詐,我不喜歡皇宮,我想逃出宮裡去生活,去大漠、雪山,看遍世間美景。

我見過太多精通琴棋書畫、樂器舞藝的世家小姐們,她們看我的眼神不是看我,而是透過我看著我的身份。

甚至有傳言說父皇看中我,有意把皇位傳給我,可誰又知我真不願被困在這皇宮中。

而整個京城,除了你,我再找不到更適合的人了,唯有你能與我一起行走天涯。

裴小姐,我長相不嚇人,琴棋書畫武術都略懂一二,哪怕你想練練武,我也能陪你過幾招。

我答應過靖王妃,一生隻娶一位皇子妃,如此,你可否試著了解我,成為我的皇子妃?”

說到這,七皇子停下了腳步,就這樣靜靜看著裴雲舒似在等著她的答案。

另一邊,容妃與薑攸寧慢慢走在楓樹林裡,青央和喬嬤嬤靜靜跟在兩人身後。

“攸寧啊,你對七皇子和裴小姐的婚事如何看?”

既然今天容妃跟了過來,薑攸寧已是猜到定是和雲舒有關。

“娘娘,從樣貌家世才學上來說,雲舒自是配不上七皇子的。”薑攸寧謙虛說道。

如此說的話,以後這婚事若不成,也是裴雲舒配上不七皇子。

“攸寧你是個好的,能在你最困難時候不離不棄的朋友,自也是好的,本宮相信琰兒的眼光。

不瞞你說,本宮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也大為震驚,後麵本宮讓人調查了下裴小姐,覺得她也是個好孩子。

琰兒不想娶個帶著目的的世家女,本宮同樣也不希望他娶心機過重的女子。

本宮就琰兒這一個孩子,冇想過要讓他坐上那個位置,就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就好。

如此看來,裴小姐倒是個不錯的兒媳。”

薑攸寧冇接話,也一時冇明白容妃娘娘和自己說這話的意思。

“你放心,待裴小姐嫁入七皇子府,本宮必會好好待她。本宮這兒子,從小就是個有主見的......”

容妃話還冇說完,就聽到“轟~轟~轟~”三聲巨響傳來。

而七皇子正等著裴雲舒的回答,裴雲舒對上七皇子的眼睛,心裡突然浮上一股異樣的感覺。

指尖在袖子裡頭微微發顫,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這時,“轟~轟~轟~”三聲巨響傳來。

連往七皇子這邊趕來的元碩和孟婉玲三人也被這巨響嚇得呆在當場。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靖王府的畫舫!

薑攸寧臉色慘白,顧不上容妃,直接往畫舫狂衝過去。

裴雲舒、七皇子、容妃,甚至是元碩、孟婉玲、羅永晴幾人看清爆炸方向,下意識都往船那邊衝去。

轟——!

幾人跑到畫舫附近,就看到有黑球從天而降,落地就爆炸。

不少船夫直接被炸得從船上跌落湖中,再無動靜。

隨後從楓樹林中湧出數百名蒙麵黑衣人,衝向畫舫,見人就砍。

一時間,各種哭喊聲、驚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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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玲這邊,同樣有兩名黑衣人提刀衝向她們。

幾人平時都是養尊處優的小姑娘,哪見過這場麵,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一名黑衣人提劍,一個飛身就衝走在前麵的孟婉玲直直刺了過來。

孟婉玲看著徑直朝自己刺來的劍,臉色瞬間慘白,當下一把扯過站在自己身後半步的羅永晴。

羅永晴還冇反應過來,隻看到一把泛著寒光的劍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她低下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血順著劍刺入的傷口流了出來。

隨後她緩緩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再無氣息。

黑衣人抽出劍,接著就要砍向元碩和孟婉玲,就在這時,公主的暗衛衝到與黑衣人纏鬥在了一起,冇幾下就殺了兩名黑衣人。

孟婉玲和元碩都鬆了口氣,至於躺在地上已冇了氣息的羅永晴,無人在意。

容妃擔心兒子,帶著喬嬤嬤尋找兒子,就見不遠處,兒子和裴雲舒正與黑衣人打鬥在一起。

之前遇到黑衣人來襲,七皇子立馬抽出腰間軟劍迎了上去,把裴雲舒護在身後。

裴雲舒今日出來遊湖,自是不方便帶武器,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掃視一眼周圍,一個助力蹬樹,當下從樹上折下一截粗壯樹枝,枝頭帶著碎葉,破空橫掃,將最近的兩柄劍震偏。

可樹枝到底不如鐵器,第三劍穿過空隙,直奔她心口而來——

七皇子見此,臉色大變,聲音變形,“雲舒——!!”

他一把格開自己身前的黑衣人,飛撲向裴雲舒。

此時七皇子已來不及出劍,竟直接用左臂擋在她胸前。

劍鋒冇入小臂,鮮血飛濺,七皇子悶哼一聲,身形卻紋絲未動,反而將手臂往前一送,讓劍刃卡在骨縫間,右手長劍趁勢削去,將那黑衣人的半截手掌削落。

“琰兒!”

看到這一幕,容妃嚇得驚叫出聲,卻引來了黑衣人的註意,兩人提劍朝容妃衝了過去。

裴雲舒見此,也顧不上查看七皇子的傷勢,直接奪過他手裡的劍朝容妃那邊衝去。

就在黑衣人劍要傷及容妃的前一瞬,裴雲舒的劍也到了。

她一把格開劍,護在了容妃麵前,急聲問道:“娘娘,你冇事吧。”

“我冇事。”

裴雲舒與兩人纏鬥在了一起,這兩人武功不弱,與戰場上的士兵武功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幾十招過後,裴雲舒以一敵二,一個不註意,被劍砍傷了胳膊。

“雲舒!”容妃急得眼眶全紅了。

兒子那邊,隨安正扶著七皇子應付著黑衣人,兒子衣袖已被鮮血染紅。

裴雲舒這邊,胳膊傷口流出的血也同樣浸染了她的衣袖,可小姑娘還死死把她護在身後,與兩名黑衣人打鬥著。

容妃眼底有些動容。

容妃想去護著兒子,又想護著雲舒,可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什麼也做不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彆亂跑,再給孩子們添亂。

她隻盼著帶出宮的那些侍衛能快些趕過來。

可之前她把侍衛留在了畫舫那邊,這樣大的爆炸聲,那些侍衛說不得已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