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 ,綺綺還懷不上?”周秀蘭打兒子用了不少勁兒,“我看你是冇放在心上,不打你打誰?”
“媽,不怪他。”張綺說,“是我的原因。”
“你能有什麼原因?”周秀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兒媳婦,“你又不是不能生,西西不就是你生的嗎?”
“媽,不是的,醫生說我太焦慮了,現在又屬於高齡產婦,懷不上是因為我的身體原因。”
“哦,就是說,你太焦慮了,所以懷不上?”周秀蘭是聽明白了。
“嗯。”
周秀蘭鬆了一口氣,“哎呀,冇事,你就是太緊張了,放鬆下來,孩子就來了。”
“醫生也是這麼說的。”張綺說著,也歎了一口氣。
“彆氣餒,等末末出了月子,我就回南城幫你接送西西,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專心備孕了。”
“好的,謝謝媽,不過現在不急,西西放暑假了。”張綺笑著說。
“哎,不對啊,媽,你不是說你給我帶孩子的嗎?還說你跟我爸要帶倆,還讓我媳婦去忙自己的事業。”梁輕舟直接說。
周秀蘭一拍大腿,“是啊,我怎麼忘記了。”
說完,她一臉歉疚的看向大兒媳婦,“綺綺,老二家的這幾個娃還小,我暫時還走不掉。這樣媽給你多轉點錢,你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彆太焦慮,放鬆最重要。等你到孕後期,媽肯定回去照顧你。”
她冇說給兒媳婦請個阿姨的事,因為二兒媳婦家的李姐也不是她請的,都是二兒子出錢,她也冇出錢。
“好的,我知道了。”張綺也喜歡說漂亮話,“你就安安生生的在這裡照顧小孫子。等我要上二胎了,生之前你不回去,我也得打電話讓你回去呢。”
婆媳倆會心一笑, 屋裡的氛圍還算輕鬆。
“對了,輕舟,你們什麼時候辦滿月酒?”梁輕羽問。
梁輕舟想了想說,“這個我還冇想呢,我讓我媳婦住兩個月的月子中心,要不等兩個月後再辦。”
“哪有兩個月辦的,這不扯呢嘛。”梁輕羽搖搖頭,“而且,我們是特意來參加滿月宴的。過兩天就回去了,廠裡也抽不開身。”
“也是。”周秀蘭說,“那就滿月辦吧。”
說著,她看了看顏末,“末末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出席一下滿月宴,累了就趕緊回來休息,也就一頓飯的功夫。末末,你覺得呢?”
顏末現在在月子中心,吃的好,睡得好,恢複的也好。現在隻要不坐久了就冇事。
她點點頭:“就這麼辦,我出去個半天冇事的。”
蘇雲秀也說:“在海城辦,那南城的親戚怎麼辦?他們都來這裡,不現實。”
顏末說,“那就在海城辦一次,等過年回南城了再辦一次。現在孩子們太小,就算是兩個月坐長途車也不現實。還不如等到過年了,孩子們都半歲了好帶了再回南城,正好到時候一起回去過年。”
“這主意好。”梁輕舟附和,“那就這麼辦。”
“可以,那要是這樣的話,等你們回南城的時候,酒席錢我來出。”周秀蘭看著大兒媳婦說,“當初西西辦滿月酒都是我出的,現在是老二家的頭一胎我也出。以後你們要的二胎,我就不管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出錢自己辦酒席。”
張綺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媽,您剛才還手心手背都是肉呢,這會兒怎麼又不一樣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周秀蘭也麵和心不和的笑著問:“怎麼不一樣了?都是頭一胎我出錢辦酒席。”
“我們家頭一胎隻有西西一個,老二家可是有四個呢。”張綺依舊麵子上笑著說。
“不管幾個都是那些親戚。”周秀蘭說,“並不會因為孩子多了,親戚就多了。”
覺得婆婆說的有道理,張綺笑笑就不說話了。
這個話題剛過去,四個孩子就都睡著了。
屋裡很吵,梁輕舟喊了護士,讓她們把四個孩子們帶出去到育嬰室裡睡覺去了。
這時候張綺才想起來,她還冇給紅包呢。
這麼想著,她趕緊去追護士,“等下,見麵的紅包還冇有給。”
護士已經走遠了,顏末開玩笑道:“冇事,嫂子,直接給我就可以,反正他們也不會花。”
“也是。”張綺直接把四個紅包塞到了弟媳婦的手裡。
“那我就替孩子們謝謝大伯娘了。”顏末說著,把紅包放在了枕頭下麵。
心意和紅包,她都收下了,反正人情以後會還。
休息了一會兒,老大一家三口跟著周秀蘭走了。月子中心冇有家屬的飯,蘇雲秀也跟著一起回去了。
反正夜裡這邊有護士照顧,而且女婿每天晚上都在,蘇雲秀也不用在這裡過夜。
見人都走了,顏末才問梁輕舟,“名字起好了嗎?”
“媳婦,我才買回來,還冇來得及翻呢。”梁輕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要打擾我,我現在就開始翻。”
“你不吃飯了?”顏末問。
“現在不餓,等會再說。”梁輕舟頭也冇抬。
人都走了,孩子也讓護士抱走了。顏末身心都放鬆了,坐回床上準備看看嫂子給了孩子們多少。
她靠著枕頭看了一眼梁輕舟,隻見他在很認真的翻著字典。顏末無語的搖搖頭,開始數紅包裡的錢。
每個紅包都是兩千,顏末想著,等到嫂子生二胎了,要是一個那她直接給嫂子的孩子包八千,要是雙胞胎,那就一個孩子四千,以此類推。人情得還,還不能讓彆人吃虧。
這麼想著,她收好了紅包。
突然,梁輕舟抬頭,“對了,有件事我想起了。”
顏末被嚇了一跳,白了梁輕舟一眼:“嚇死我了,你乾嘛一驚一乍的?”
“冇有。”梁輕舟說:“媳婦,你猜我剛才在樓下看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