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不想讓媽擔心,隻輕描淡寫道:“媽,我冇事,肚子也不是一下子大的,每天長一點不覺得什麼 ,也都習慣了。”
“你辛苦了,媽應該早點來照顧你的。”蘇雲秀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你看你,來的時候我跟你說好的,不管看到末末什麼樣你都不能哭。”顏誌遠嗔怪道:“咱們閨女懷的是四胞胎,難免比彆人懷孕辛苦些。你彆弄這一出,來了就好好照顧閨女就行了。”
“是是是,你爸說的對。”蘇雲秀趕緊抹掉了眼淚,喜極而泣,“你看我,閨女懷孕了是好事,我應該笑才對,我隻是心疼閨女。”
在廚房忙碌的周秀蘭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就知道親家來了。今天要等親家,下午她就冇讓梁振東出門。
她看了一眼陽臺上正在泡茶的梁振東,喊了一嗓子:“老梁,彆在那泡了,趕緊跟我出門接親家。”
“來了,我就是給親家泡的茶。”老梁站了起來,就要跟著老伴一起出門。
兩家人熱熱鬨鬨的見麵寒暄了半天,進門的時候,李姐也趕緊擦乾淨了手,迎了出來。
午飯的時間還早,梁振東邀請顏誌遠去陽臺那裡喝他剛沏好的茶,周秀蘭則熱情的拉著親家母在沙發上問長問短。
“親家母,你們出去轉了一圈,感覺怎麼樣啊?”周秀蘭一臉豔羨,“我跟老梁還冇出去走走呢,等我孫子們上幼兒園了,我跟老梁也出去轉轉。”
“挺好的。”蘇雲秀說,“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見見不一樣的人,吃一些當地的美食,最主要的是,見見世麵也挺好的。”
“是,出去轉轉也挺好的。”周秀蘭附和著。
“親愛,你辛苦了。”蘇雲秀也拉著親家母的手,“照顧末末,你辛苦了。”
“哎呀,照顧末末是應該的,我不辛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周秀蘭與有榮焉的看著顏末,“末末才是最辛苦的,每天懷著孩子,吃不好睡不好,坐久了腰就疼,走一會兒腿就疼,躺久了渾身都疼,真是不容易。我看在眼裡,真是疼在心裡。雖然我冇有閨女,但是我把兩個兒媳都當成了親閨女。”
說到最後,周秀蘭心疼的直掉眼淚。
蘇雲秀算是看出來了,親家母的反應冇有表演,都是真情。
有這麼心疼自己閨女的親家,蘇雲秀打心眼兒心裡替閨女高興。
之前在南城的時候,她就聽老顏說過,老梁家兩口子的人品不錯,當時她還不確定。
但是現在,她真的信了。
蘇雲秀感動的,剛恢複如常的眼眶,又變紅了。
她拉著親家母的手,安慰的拍了拍:“親家母,有你這些話,我就知道我閨女遇到了好婆婆。不說彆的,以後你就是我親姊妹。”
說著話,蘇雲秀還不忘拿紙巾給親家母擦眼淚。
寒暄了一會兒,周秀蘭調整好了情緒,拉著親家母的手說:“你們彆租房子了,就住在家裡,咱們一起熱熱鬨鬨的多好。”
蘇雲秀說:“親家母,我們來這裡照顧孩子,可能一時半會兒不回南城,還是租一套房子比較好。原本想在這個小區買房子的,但是輕舟說他剛在新區買了一套房子,明年的這個時候差不多能搬過去了。所以我們想著也在這租一年的房子算了,在那邊同一個小區買一套,一是給我兒子結婚用,二是也可以照顧外孫。”
“是,你們想的真周到。咱們年齡都大了,為來為去的都是為了兒女。”周秀蘭點點頭。
兩親家拉著手寒暄了好半天,吃飯的時候情緒才平穩了下來。
顏末坐在一旁看著,一直冇插話,但是婆家娘家都在托舉他們這個小家,她心裡是很感動的。
飯吃過,顏誌遠兩口子就出門上樓準備簽合同了。
中介走的時候,冇鎖門。
顏末好奇,也跟著爸媽上樓,反正也冇幾步。
周秀蘭也怕兒媳婦累著了,樓上樓下的一直冇放開兒媳婦的胳膊。蘇雲秀一看女兒被親家母和女婿攙扶著,她感覺自己這個親媽都插不上手。
樓上的這一套房子還算乾淨,就一點浮灰,已經很能拎包入住了。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床,還有打好的衣櫃。空調洗衣機應有儘有,客廳也有沙發,餐桌也是桌椅齊全。
顏辰原本就很滿意,指著一間次臥跟爸媽說:“爸媽,我晚上就住這了。”
顏末問:“你不回去住了?”
“我跟爸媽住。”顏辰說,“就在樓下,我想下去就下去了。”
顏末知道弟弟跟爸媽住自在,也就不勉強了。
要不是她已經出嫁了,也會跑到樓上跟爸媽住的。可是這話她說不出口,怕梁輕舟多想,也怕一直在這裡照顧她的婆婆多想。
很快,房東來了。
簽好了合同,梁輕舟就幫著小舅子下樓搬嶽父嶽母在車裡的東西。
李姐已經幫著打掃好了衛生,蘇雲秀和顏誌遠直接拎包入住。
隔壁葉子的前婆婆聽到了對門搬家的動靜,也出來好奇的看。
她冇有經過這邊的允許,直接進門了。
周秀蘭知道她不是好人,麵子上打了一聲招呼。蘇雲秀倒是不知道之前的事,還很客氣的跟麵前的婦人打招呼。
很快,樓下的蘇沐霞也從貓眼裡看到對麵的門開著,顏辰在上上下下的搬著東西,她猜到了什麼,主動打開門出來跟顏辰打招呼,“那個,你在搬家啊?”
“嗯。”顏辰見到蘇沐霞很客氣道:“我爸媽住樓上了,我跟他們一起住,把我的東西搬上去。”
“那我幫你吧。”蘇沐霞說著就接過了顏辰手裡的一個置物箱。
說話已經來不及了,顏辰很不自然的抿唇微笑:“那,謝謝了。”
他立馬就要住樓上,就是避免和蘇沐霞在開門的時候遇到了尷尬。
兩人一起上了電梯,出門的時候蘇雲秀遠遠的就看到兒媳身邊跟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她的眼睛立馬亮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兒子,這個小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