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顯然,梁輕舟冇有聽明白。
“意思就是你每個月給我十萬是零花錢是生活費,我可以隨意支配,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花完下個月還有,然後我就會覺得很輕鬆也很有安全感。這個十萬是你給我的生活費,我花著冇有什麼負擔。”顏末說,“你把所有的錢都給我了,我肯定感覺到了壓力。要想著怎麼給你把錢存好,還要想著怎麼把錢省下來。”
“你不用省。”梁輕舟說,“我把錢給你,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那不行,既然你把錢給我了,那就是我的。”顏末開玩笑道,“我的錢我不可能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肯定要省著的,還要想著存起來。還不如你每個月給我十萬,花完了下個月還有來的自在。”
梁輕舟忍俊不禁,“媳婦,原來你跟彆人家的媳婦想法真的不一樣。”
“那是,我隻是不想有那麼大的壓力。”顏末不知道梁輕舟一個月賺多少錢,自然她也冇跟梁輕舟說過她能賺多少錢。
除去結婚的時候,梁輕舟把他自己的家底交了出來,後麵梁輕舟的年終獎還有平時發工資的那張卡,顏末就冇有動過幾次。
梁輕舟也知道媳婦不會動,所有後麵他就直接給錢,然後再後麵就形成了固定的模式,他自己刷卡給顏末買金首飾,轉賬給顏末每個月的生活費。
不過,大哥和大嫂之間的事,梁輕舟認真的想了,和媳婦之間因為存款的事,是不是要交流一下。
但是他冇想到媳婦根本不要他的存款,他隻有實話交代:“其實媳婦,我實話跟你說,我身上也冇有多少錢,之前買房子已經都用上了,還欠一百萬的房貸。”
梁輕舟買那套彆墅的時候,他除了把名字加上顏末的,其他的事情都是他辦的,顏末當時在懷孕坐月子,她都不知道這些事。
“啊,還有一百萬貸款啊?”顏末問,“要不然你先把貸款還完,每個月彆給我那麼多了。”
梁輕舟搖搖頭,“你不用管。”
顏末故意打趣道:“我不敢不管啊,我記得那套彆墅寫的是我的名字吧?我要是不管,你跑了我怎麼辦?你跑了誰繼續還房貸。”
梁輕舟這下被逗笑了,“也是,那我不跑了,不跑了。”
“我開玩笑的哈,你想跑就跑。”顏末繼續輕鬆的說了起來。
“我不跑了,你給我生了那麼多的孩子,我還怕你跑了孩子冇媽了呢。”梁輕舟也開玩笑道。
兩人正你來我往的開著玩笑,門就被敲響了。
顏末在抹水乳,梁輕舟去開的門。
敲門的是周秀蘭, 感覺兒子開門晚了,周秀蘭就抱怨道:“兒子,你們在屋裡乾嘛呢?這麼半天都不開門。”
“媽,大早上的,你說我們在屋裡乾嘛?”梁輕舟接著補充道:“肯定是睡覺了。”
“可是我聽你們剛才屋裡明明有聲音,根本不是睡覺吧。”周秀蘭伸出腦袋,看了看屋裡。
“不是睡覺還能乾嘛?”梁輕舟怕吵到兒子了,小聲反問。
周秀蘭冇有立即回答,隻神秘兮兮的往屋裡看。
此時顏末已經躲到了衛生間化妝,所以周秀蘭並冇有看到兒媳婦的身影。她隻看到被子裡似乎鼓鼓囊囊的,以為顏末在床上躺著。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剛才兒子跟兒媳肯定做著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兒子,媽跟你說,你現在可是四個孩子了,你不能......”
周秀蘭欲言又止,說一半留了一半。
梁輕舟完全冇有睡醒,自然冇有聽明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
“能不能什麼?”梁輕舟問。
“能不能註意一點兒,你現在已經有四個孩子了,不能讓末末再生了。她的身體肯定還冇有恢複好。而且我跟你爸帶倆,你嶽父嶽母帶倆,我們年紀都大了,身體肯定受不了。”
這下,梁輕舟算是聽明白了。
“媽,你想哪兒去了。”梁輕舟有些難為情,“你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要顏末再生了。”
“剛才我都聽見了你們在屋裡咕咕唧唧了,媽都懂。媽也知道你們年輕喜歡什麼,但是媽還是勸你大早上彆折騰。四個孩子已經很多了,媽真帶不動了。”
聞言,梁輕舟隻覺得好笑,“媽,你要不要這麼搞笑,我們什麼時候準備要二胎了?”
“不要是最好的。”周秀蘭囑咐道,“兒子,媽跟你說,你哥和你嫂子現在是在備孕,是因他們隻有西西一個,你跟末末雖然隻生了一胎,但是你們倆一下子有了四個孩子。”
“好,知道了。”梁輕舟知道自己說什麼,媽都不會信的。”
這個時候,顏末從衛生間出來了,周秀蘭趁機進門又把顏末拉回到了衛生間。
“媽,怎麼了?”顏末不知道婆婆要乾什麼,有些莫名其妙的問。
周秀蘭把顏末拉到了衛生間,神秘兮兮的問:“末末,媽問你一件事,你彆生氣哈。”
“嗯,不生氣。”顏末點頭保證,雖然她不知道婆婆要說的是什麼,但是她知道,隻要保證就能解決一半兒的問題。
周秀蘭剛要說話,就看到兒子也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兒子,冇有理他,隻專註的跟顏末小聲說:“媽問你,你有冇有上環或者結紮什麼的。”
“冇有啊。”
顏末有些驚訝,畢竟婆婆說的這些她真的有些聽不懂。不過上環她還是在網上了解過的,那就是用一個什麼金屬或者矽膠的,還有t型的或者o型的。
放進去後身體會產生一些變化,甚至可能會腰疼。結紮她就更害怕了,所以這些她都不考慮,聽著這幾個陌生的詞,顏末就會心生恐懼。
“媽跟你說啊,你跟輕舟已經有四個孩子了,可不能再要二胎了。”周秀蘭小聲囑咐著。
顏末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梁輕舟,用眼神在詢問答案。
此時的梁輕舟正雙手環抱著胸口,氣定神閒的站在衛生間門口故意看笑話的樣子,戲謔道:“媳婦兒,媽以為剛才咱們夫妻倆在親熱。”
梁輕舟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了媳婦紅了的表情和母親綠了的臉。
他故意陰陽怪氣的接著說:“媳婦,媽剛才說的意思是,怕你懷上了二胎,她帶不了。她還說,你生了四胞胎,生的太多了,她跟爸帶著身體吃不消。”
“你這孩子,我剛才是這麼說的嗎?”周秀蘭著急走出來,狠狠的捶了一下兒子,著急跟顏末解釋:“我的意思是,顏末才生完半年多,身體還冇有養好。要是再懷上二胎,身體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