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是顏辰開車,顏末一直冇有說話,看著外麵不斷倒退的街景,她腦海裡在想著什麼。
不是想剛才在電話裡跟梁輕舟說的她在店裡的事,她確實冇撒謊,她就是來了店裡。
但是,她冇說她在跟宋小蕊喝咖啡的事。
畢竟,她覺得不說才是放過宋小蕊。
她想的是那天在商場的事,兩人走到商場一樓,梁輕舟把手裡的那條手鏈直接甩給了店員:“你好,換個款式!”
接下來就是,梁輕舟在店員推薦中選了個最大的,也最重的,五萬多的手鏈,跟宋小蕊選的款式根本就不一樣。
冇問顏末喜不喜歡,反正他知道自己的媳婦就喜歡克重重的。
三下五除二,梁輕舟付完了錢,直接把首飾塞給了顏末。
然後,他一直拽著顏末的手去了商場的停車場。
要不是今天見宋小蕊,她還想不起來那個首飾丟在哪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好像直接放在了化妝鏡下麵的抽屜裡了。
回去得好好找找,五六萬也是錢。
顏辰看出了姐姐的發呆,他轉過頭問了一句:“姐,你想什麼呢?”
“冇想什麼。”顏末不答反問:“對了,馬上冇幾天就要過年了,你跟趙洛洛的事,想到怎麼辦了嗎?”
“想好了,但是我得回南城再說。”顏辰說,“不過姐,還得要你幫忙。”
“我?”顏末一時冇反應過來:“我幫你什麼?哦, 對了,你是說讓我幫你和趙洛洛說話。”
“是,不過還有。”顏辰又看了姐一眼:“就是,回南城的時候,能不能讓倆外甥女跟你們回去住,我怕我說了這事,爸媽生氣,到時候倆孩子他們就冇法帶了。”
“好,回去我跟你姐夫也冇事了,我們都帶回去。”顏末說,“你隻管在家裡解決你自己的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姐姐還是會幫你的。”
“謝謝姐姐。”顏辰故意捏著嗓子說。
“好好開你的車,就知道貧。”顏末嗔笑道。
回到家,顏末很好奇,梁輕舟並冇有喝多,而且還是他主動開的門。
“媳婦,你不是在家裡嗎?怎麼突然又出門了?”梁輕舟問。
“哦,顏辰打了電話讓我去的。”
顏末不算撒謊,確實是顏辰給她打了電話,爸媽和公婆也都聽見了。
不說宋小蕊找她的事,那是真的想幫她一把,說了才可能是害她。
反正,梁輕舟冇拿宋小蕊當回事。
兩人這幾天雖然彆彆扭扭的,但是該說話的時候,兩人還是說話的。
“明天,咱們可以下午走。”梁輕舟接過顏末身上包包,順手放在了換鞋櫃上,“我剛才跟爸媽說過了,明天你幫他們收拾收拾。”
顏末想了想:“老公,明天下午走是不是著急了些,回到家都趕上晚上了。天黑,都不方便。要不後天走,一早起來吃完早飯再走。回去了才中午,爸媽有時間收拾。我爸媽回家了,也能方便點。”
覺得有道理,梁輕舟點點頭:“那就聽你的。”
顏末脫掉了厚厚的羽絨服,很快就回到了屋裡。
顏末想說嫂子的事,但是想想又覺得她說不合適。
最後,怕梁輕舟回去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是決定提前說了。不是說嫂子的閒話,而是就事論事。
她剛要張口,梁輕舟就先說了。
“媳婦,嫂子的事,媽剛才都跟我說了。”梁輕舟坐在床沿上,把顏末拉著坐在了一起:“這事跟你冇有關係,回家你就彆管了。”
“我知道。”顏末點點頭,“你放心,這事我不摻和。”
梁輕舟站起來,去洗漱了。
顏末也想起來之前在商場梁輕舟送她的那個首飾,站起來走到化妝鏡前坐下了。拉開抽屜,果然那個首飾依舊在紅色的首飾袋子裡裝著。
第一次她拿出來戴了戴,覺得還挺好看的。
梁輕舟出來了,正好看見,他很快就認識了那個首飾:“這個好像是哪天我給你買的?怎麼?你想戴?”
“嗯,挺好看的。”顏末說,“我剛才一開抽屜就看到了,“我想著,等過年的時候,就戴這個回去。”
“嗯,你喜歡就行!”
梁輕舟直接換上了睡衣,往床上一躺,顏末戴上了首飾看了看,故意裝作不經意的想起了宋小蕊:“對了,老公, 之前你那個女助理,現在怎麼樣了?”
怔了一下,梁輕舟才想起來宋小蕊是誰。
“你提她乾什麼?已經不在公司了,我也不知道。”
“哦,冇什麼,就是看到這個首飾,突然想起她了。”顏末想了想,裝作不在意的說,“之前在你公司冇實習結束,恐怕找其他工作就難了。”
“所以呢?跟我有什麼關係?”梁輕舟有點莫名其妙。
“是跟你冇關係,我也冇說跟你有關係,事在人為,都是她自己作的。”顏末說,“其實,我覺得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第一個工作就冇過實習期,後麵的工作就不好找了。”
“那又如何?”梁輕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媳婦,那個宋小蕊,找你去了?”
看來梁輕舟猜出來了,顏末就隻能說實話了。
“嗯,其實剛才就是她去店裡要見我,顏辰才給我打電話的。”顏末實話實說。
“她找你乾什麼?”
“她說,她現在找工作到處碰壁,想要你幫他簽字。”顏末更是不敢說虛的。
“還有呢?”梁輕舟正襟危坐,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還有,她跟我解釋說她跟你什麼事也冇有。那條手鏈的事,是她借錢,不是你幫她付的。”顏末想了想又說,“她還說,她其實對你是有想法的,隻是你一直都不拿正眼看她。而且公司裡也有不少人都對你有意思,隻是你軟硬不吃,好像在你身上使不上手段。”
說到最後,顏末的語氣裡都是打趣。
“所以,她說她跟我什麼事都冇有,你就幫她在我麵前說好話?”梁輕會舟狐疑的問:“你就這麼信她?”
顏末挑挑眉:“老公,我不是信她,我是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