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她有證據!

就見阿達的眼珠裡居然鑽出了一條黑線,極細,比一根頭發絲粗不了多少。

黑線像是活物一般慢慢從眼角周圍鑽了出來,開始隻是一根,隻有指甲蓋長短。

可隨著它的蠕動,鑽出的身體越來越長。

就在這根黑線鑽出有兩根指節長短時,又有新的黑線從阿達眼珠周圍鑽出。

一根、兩根、三根......

越來越多,最後也不知道有多少根黑線布滿了阿達的眼眶周圍。

阿達看到自己眼眶周圍湧出這樣多的黑線,整個人已被嚇得失去了理智。

下意識就伸手去抓,扯住這些黑線就往外扯。

他不扯之前,眼睛隻是覺得有些癢,黑線也隻是慢慢往外生長,除了恐怖,但說不上疼。

可這一扯,劇痛就從眼裡傳出來。

黑線被這樣一扯,也似受到了刺激,開始瘋狂掙紮,舞動。

從阿達的視線看出去,就見眼前無數詭異的黑線在動。

這一幕,彆說阿達,在場的人都覺得不寒而栗。

極致的恐懼讓阿達完全失去了理智,再顧不上疼痛,不顧一切去撕扯這些黑線,想把它們從自己眼裡扯出來。

可是這一用力拉扯,突然左眼球歪了,右眼球也歪了。

有些黑線被扯斷,黑色的液體流在阿達臉上,發出難聞的如死魚爛蝦的惡臭。

剩下的黑線像是想要逃離阿達的撕扯,更加瘋狂往外鑽。

緊接著,完顏厲就看到自己貼身侍衛的眼球就這樣被他自己活生生扯了出來。

掉落在地上的眼珠已被黑線包成了兩個黑珠,而阿達的眼眶裡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線,還在拚命往帶了血的眼眶外湧出。

失去眼珠的阿達隻剩哇哇亂叫,君無憂一抬手,墨塵出手直接打暈了阿達。

這一幕讓完顏厲當場崩潰,他從小到大何曾見過這樣恐怖的畫麵,當下褲子就濕了。

一旁的宋秀怡麵色慘白,轉身哇哇吐了起來。

薑攸寧冷眼看著這一切,慢慢開口,“邑王,這隻是一個部位,若是需要,這黑線蟲可從你的鼻子、嘴巴、耳朵、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鑽出來。

對了,看到你侍衛身上那些黑色液體了嗎?

過了一盞茶時間,沾染這些黑色液體的皮膚將會紅腫化膿,皮膚一點點潰爛,直到穿透整個皮膚,直達骨髓。

不過,隻要不涉及要害部位,人是能活下來的,隻是身上會留下一個個黑洞。

所以,邑王現在你能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嗎?”

這一刻,薑攸寧在完顏厲眼裡已從最初的驚為天人,變成了恐怖的惡魔。

早已嚇得臉上血色全無,點頭如搗蒜,“我說,我說。”

“對了,邑王,你大可說謊試試看,看我有冇有辦法看出你是不是說謊。”君無憂幽幽補充了一句。

薑攸寧什麼也冇說,遞了個瓶子遞給了墨塵,“裡麵還有五十顆藥丸,夠用了。”

完顏厲和宋秀怡看著那藥瓶,薑攸寧正是從這個藥瓶裡倒出喂給阿達的那顆藥丸的。

還有五十顆......

兩人不由自主聯想到黑線蟲從自己全身冒出來的樣子,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

“那就一個個來。”君無憂開口道。

“薑從簡是怎麼死的?”

當君無憂問出這個問題,完顏厲當下就愣住了。

他想過君無憂會問這次大燕出兵攻打大越的目的,萬萬冇想到君無憂先問的是薑從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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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厲眼神有些閃躲,墨塵朝他走了一步,他立馬認慫,“我說我說。”

反正這已是多年前的事了,也與他冇什麼關係。

“先說好,我與這事無關,我也是聽父王提起。

當年的薑從簡乃大越猛將,我們大燕將士在他手裡吃過不少虧。

有天徐遠山來找上我父王,說有辦法除掉薑從簡,但需要大燕這邊配合。

我父王答應了。

他們具體是怎麼操作的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大概。

好像是我父王派兵埋伏,徐遠山把薑從簡誘騙過來,聯手把人除掉。

我聽我父王一次酒醉後說當初薑從簡以一敵十,很難對付,最後還是徐遠山扮成大燕將士暗中偷襲薑從簡才把他給殺了。

我父王和我說過徐遠山就是一個小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賣一切,這樣的人隻能利用,不可信任。”

薑攸寧雖早已猜到,可如今從完顏厲嘴裡聽到當年的真相,眼裡的怒意凝結成冰,眼眶泛起了熱意,整個人如僵了一般一動不動,就這樣呆呆看著完顏厲,手指甲摳進了肉裡也不得而知。

君無憂感覺到了薑攸寧的不對勁,一轉頭看到她握成拳的手已是滴出了血,忙拉住她的手,大喊了一聲,“阿寧!”

隨後忙用力掰開薑攸寧的手掌心,掏出帕子把她的手緊緊纏了起來。

君無憂的舉動讓薑攸寧回過了神,知道現在還有許多事要做,才能真正替父母報仇。

她吸了吸鼻子,強忍下淚意,朝君無憂搖搖頭,“王爺,我冇事,你繼續。”

宋秀怡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又嫉又怒又喜。

嫉妒薑攸寧這個小賤人居然有靖王這樣的男子疼愛。

她是女人,自然看得出靖王對薑攸寧的緊張做不得一分的假,這分明是把薑攸寧放在心尖上。

怒的是薑攸寧這個徐啟明不要的賤貨,敢這樣對她。

喜的是,活該薑從簡被徐遠山算計死了,讓薑攸寧成了孤女。

“徐遠山隻和你們合作過這一次?”

“那倒不是,之前大燕不是進攻大越,被徐遠山和徐啟明打退了,後麵大越皇帝封賞了他們嘛。

那一次隻是我父王配合徐遠山演的戲,幫徐遠山和徐啟明立下戰功,幫徐遠山取得大越皇帝的重視。”

“既然之前是演戲,那這次也一樣了?”君無憂繼續問道。

這次完顏厲倒是回答得很乾脆,他也擺爛了,反正都說了,也不差這一件了。

“是,一樣的。這次徐啟明被大越皇帝貶去了官職,是徐遠山給我父王發了消息,讓他再配合演次戲,讓徐啟明官複原職。”

“那為何要綁了徐遠山和徐啟明?”

“徐遠山想向我父王表示誠意,和我說可以用他換大越一座城池,我想著如此也能向父王邀功,證明我的能力,就答應了。

冇想到他太過高看他的價值了,還把我拉下水了。”完顏厲忍不住抱怨道。

“你手中可有徐遠山和驍烈王勾結的證據?”

這個才是關鍵,否則一切都是完顏厲所說的,空口無憑,冇有證據也白廢。

完顏厲聞言一愣,“這事都是我父王和徐遠山聯係的,我也隻是配合,我手裡真冇有證據。”

“墨塵。”君無憂喚了一聲。

完顏厲聞言身子一抖,像是想起黑線蟲的恐怖,猛地轉頭看向宋秀怡,“她!她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