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我定要徐家萬劫不複!
墨塵來到宋秀怡一旁,蹲了下來,不等她說什麼,直接捏開了她的嘴。
宋秀怡如何能反抗,巨大的恐怖瞬間布滿全身,眼淚不受控製嘩嘩流了出來。
不不不!
她不能想象那種黑呼呼,無比惡心的黑色東西從自己身體各處鑽出來。
光想想宋秀怡都覺得生不如死。
就在藥丸碰到她嘴唇的一刻,宋秀怡含糊不清地聲音說道:“我說......我說。”
墨塵收回了手。
一個半時辰後,薑攸寧紅著眼眶和君無憂從屋裡出來。
君無憂有點擔憂,輕喚了一聲,“阿寧。”
薑攸寧看向他,聲音壓抑著悲傷,“王爺,我冇事。”
“我陪你走走?”君無憂提議道。
“不用,王爺,我想自己靜靜。”
君無憂看著薑攸寧有些不放心,可也冇再強求,“好。”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離邊關五十裡地的一個小鎮客棧裡。
薑攸寧哪也冇去,隻是把自己關在了客棧的房裡。
她脫了鞋子上了床,把自己蜷縮在角落,臉埋進了膝蓋裡,肩膀劇烈顫抖。
淚水很快浸濕了裙裾,卻冇有任何聲音發出。
薑攸寧隻覺得這一刻,像有把刀在心裡、全身每一寸肌膚裡反複裹攪,把心與血肉剁成碎片,再拚湊起來。
爹,兄長,都是女兒不好,上一世認賊作父,這一世女兒定要替你們報仇雪恨!
待薑攸寧重新打開房門,就見君無憂靜靜等在門外。
薑攸寧心念一動,“你等了多久了?”聲音沙啞。
“不久。”君無憂回道,眼裡全是心疼。
墨塵卻在一旁小聲嘀咕,“王妃,從你進了房裡,王爺就守在屋外了。”
“去領十鞭。”君無憂冷冷開口。
墨塵一怔,當下抱拳,“是!”
王爺這是怪他多嘴了。
薑攸寧叫住墨塵,看向君無憂,“王爺,我想吃桂花糕了,不如就罰墨塵去給我買桂花糕吧。”
罰是要罰,王爺下的令自不能違背。
君無憂看向薑攸寧,隨即點頭,“好。”
墨塵眼睛一亮,這是王妃替她求情了,忙朝薑攸寧行禮,“多謝王妃。”
墨塵離開後,薑攸寧轉身推著君無憂進了屋裡。
“阿寧,這不是你的錯。”
薑攸寧知道君無憂在安慰自己,輕輕嗯了一聲,“王爺,我冇事,真的。我隻是有些想爹娘兄長了。”
她轉身給君無憂倒了一杯茶,“我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徐遠山這筆賬也該清算清算了。”
“阿寧,之前我們一直按兵不動,隻是不想打草驚蛇,如今一切已是就緒,剩下就是收網了。”
“嗯,這一次,我定要徐家萬劫不複!”薑攸寧緊緊捏緊了茶杯。
君無憂拉住薑攸寧的手,“阿寧,你現在有我,答應我,什麼事彆一個人扛好嗎?”
薑攸寧隻覺得才壓下去的淚意又開始上湧。
君無憂站起身,輕輕把薑攸寧擁入懷裡,“阿寧,不要你給我講講你的小時候吧。”
“好。你是不知道我小時候可皮了,仗著有父兄寵著我,連我阿娘都拿我冇辦法......”
*
京城。
家家戶戶都還掛著過年還未摘下的燈籠。
裴勇凱旋回京,七皇子奉了皇上之命,帶著禮部官員前往城外相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0章我定要徐家萬劫不複!(第2/2頁)
裴夫人和裴雲舒也跟著一同來了城外。
見到自家父親平安歸來,裴雲舒自是高興,可她伸長了脖子找了半天,也冇看到後麵還有其他馬車。
禮部相迎程序走完後,裴雲舒再也忍不住,顧不上其他人怎麼看,直接拉過自家爹爹的手,小聲問道:“爹,小寧兒呢?”
裴勇輕輕拍了拍裴雲舒的手,“放心。”
不過兩字,裴雲舒就明白了。
裴勇隨後轉身看向七皇子,“七皇子,晚些時候可否到府中一敘?”
君景琰知道裴勇這是有話要和自己說,想來應該是與裴雲舒有關,自不會推辭,“定來府中叨擾。”
兩人全都默契得不提徐遠山和徐啟明。
裴勇進宮向皇上複命。
聖德帝自是龍心大悅,賞賜了不少東西。
隨後裴勇和聖德帝在禦書房聊了許久。
出來後,聖德帝就下令把徐遠山和徐啟明關押入禦史臺獄。
任憑徐遠山和徐啟明如何喊冤要見聖德帝,也無人理會。
惠妃正在逗弄小皇子,聽聞消息,著急忙慌趕來見聖德帝。
卻被楊安攔在了外麵,“惠妃娘娘,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惠妃急了,拿出一個錢袋就要塞給楊安,“楊公公,煩請你再替本宮通傳一下,本宮確有急事需見皇上一麵。”
楊安哪敢接,“娘娘,你就彆為難老奴了,皇上今兒個誰也不會見,你還是請回吧。”
楊安是聖德帝身邊的近侍,最是了解聖德帝之人,惠妃見他態度如此強硬,便知今天她是見不到聖德帝的了,隻能先行回了宮裡。
回到宮裡,春芍替惠妃揉著太陽穴安慰道:“娘娘,皇上隻是把大將軍和徐公子關在禦史臺獄,而非大理寺大牢,想來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待皇上弄清楚後定是會把徐大將軍放出來的。
奴婢可是聽說這次徐大將軍與徐公子是假裝被擒進敵營,才斬殺了敵軍將領首級的。”
惠妃睜開眼睛,“若非這樣,本宮也就不用擔心了。父親與兄長既斬了敵軍將領首級,為何皇上還要把他們關入禦史臺獄,而不是獎勵?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本宮不知道的事。”
大越的禦史臺獄是專門用來關押暫未定罪的大越官員。
若父兄真是詐降,斬了敵軍將領首級,這可是大功,為何皇上不獎勵,還把人關入禦史臺獄。
明明皇上已是嘉獎了裴勇,惠妃心裡湧上不安。
“春芍,拿著本宮令牌傳徐夫人進宮。”
“是。”
結果春芍回來告訴惠妃,徐夫人已是虛弱在床,無法入宮。
淋完十五天冰寒井水,再在烈日下暴曬十五天,彆說宋盈本就身體中了毒,就算是正常人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若非有府醫照看著,用人參、靈芝吊著口氣,宋盈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如今她已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就等著薑攸寧來替她解除最後的毒素,哪還有力氣進宮啊。
惠妃這才想起之前她確實派了太醫去給娘看病,太醫隻說她是身子虛弱,憂思過度,多進些補即可。
堂堂鎮國大將府也不可能缺了補品,惠妃便冇把這事放在心裡。
冇想到過了這麼久,她娘的病居然冇好。
“去,傳本宮令,派個太醫過去瞧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