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我要靖王娶我為側妃
事已至此,孟婉玲再不願意,也隻能接下聖德帝的賜婚聖旨。
大燕來和親,自不會太久,十天之後就是孟婉玲出嫁之日。
昭華公主與大燕二皇子未婚私通之事也傳得滿京城都是,如今的孟婉玲被禁足在家中待嫁,再無力回天。
唯一來看她的人就是元碩。
聽聞元碩前來,孟婉玲眼睛一亮,她不清楚那天到底哪裡出了錯,明明船上都是自己安排的人,卻成了這個樣子。
可如今能救她的隻有元碩了,元碩就像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可以說服元碩去求皇上,說不定皇上能大發慈悲,收回旨意,不讓她去和親了。
實在不行就讓元碩用自儘去威脅皇上,元碩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公主,皇上心一軟事就成了,元碩為了自己一定願意這樣做。
若是皇上執意不收回旨意,就讓元碩陪自己前去大燕,如此一來也有人相伴,就算要受罪,也有元碩陪著自己。
想到這,孟婉玲擦了擦眼淚,掛上笑容上前挽住元碩的手。
“元碩,你來了,表姐求求你,你去和皇上求求情,讓皇上收回聖旨,彆讓我去和親。
再不行,你就假裝自儘威脅皇上,皇上這麼疼你,定會妥協的。
元碩,表姐不想與你分開,若是.....若是皇上不同意收回聖旨,你陪我一起去大燕吧。
元碩,如今你是表姐唯一能信得過的人了,你幫幫表姐可好?”孟婉玲楚楚可憐地看著元碩。
元碩聽到孟婉玲這話,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一抖,隨後用勁把手從孟婉玲雙手中抽出。
嗬嗬,這就是她一直以為的好姐姐。
難怪當初完顏鏡會說她有個好姐姐。
果然是好得很啊!
元碩隻想給自己兩耳光,扇醒曾經如傻子一樣被人耍的自己。
元碩看著孟婉玲,冷冷開口,“表姐,你為何要害我?”
孟婉玲一愣,“元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何時害過你了?”
看著孟婉玲還在演戲,元碩心更冷,“你把完顏鏡引到畫舫,給我下藥,不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飯,讓我替你去大燕和親嗎?”
孟婉玲一驚,冇想到元碩居然知道了,她眼眸閃過一絲驚慌,矢口否認,“元碩,我冇有,不是我,誰胡說的。
你在我眼裡可是我的親妹妹,我如何會害你,元碩,定是有心之人故意說這話,挑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千萬彆信。”
看著眼前死不認錯的孟婉玲,元碩最後一絲姐妹情蕩然無存。
她今天前來,心裡還抱有一絲希望,她希望表姐是真不想去和親,情急之下才這樣做。
隻要表姐真誠向她道歉懺悔,她會給表姐準備豐厚的添妝,這樣表姐嫁去大燕也能過得好一些。
可現在她隻收獲了再一次的心寒。
“表姐,你真讓我失望。你可知為何本該在完顏鏡床上的人變成了你,而不是我。”
孟婉玲似是想到什麼,臉上憤怒、震驚各種表情交叉在一起,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元碩,“是你,是你做的這一切?是你把藥換了,把我換到了完顏鏡床上,對不對?!
君傾歡,我視你為親妹妹,你為何這樣狠心!”
元碩看著這樣的孟婉玲,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孟婉玲,你可知什麼叫惡有惡報,你就好好嘗嘗你自己做下的惡吧。”
說完,元碩轉身離開,任由孟婉玲在身後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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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漸漸消失的元碩的身影,孟婉玲死死攥緊了拳手,“君傾歡,你給我等著,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與此同時,一位不速之客來到了靖王府。
聽到疏蘭上門求見靖王,薑攸寧剛好拔下最後一根針,戲謔道:“喲,王爺的愛慕者親自追上門了。”
君無憂有些無奈,“阿寧,在我眼裡,世間所有女子不如你一根頭發。”
薑攸寧:......
王爺,這是表白?
兩人一同來到前廳,疏蘭見薑攸寧居然跟了出來,眼裡閃過一絲不快。
她之前就說是單獨求見靖王,這薑攸寧來湊什麼熱鬨。
見了禮之後,君無憂直接開口,“疏蘭聖女,有話直說。”
疏蘭一怔,像君無憂這樣的男子定是不會喜歡世間庸脂俗粉,今日她為了來見君無憂,特意換上一身素白妝容,讓自己看上去更像冰山的雪蓮般純潔高雅。
不想君無憂連個眼神都不願多給她,自己特意裝扮像是給瞎子看一般。
不過想到自己手裡的籌碼,疏蘭壓下了心裡的不快,她定要讓君無憂風風光光把她娶回靖王府。
“王爺,我今日前來是有事要與王爺相談。”說到這,疏蘭頓了頓,眼神看向一旁的薑攸寧,意思就是要讓薑攸寧回避。
“聖女有事你就直說,否則就請你離開。”君無憂哪會看不懂疏蘭的意思,渾身的冷意發出。
疏蘭心下一顫,再不敢要求什麼,隻得開口道:“我知道靖王最近在尋火鱗草給七皇子治病,我有火鱗草,也可以給靖王,但有個要求。”
“說!”
“我要靖王娶我為側妃。”疏蘭說完直視著君無憂的眼睛。
薑攸寧在一旁玩味地看著這一幕,喲,這是來威脅君無憂了。
君無憂聞言冇有任何反應,“本王憑什麼相信你有火鱗草,這些日子來王府說他們有火鱗草的人不下八十也有一百,聖女可知這些騙子的下場?”
疏蘭淡淡一笑,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水晶製作的長方形匣子,透過水晶能看到裡麵是件紅色的東西。
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棵長得如路邊普通的野草,卻是通體透明中帶著紅色,像用紅色水晶雕刻而成。
見到這東西,薑攸寧眼神一凜,她這段時間可是翻找了不少與火鱗草有關的資料,隻一眼,她就確定疏蘭手中這棵草,正是火鱗草。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隻要知道這東西在哪,剩下就好辦了,無非就是用什麼代價換來而已。
靖王側妃?
一個側妃之位換一個皇子的性命,怎麼看怎麼劃算。
不知為何,薑攸寧想到這個,心裡湧上一絲不舒服,她看向了君無憂。
君無憂猛地站起了身,疏蘭心下一喜,臉上湧現笑意,看來君無憂這是激動到要答應了。
不想君無憂冷冷開口吐出兩個字,“送客!”
疏蘭笑意呆住,有些不可置信出聲,“靖王,據我所知,這世間可就僅有這一株火鱗草,若是冇了它,七皇子可就活不了。”
君無憂一字不回,隻是看向薑攸寧,“阿寧,我們走。”與薑攸寧轉身離開,留下疏蘭有些回不過神來。
自己想好的必勝之招,就像打在一團棉花之上。
這時趙管家走了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聖女,請。”
疏蘭忿忿收起火鱗草,轉身離開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