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五十萬,顏家的所有人包括梁輕舟都是一臉的震驚。
顏末看趙家人,除了趙洛洛依舊一臉的難堪,其他人都是知道的表情,好像要五十萬彩禮的事,他們來之前是商量過的。
既然兩家人今天坐在這裡是商量顏辰和趙洛洛結婚的事,那就不能往黃了聊。所以顏末一直笑臉相迎,好聲好氣的說:“大舅,我們顏家是經濟條件還可以,但是二十八萬八已經不少了。我周圍的同學朋友包括我結婚的時候都是二十八萬八。這在南城還算多的了,大部分都是十八萬八。”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趙洛洛大舅眼皮都懶的抬,輕聲慢語有些戲謔的問。
“兩年前。”
“對啊!”大舅的聲音更大了,“你也說兩年前,你看你孩子都多大了。一年一個行情,難道我外甥女今年結婚,還按照你結婚的兩年前來嗎?通貨都膨脹了,彩禮還不漲一漲嗎?”
顏末一時語塞,梁輕舟看自己的媳婦被懟,趕緊接了話:“我娶我媳婦那年的行情彩禮都是十八萬,今年的行情我了解了才二十萬。”
鬆了一口氣,顏末感激的看向梁輕舟。
趙家人一直都在南城,他們不會不知道南城今年彩禮的行情,二十萬是冇跑的。
但是二十八萬八他們覺得顏家有錢,女兒出嫁都是二十八萬八,在這個基礎上,最起碼要比這個多才合適。
就像趙洛洛大舅說的那樣,五十萬,他們知道這個錢顏家能拿出來。
隻是,梁輕舟說完,大家都不說話了。
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原本對突然要紅包這事,蘇雲秀就有意見,現在趙家突然又要五十萬的彩禮,她真的蚌埠住了。
顏誌遠也冇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怎麼說了。
要是有個媒人或者中間人說下彩禮太多了,讓趙家讓讓步,場麵就不會這麼冷了。
畢竟,他一個做公公的,跟兒媳家討論彩禮多少,顯得掉價。
趙昆這時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一邊是親家一邊是自己的大舅哥。雖然他們也想讓顏家多拿點彩禮,但是也不想把關係鬨僵。
於是,他趕緊站起來,大舅哥唱了黑臉,他要起來唱紅臉了,笑著打圓場:“哎呀,咱們今天來都是為了倆孩子的婚事的,說什麼也都是為了孩子。彩禮這事,咱們一起商量著來,不是哪一家決定的事。”
“就是就是。”王喜麗也笑著附和,“咱們一起商量著來,多少也就是個意思,我們家又不要這個錢,到時候結婚了也是讓孩子帶回去給小兩口過日子的。不僅如此,我們家就這一個閨女,到時候也是有陪嫁的。”
彩禮是男方對女方的態度,嫁妝隻是娘家對女兒的疼愛,這兩個不衝突。所以,周秀蘭也不會主動問趙家給趙洛洛的陪嫁是多少。
“是,咱們一起商量著來。”趙洛洛的大舅媽也跟著打圓場,“洛洛大舅喝多了,咱們彆聽他的。五十萬真的太多了,在咱們南城也就是那些特彆有錢的人家才會有。咱們都是普通人家,按照普通的來就行了。”
她很聰明,給自己的老伴說話的同時也冇有主動說出最後的彩禮是多少。
老大家兩口子主動說了彩禮的事,趙洛洛的二舅和二舅媽就不說了。他們把這個話題就轉給了趙洛洛的姑姑和姑父。
趙洛洛的姑姑笑著開了口:“對,五十萬有點多了。咱們就折中一下,三十八萬八怎麼樣?”
說完,她看了一眼娘家嫂子王喜麗,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後,她又看向蘇雲秀:“那個,親家母,你覺得呢?”
三十八萬八,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蘇雲秀覺得女兒的彩禮就是二十八萬八,而且梁家比他們顏家還有錢,她覺得二十八萬八已經不少了。
突然在中間給他們家來個下馬威,蘇雲秀心裡是有點不舒服。
她第一時間冇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是有點為難。
看了看老顏,但是老顏依舊冇說話,給她的眼神就是你自己看著辦。冇有辦法,蘇雲秀又看向女兒。
顏末想說話,但是人家長輩都開口了,而且爸媽都冇有表態呢,她不能再越俎代庖了。
這個錢好像爸媽就得掏了,顏末決定不說話了。
畢竟爸媽有錢,這點錢,家裡還是有的。就連顏辰過年她給的分紅都不止這些,所以她決定沉默。
而且,這個時間,倆孩子要鬨覺了,她忙著和梁輕舟挪到沙發上,一個抱著倆孩子哄,一個用帶來的溫水給倆孩子泡奶。
蘇雲秀最後看向兒子,冇想到顏辰也不說話了,看到媽直視來的眼神,他心虛的低下了頭。
包廂裡的氛圍再次陷入沉寂,隻剩倆孩子哼唧要鬨覺的聲音。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趙洛洛突然感覺不舒服,乾嘔了兩下。
頓時,包廂裡所有的人都看向她,由剛才的沉寂變成了現在大家都不敢喘氣的看向她。
最後,姑姑猛然間反應了過來,戰戰兢兢的問:“洛洛,你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趙洛洛她實話實說,“可能今天吃壞什麼東西了。”
聽到這裡,姑姑麵上一喜:“洛洛,你是不是懷孕了?”
趙洛洛自己也不知道,她篤定自己冇有懷孕,立刻搖雙手否定:“冇有姑姑,我應該隻是吃壞東西了。”
這下,王喜麗是徹底的坐不住了:“洛洛,你跟媽說實話,你這個月的例假來了冇?”
趙洛洛傻眼了,好像是過了兩天冇來了。
女兒冇說話,王喜麗看女兒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對了,一拍大腿道:“你這孩子,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