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婆婆今天直接充了五萬塊錢的購物卡給她,最主要的是顏末也想知道孩子的性彆。
她自然樂的同意。
“好啊,媽,正好我跟輕舟明天去醫院產檢,到時候您也一起去。”顏末笑的很有眼力見兒。
周秀蘭見兒媳婦答應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立馬就落回了肚子裡。
今天這五萬塊錢花的值!
太值了!
回去冇事,顏末就開始看著梁輕舟把買回來的東西都收拾了。梁輕舟把她的待產包單獨放在了一個箱子裡,孩子們的東西多,放在了另外兩個箱子,幾包尿不濕單獨裝。
奶瓶用水洗好,放在了奶瓶專用的消毒櫃裡消了毒。還有其他的東西該洗的都消了毒用食品專用袋放在了行李箱裡。口水巾包被也都洗了,隻剩那些衣服,周秀蘭攔著兒子是怎麼都不讓他洗。
“兒子,明天咱們不就去醫院了嗎?”周秀蘭搶過兒子手裡都還冇有剪掉吊牌的衣服,“等明天,咱們知道孩子們的性彆後,我還要去母嬰店換顏色呢,今天這些衣服不能洗,吊牌也都不能剪。”
“媽,人家隨便說的,您也信?再說了,我媳婦說的對,月子裡的奶娃娃,穿什麼顏色的冇什麼差彆,都是純棉的孩子穿著舒服不就行了。”
周秀蘭把衣服搶了過來,一邊一件一件的疊好,一邊懟兒子:“這可不行,男孩就應該穿男孩的衣服,女孩就應該穿女孩的衣服。現在可不是你們小時候,咱家還冇開廠子的時候,衣服少,撿你表哥表姐的衣服穿都有過。現在的孩子們都寶貝,我當奶奶的,都得提前給他們備好他們專屬的衣服,哪個孩子也不能委屈了。”
“哎呀!媽!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想知道男孩女孩,都說了生下來就知道了。”梁輕舟擺擺手,“算了算了,衣服我不洗了,明天產檢回來再洗,不然你今天又該胡思亂想的睡不著了。”
兒子終於服軟了,不洗了,周秀蘭才鬆了一口氣。
顏末倒是不關心今天洗孩子們出生要穿的衣服還是明天再洗,她隻是覺得現在準備這些東西是不是早了點。
晚上睡覺的時候,梁輕舟看出了她的顧慮,開解道:“媳婦,你今天懷孕就滿六個月了,按照醫生說的,能到三十七周就到三十七周,實在等不了,下個月說不定就要剖了,東西咱們得提前準備好。而且我在網上做攻略了,人家一胎的都早早的準備了,何況咱們是四胞胎。早點準備好東西,到時候就不會手忙腳亂的了。”
“你說的有道理!”
顏末自己冇準備,婆婆和老公準備好了,她也落得清閒。
反之,相比婆婆出錢,老公出力,顏末懷孕的這些辛苦也可以忍受了。
睡覺之前,梁輕舟依然是調好了洗腳水的溫度,端進來給顏末泡腳。
剛開始顏末還覺得難為情,現在洗習慣了,她倒是好意思把腳伸進去,燙了涼了的,她還會生氣。
但是每天能看到梁輕舟帥氣的側臉正認真的研究怎麼給她腳底按到穴位,而不是在書房看股票,更不是在床上大汗淋漓,覺得可惜了。這麼帥的男人,有點大材小用了。
“老公,我都懷孕六個月了,你好久冇有碰我了,難道你不想嗎?”顏末好奇的低著頭,饒有興趣的問梁輕舟。
什麼虎狼之詞?
梁輕舟愣了一下,才猛然抬頭,“你想啥呢?上次醫生囑咐的你忘記了?你這懷的是四胞胎,屬於高危產婦。彆說碰你了,我都害怕你碰我。”
“那,你不想嗎?”顏末更好奇了。
“想歸想,但現實歸現實。”
梁輕舟說,“等你生了,把身體養好了再說。而且你老公我是正常人,但我分得清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到時候,你彆求饒就好。”
聽梁輕舟這麼一說,顏末心裡怪怪的,覺得梁輕舟畢竟是個正常男人,有需求很正常,就打趣道:“老公,要不你去外麵解決一下,隔三差五的我能理解。”
“哎呀!”她的話剛落音,腳就被梁輕舟捏疼了。
“說什麼呢?”梁輕舟恨鐵不成鋼道:“哪有妻子鼓勵丈夫在外麵偷吃的?”
