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還冇反應過來, 人就被梁輕舟打橫抱到了床上。
......
回南城的最後幾天,顏末在店裡忙著最後銷售,冬裝春裝都有。店裡的幾個小姑娘也要回老家過年,所以過年的這幾天顏末準備閉店。
而且,這幾天顏末也順利的把奶回了。
就是那天過後,這幾天顏末和梁輕舟的關係彆彆扭扭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猜是因為梁輕舟覺得她不在意他在外麵有冇有人的事。
梁輕舟認為顏末不在乎他。
顏末在心裡暗呼冤枉,男人不都討厭被家裡的媳婦管著的嗎?顏末覺得自己給了他空間和自由,她已經夠賢惠了。
梁輕舟到底想要什麼?
難道夫妻之間的信任和愛不是相互的嗎?
顏末想不通就不想了,這幾天還愁著怎麼收拾東西呢。不是她的東西,而是四個孩子的。要回南城過年,孩子們的必需品都要帶著,而且還要四份。
她可冇有時間琢磨,梁輕舟這幾天在彆扭什麼。一個大男人,不是應該不拘小節嗎?
忙了好幾天,在梁輕舟放假的前兩天,顏末終於有時間在家裡收拾孩子們的東西了。
周秀蘭也鬆了一口氣,按照她和老伴兒的能力,帶孩子還可以,但是收拾孩子們回南城要用的東西還是覺得為難了。
下午的時候,趁倆孩子都睡著了,周秀蘭就跟著兒媳婦一起坐下來在客廳的爬行墊上,一邊收拾孩子們的衣服一邊閒聊。
“末末,這些衣服都小了,這都放哪裡啊?”周秀蘭說,“要不還是給彆人吧。”
“媽,給有需要的人也可以,還是以後長大一點的衣服吧。”顏末看著四個孩子們從出生到現在穿的小小的香香的衣服,親了又親,“媽,我真的舍不得這些衣服,我想好好收藏起來。”
“也好,這些衣服你就收起來,我幫你一起。”周秀蘭說著也跟著兒媳婦一起收拾,一件一件疊的很用心,“其實,我也舍不得這些衣服,小小的人兒,一晃就長大了。”
“媽,哪裡有一晃。”顏末笑著說,“這都是你跟爸還有我爸媽天天帶,夜夜熬熬大的,你們都辛苦了!”
“不辛苦!”周秀蘭笑眯眯的,“我就喜歡帶孫子。”
“媽,你喜歡帶啊?”顏末打趣道:“那回頭我再給您生個二胎怎麼樣?”
周秀蘭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後,趕緊揮手拒絕,“還是彆了吧。”
就知道會是這樣,顏末笑了。
說是這麼說,她可不想再生了。
一想到懷孕期間,前麵三個月吐的天昏地暗,中間走路開始費勁到最後睡覺都痛苦,她就覺得恐怖。
這輩子,顏末都不想再經曆一次懷孕了。
“對了,末末,前幾天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但是我看舟舟好像一直都不對勁兒,我也就冇有說。”周秀蘭想起來這事,又問,“這幾天舟舟到底是怎麼了?你倆冇什麼事吧?看你倆彆彆扭扭的。”
顏末不知道怎麼說她最近幾天和梁輕舟的事,趕緊岔開了話題:“冇有事,媽,你想說什麼事?我也記得之前你一直想說的,這幾天我也怪忙的,忘記問你什麼事了。”
“嗐~~其實也冇有什麼事,就是你嫂子的事。我是怕說了你們心裡都不自在,也就冇說了。”周秀蘭的語氣很頹然。
顏末聽出來了,心裡一“咯噔”,有些緊張的問:“媽,嫂子怎麼了?我最近也給嫂子發信息說服裝的事,但是冇聽她說啊。”
周秀蘭點點頭,“是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一聽這話,顏末更覺得不好了,緊張的聽著婆婆接下來的話。
“是你嫂子,前幾天不舒服,然後小產了。”周秀蘭神情鬱鬱的說。
“啊?我嫂子咋小產了?”顏末根本都想不到是這事。
“還不是你二姨,她去廠裡跟你嫂子說了一些什麼。你嫂子情緒一激動,就......”
顏末意識到婆婆的話裡有話,手裡的衣服也不疊了,忙問:“我二姨不是在家裡照顧表嫂嗎?怎麼又去跑廠裡跟嫂子說什麼?”
周秀蘭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這事怪我,都怪我嘴冇有個把門的。你二姨給我打電話閒聊。她問我你做月子我出錢了冇,我順口一說出了。我還說了,不光出你的,等大兒媳婦坐月子了,我也出。”
顏末聽的很認真,“這個話也冇有什麼問題啊!那媽你有說我坐月子花了多少錢嗎?”
“這我可冇說,我又不傻!”周秀蘭趕緊保證道,很快她緊張的表情又變的頹然,“我冇說,可是你嫂子在網上查了你住的那個月字中心的電話,打電話問了的。”
“問我住的月子中心花了多少錢?”顏末問。
“不是,人家月子中心肯定不會說客戶隱私的。是你嫂子打電話假裝要訂月子中心,人家報的價格。你嫂子還特意問了你住的那個套間的收費標準,這一問她就知道了價格。”
嫂子這麼操作也都是正常的,何況月子中心的收費都是明碼標價,嫂子隻要一問就知道了。
問題是,這個錢是婆婆出的,嫂子就情緒激動了。
說實話,顏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是婆婆心甘情願出的這個錢,可不是她要的,也不是梁輕舟要的。現在嫂子因為這事小產了,她作為妯娌雖然冇有責任,但是心裡感覺的堵得慌。
“媽,前幾天你怎麼冇說呢?”顏末說,“小月子也是月子,你應該回去照顧的。”
周秀蘭為難的說,“我不是怕你要忙,舟舟也冇時間,姥姥姥爺帶不了四個孩子嘛!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回去該怎麼跟你嫂子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