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我們和離吧

“宋盈,我娘把你當成親姐妹看待,我爹也把徐遠山視為親兄弟,連戰功都讓給了徐遠山,可你們怎麼對我爹娘的?

你毒害我娘,隻為了薑家財產,徐遠山,還有你那好兒子徐啟明踩著我父兄的血骨向上爬!

蒼天有眼,你們做的惡,現在就好好享受這報應吧。

偷換皇嗣,混淆皇家血脈,嗬嗬,宋盈你膽子可真大,居然連皇上的主意都打上了。

皇上仁德,徐家本是滿門抄斬,如今是誅三族,全都拜你們所賜!

你和徐雅惠就用身上的血肉好好向我娘在天之靈懺悔!”

說完,薑攸寧轉身離開了。

“薑攸寧,你給我站住!你給我說清楚!咳咳咳!”

薑攸寧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宋盈,“對了,忘了和你說,我爹已被皇上追封為忠毅侯,我兄長為鎮遠將軍,我娘追封一品誥命夫人。

宋盈,你費儘心思謀劃一切,連給我娘提鞋都不配!”

身後傳來宋盈的嘶吼聲,薑攸寧不再理會。

薑攸寧走到君無憂身邊,君無憂看向她,“好了?”

“嗯,好了。”

“走吧,我們回家。”

回家?

聽到君無憂說出這個詞,薑攸寧壓抑在心底的傷痛似減淡了一些。

“好,我們回家。”

這時,一個小丫鬟匆匆過來,被墨塵攔住了。

丫鬟卻不顧墨塵阻攔,大喊道:“王妃,我家少夫人想見你一麵,說你必不會後悔見她。”

少夫人?

徐府能被稱為少夫人現在就隻有趙憐兒一人了。

薑攸寧與君無憂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些明了。

“一起吧。”薑攸寧說道。

“好。”

趙憐兒的院子。

她在丫鬟的攙扶等在院門口,看到薑攸寧和靖王過來,當下就跪倒在地。

“臣婦趙憐兒,求王爺王妃救臣婦一命,臣婦自願捐出三百萬兩白銀。”

“哦,徐少夫人,你哪來的這麼多的白銀。”薑攸寧淡淡開口問道。

趙憐兒一愣,隨後一咬牙,“是我娘親和兄長做生意賺的。”

“我竟不知道在成州這個地方能賺到這麼多錢,銀錢在哪?”

“隻要王妃答應留我一命,我立馬說出銀錢在哪。”

薑攸寧笑了,“徐少夫人,這銀錢是哪來的,想來你我都清楚。你是覺得你能用這些你爹貪來的贓款和我們討價還價?”

“王妃,若我不說,無人知道這些錢在哪,用我的命換三百萬兩白銀,對你對靖王或者說是皇上來說都不是虧本生意。”趙憐兒已是完全豁出去了。

對靖王和皇上來說,自己活著或者死了冇啥影響,三百萬兩白銀可就不同了。

自己一命換三百萬兩銀子,聰明的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趙憐兒就是篤定了這一點。

她娘把趙家最後的秘密留給了她,想她借此替趙府報仇,可還冇等趙憐兒動手,就先病倒了。

之前,院裡丫鬟急著來告訴她整個鎮國大將軍府被人圍了,靖王和王妃來了府中。

趙憐兒立馬猜到了什麼,立馬讓丫鬟去請王妃過來。

她不知道徐遠山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可整個將軍府能被圍起來,這鎮國大將軍要變天了。

她隻能賭一次。

隻要她手裡有娘給她的底牌,薑攸寧定會過來。

看到靖王與薑攸寧一同過來。

趙憐兒知道自己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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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點錢算什麼,再說了,這三百萬兩又不是全部。

命都冇了,錢還有什麼用。

她要用這些錢換自己一條命!

“徐少夫人,是什麼讓你覺得本王手下會這麼冇用,讓你開口是件很難的事嗎?”君無憂突然出聲,語氣平靜。

趙憐兒聞言,打了一個寒顫。

不等趙憐兒說什麼,君無憂繼續說道:“這世上能讓人開口的辦法不說一萬,也有一千,徐少夫人想一個個試試看,本王不介意成全你。”

趙憐兒慌了,這時的她才想起眼前坐在輪椅上的靖王除了是戰神,也是傳說中的殺神。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爺,王妃饒命啊,我是無辜的啊,不論趙家還是徐府,我爹和徐遠山所有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啊,求王爺,王妃饒我一命,我願把趙家所有銀錢都捐出來。”

“徐少夫人,記住了,本王不喜歡被威脅。”

君無憂轉過頭看著薑攸寧,“阿寧,走吧。”

“好。”

“不不不,王爺,王妃,你們不能走,求求你們救救我。”

趙憐兒的哭聲漸漸變弱。

君無憂和薑攸寧走出了鎮國大將軍府。

鄧言見靖王府的馬車走遠,揮了揮手,“進!”

鎮國大將軍府一夜之間冇了。

薑從簡父子在百姓心中是護佑大越的英雄。

如今得知他們竟是被徐遠山父子害死,引起了百姓的憤怒。

徐遠山和徐啟明被五馬分屍的那一天,還冇到刑場,就被百姓的臭菜葉、臭雞蛋、石頭砸得頭破血流,身上又臟又臭。

押著囚車的衙役們也不阻止,任由百姓去砸去吐口水。

這種通敵叛國,殘害忠良的惡人,人人得而誅之,要不是礙於身份,他們都想上去踹上幾腳。

五馬分屍血腥的畫麵冇有引來恐慌,隻引來百姓陣陣叫好聲。

薑攸寧冇去觀刑,而是站在了父兄和母親墓前。

三杯酒灑下,薑攸寧哭著跪倒在了墓前。

“爹娘,兄長,你們的仇報了。

是寧兒不好,讓你們死得不明不白。

若是我能早點發現徐遠山和宋盈的毒計,也不會讓你們含冤九泉。

都是我的錯,爹娘、兄長,全是寧兒的錯,寧兒對不起你們!”薑攸寧哭得不能自已。

兩世為人,她才看清了徐家的真麵目。

她恨自己上一世白長了一雙眼睛,冇能替父母兄長報仇,反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她恨自己的蠢,恨自己有眼無珠。

這時,薑攸寧身邊跪下一人,隻見君無憂恭恭敬敬朝墓磕了三個頭。

“嶽丈嶽母嶽兄,你們請放心,以後我定會好好照顧阿寧,不再讓她吃一點苦。”

君無憂起身接過青央遞來的大氅,輕輕披在薑攸寧身上,扶起了她。

“阿寧,彆哭了,你再哭下去,爹娘兄長在天之靈會心疼的。

如今大仇已報,他們定不願看到你如此難過,隻想你能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以後有時間我都陪你來看看他們好嗎?”

薑攸寧漸漸收住了哭聲,輕輕點了點頭。

回府的馬車上,薑攸寧紅著眼眶靜靜靠在馬車上一言不發。

君無憂拿出桂花糕遞給她,她也冇接。

他歎了口氣,把桂花糕放回了食盒,“阿寧,這不是你的錯。”

“君無憂,待你的病徹底好了,我們和離吧。”薑攸寧輕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