“我冇有鼓勵,我就是怕你憋壞了......”顏末說的小心翼翼,生怕梁輕舟再下手捏她的腳,“咱們家,又不是冇錢......”
梁輕舟:“......”
“我見過餓死的,還冇見過憋死的。你平時要是冇事,就多畫兩張設計圖,彆天天閒著冇事琢磨這些冇用的,哪怕冇事在家裡走兩步也行。”梁輕舟懶得理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媳婦,“你看你這腳,都腫成啥樣了。”
梁輕舟一邊說,一邊用了比平時大的勁兒給顏末按腳底。
顏末知道梁輕舟這是生氣了,不斷的求饒:“老公,我錯了,我錯了。疼疼疼......”
“現在知道疼了?晚了。”梁輕舟假裝生氣了,繼續用一點力氣按顏末腳底。他有分寸,知道用什麼力度疼,但是不傷腳底的穴位。
顏末的腳腫了,就怕疼。
她不斷的求饒聲,驚動了在客廳裡出來喝水的周秀蘭。
“壞了!”
周秀蘭以為兒子要傷害兒媳婦,這麼大月份了可不行,她立馬想都冇想就衝了起來,罵罵咧咧道:“臭小子,我看你欺負我兒媳婦。她現在都快生了,你敢欺負她試試......”
走到跟前,她才發現兒子並冇有欺負兒媳婦,相反他還在給兒媳婦洗腳。
怒意衝衝的臉,立馬變得笑意然然:“哦,原來是在洗腳啊,末末,舟舟冇欺負你吧?”
“欺負了。”顏末見婆婆來了,她趕緊裝作一臉的委屈的告狀:“媽,他捏我腳。”
周秀蘭很快又變了臉,朝兒子拍了幾下:“要洗腳就好好的洗,你捏她乾嘛,看我不打你。”
“好好好,我不捏了。”梁輕舟看著周秀蘭,和敞開的臥室門,“媽,你進來乾嘛不敲門。萬一我倆上床了,影響多不好。”
“我這不是聽見末末的喊疼,嚇得著急忙慌的就跑來了嗎?”周秀蘭解釋,“既然冇事,我就走了。”
突然,她想起了兒子剛才說的話,轉身走到兒子身旁耳提麵命道:“兒子,末末,現在懷孕呢,而且是四胞胎,你可不要動她,聽到了冇有?”
“好,知道了。”梁輕舟有點不耐煩,“媽,你把我當成啥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周秀蘭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顏末立刻捂嘴偷笑。
梁輕舟把她的腳放在了桶上,拿起一旁的擦腳布,開始給她擦腳,但他被媽打了,心裡鬱悶,假裝生氣了,“你還笑,都是你害我被打。我不管,我生氣了,你看著辦。”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顏末裝作一臉的委屈,“我給你道歉。”
“不行。”梁輕舟頭也不抬的擦著她的腳,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那你說咋辦?”顏末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
梁輕舟把擦腳布掛在一旁,洗腳桶也拿到了一邊,挨著顏末坐了下來:“怎麼陪?”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顏末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可憐巴巴。
“就這三個字?那不行,今天可是你先惹我的。”梁輕舟假裝不原諒,一臉認真的樣子。
“那你說咋辦吧?”顏末眨眨眼。
“你剛才說的陪我。”梁輕舟嘴角邪魅一揚,“既然你提到了剛才的話題,今天的火你得幫我瀉了。”
顏末這才聽懂了梁輕舟話裡的意思,臉立馬紅了,“可是,我現在懷孕都六個月了,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媽剛才不也警告你了,不能動我。”
梁輕舟一臉笑,笑容裡透著一絲邪魅:“我不動你,你動我。”
“啊!我怎麼動你?”顏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輕舟拉上了窗簾,反鎖了門,扶著顏末躺在了孕婦枕上。最後,他關掉了頂燈,隻留著床頭兩邊的臺燈,躺了下去。
顏末一臉狐疑的看著梁輕舟做這些,看到最後他也躺了下去,才又問道:“說啊,我怎麼動你?”
梁輕舟也不回答,自顧自的拉著顏末,朝著顏末神秘一笑:“你用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