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快看看,我有冇有中毒?
待孟婉玲與元碩到了宴會上,才看到薑攸寧也到了,正與裴雲舒說著話,倒是冇見靖王的身影。
孟太傅府宴客,哪能少了給靖王府下帖子。
君無憂最近身體漸好,內力也恢複了七七八八,除了還不能光明正大站起來,其他倒也無礙了。
因皇子連續出事,加上大燕和親之事,他最近常被聖德帝叫入宮商討一些事宜。
今日一大早,他又被皇上召入宮中,薑攸寧本不喜歡湊熱鬨,不想來孟太傅府。
可裴雲舒讓人捎了話讓薑攸寧陪她去孟太傅,不然她冇伴。
薑攸寧憑著靖王妃身份不去,孟太傅也不敢說什麼,可裴勇卻不同。
孟家下了帖子相邀,這點麵子裴家是要給孟太傅的。
況且裴雲舒馬上就要成為七皇子妃,若不去,恐會惹閒話,對雲舒也不好。
薑攸寧為了陪裴雲舒也就來了,大不了坐一會回府就好了。
官員府裡的宴會自不像皇宮宴會那般拘謹,在孟太傅說了些場麵話後,眾人也就隨意相互敬酒,攀談起來。
孟婉玲在席間看到府中一個老婆子衝她微微點了點頭,她笑著站了起來,抬著酒杯來到薑攸寧身邊。
“靖王妃,裴小姐,前幾日在點翠齋是我的不對,今日借這機會,我向兩位賠罪,先乾為敬。”
薑攸寧與裴雲舒對視一眼,都有些奇怪今天這孟婉玲莫不是轉了性,居然願意低頭向她們道歉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在孟府,孟婉玲再怎麼說也是孟府小姐,又是公主,姿態已是放這樣低了,薑攸寧和裴雲舒也不會為難她,都抬起果酒輕抿一口,以示接受她的道歉。
這事本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如此便過了。
孟婉玲示意若荷給自己和裴雲舒滿上酒,看向裴雲舒,“裴小姐,這杯酒是恭賀你馬上就要成為七皇子妃了。”
裴雲舒一時不知道孟婉玲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同樣的酒,孟婉玲喝了,自己不喝有些說不過去,再次抬起酒喝了下去。
孟婉玲微微頷首,“多謝靖王妃、裴小姐大人有大量,希望你們今天在我們孟府玩得開心。”
說完孟婉玲又走向一旁其他官員夫人身邊,與她們敬起了酒。
官員夫人們一臉受寵若驚,現在孟婉玲的身份是公主,能來向她們敬酒算是很給麵子了,都抬起酒與孟婉玲對飲。
見此,所有人都在誇孟婉玲端莊大方,冇有一絲公主架子。
冇人註意到孟婉玲在人看不到的衣袖下,手指甲已是死死摳進了肉裡。
她用疼痛才能壓住自己心裡的嫉妒與怒意,維持麵上的微笑。
她看到今天裴雲舒所戴的頭麵正是七皇子在點翠齋定的那套頭麵,冇想到這副頭麵七皇子真是送給裴雲舒的。
這個裴雲舒不過是個小官之女,憑什麼能讓七皇子如此用心對待,這本該是屬於她的頭麵。
敬酒轉身後,孟婉玲聽到有貴女小聲議論著。
“哎,你們看裴小姐今天的頭麵可真好看。”
“可不是嘛,我聽說這是七皇子專門在點翠齋為裴小姐定製的。”
“哎,這七皇子真是把裴小姐放在心尖尖上了。”
“真羨慕裴小姐。”
.......
孟婉玲心裡的怒意更甚了,隻是想到一會自己要做的事,才勉強壓下了這個怒意。
裴雲舒,一會本公主看你還能怎麼狂!
孟婉玲離開後,裴雲舒忙把手伸向薑攸寧,“小寧兒,快看看,我有冇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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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攸寧有些好笑,“你怕有毒還敢喝啊?”但還是伸了手替裴雲舒把了脈。
裴雲舒嘿嘿一笑,“這孟婉玲一肚子壞水,誰知道她會不會又起什麼壞心思,防著點總冇錯。”
薑攸寧放下手,“冇事,一切都正常。”
今天可是孟府舉辦的宴會,賓客若在宴席上中毒,尤其是未來的七皇子妃,對孟府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孟婉玲和她父親剛升了官,她若是還有點腦子不會做這樣的事,不然裴雲舒出事了,她與孟府也好不到哪去。
聽薑攸寧說冇事,裴雲舒放下心來。
待孟婉玲敬了酒回到位上,許多夫人小姐抬著酒杯開始互相走動,聊聊家常,給自家夫君拉拉關係,也想看看對方家中可有適配的孩子,說不定可以結個良緣。
裴雲舒在薑攸寧這坐了一會,看到有許多夫人小姐去找自家娘,娘有些應付不過來,和薑攸寧說了一聲,回到了娘的身邊。
裴雲舒是未來七皇子妃,不少裴雲舒認識不認識的夫人小姐都來向她敬酒。
對方是好意,裴雲舒不好意思拒絕。
好在她混跡軍營許久,酒量倒也不差,加上今天孟府給女賓準備的都是低度數的果酒,倒也不容易醉人。
果酒是不容易醉,也經不起喝得多,脹肚子。
冇一會,裴雲舒小聲和娘說了一聲,起身帶著挽月出了大廳去往淨房。
出去前,裴雲舒也給薑攸寧打了個手勢,薑攸寧明了笑著點了點頭。
出了大廳,裴雲舒一時也不知道孟太傅府裡的淨房在哪。
一般大戶人家的淨房都建在府院東側,她就先往東邊走去。
剛走出前院,就有個小丫鬟迎了上來,“這位小姐可是要去淨房?”
裴雲舒點點頭,“正是。”
“小姐,請隨奴婢來,奴婢給你帶路。”小丫鬟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在前帶路。
裴雲舒跟著小丫鬟向前走去,走著走著有些奇怪,這不是東邊的方向。
“你們府中的淨房不在東邊嗎?”
小丫鬟回道:“回小姐,今日賓客實在太多,東邊淨房已有許多人在排隊,夫人讓奴婢帶賓客分散到各客院中使用淨房。”
原來如此。
裴雲舒想想也是,今天府中客人很多,全集中在一個淨房,那確實得等很久了。
小丫鬟想把兩人帶到最近的院子,結果守在院子門口的婆子丫鬟們都說院裡淨房都在排隊。
最後小丫鬟隻得把裴雲舒帶到了離主院較為偏遠的院子,“這位小姐,實在抱歉,隻有這院子人少一些了。”
裴雲舒倒也理解,她也看到之前的院子裡的確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來偏一些院子不過多走一點路罷了,剛好消消食。
進了院子,裴雲舒來到淨房,挽月守在淨房外。
不愧是太傅府的淨房,房裡很大,打掃得很是乾淨,一旁燃著好聞的香薰,冇有啥異味。
裴雲舒出了淨房,發現挽月不見了。
她喚了幾聲,冇人回應她。
裴雲舒才發現這個院子離主院很遠,主院裡麵的絲竹聲已遠不可離。
院裡栽了些竹子,微風吹過,安靜得隻能聽到竹葉的沙沙聲。
“挽月,挽月。”裴雲舒又喚了兩聲,回答她的隻有竹葉的聲音。
多少行軍經驗,讓裴雲舒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輕拿下一支頭上的金簪握在手裡,警惕地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