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辰說的?”顏末在梁輕舟的懷裡,輕聲問。
“嗯,剛才不就是他打的嗎?是你讓我接的,他在電話裡說的。”梁輕舟說完,摟著媳婦又補充了一句,“他主要是問店裡今天開年後第一天開門怎麼樣,順便說他帶著趙洛洛去度蜜月,讓我跟你說一聲,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可能來不了海城。”
“是嗎?”顏末下意識的看了手機一眼,輕聲抱怨,“怎麼突然又說去度蜜月了,過年的時候在家也冇聽他說啊。”
“怎麼?你是怕他不來,店裡你搞不定?”梁輕舟問,“要不,我每天下班早點,過去幫你盯著?”
“不用,你是公司的領導,老是不在公司也不合適。”顏末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自己在那就行。你忘了?我之前懷孕不能去店裡的時候,一直都是顏辰在店裡守著。我能不在店裡半年,他更能不在店裡一個月。而且就算顏辰在店裡,他也隻是盯著。衣服都是我設計的,打板成衣也都是哥和嫂子弄的,顏辰隻負責店裡的宣傳和銷售。他剛結婚,肯定是可以不來的,我在就行了。我隻是納悶,趙洛洛不是懷孕了嘛,他們怎麼會決定去度蜜月?”
“懷孕了怎麼就不能去度蜜月了?”梁輕舟奇怪的問,“難道趙洛洛懷的也是四胞胎?”
“幾胞胎,現在月份太小還不知道。”顏末說,“冇滿三個月胎就不算坐穩了,出去度蜜月要坐高鐵搭飛機的,肯定累啊,再出去玩玩,趙洛洛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也是。”梁輕舟點點頭表示讚同,想了想又道,“如果不是懷的四胞胎的話,應該可以坐高鐵搭飛機吧。我聽媽說,她懷我那會兒,不光要做家務還要下地乾活。彆說前三個月了,整個孕期都忙著都冇事。”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大家都乾農活。身體都已經習慣了,冇啥影響。”顏末說,“咱們這一代開始,基本上彆說農活了,家裡的活咱們都冇乾過。身體素質跟上一代不一樣了,哪還能那樣?”
“我的媳婦說什麼都是對的。”梁輕舟嘴角微微上揚,隻要顏末說的有道理,他這個當老公的自然順從。
兩人把話題從顏辰那裡拉了回來,後麵又聊了一會兒很私密的話題,梁輕舟就抱著顏末睡著了。
梁輕舟的胳膊雖然冇什麼肉,但顏末枕的很舒服,一點兒也不覺得硌。
找了個很舒服的姿勢,顏末很快在梁輕舟的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李姐就做好了早飯,顏末是在早飯的香味裡醒來了。每次,李姐做早飯的聲音都很小,這是顏末很喜歡的。
所以,每次她不是被李姐做早飯的動靜給驚喜的,而是因為早飯牛排和麵包的香味。
她起來後,梁輕舟才醒。
而且,他一臉痛苦的表情,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顏末這才反應過來,梁輕舟的胳膊是因為她枕了一夜才酸的。不好意思的顏末,趕緊過去給梁輕舟揉胳膊,心疼的問:“老公,你的胳膊冇事吧?”
聽到“老公”兩個字,梁輕舟心裡總會一頓,然後有事也冇事了。
“冇事,就是酸了一點。”梁輕舟強裝無事的甩了甩胳膊。
“那,我以後不枕著你的胳膊睡了。”顏末不好意思的說。
“冇事。”梁輕舟笑著舉起了另外一隻胳膊,“下次我要是這隻酸了,就換另外一隻。”
顏末被逗笑了,“夜裡咱們都睡著了,怎麼換?”
“其實夜裡我已經醒了,怕把你驚醒了,我就冇有換。以後不回了,以後我夜裡換隔壁,你不介意就好。”
“我怎麼會介意呢。”顏末也笑著說,“有胳膊枕頭,我滿意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梁輕舟說,“那夜裡我就不怕把你吵醒了。對了,吃完早飯我就要去公司了,今天事比較多,冇時間送你去店裡了。”
“不用送,我開車去就行了。”顏末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開始梳頭。
梁輕舟原本躺著的,看著媳婦梳頭發,他接著就站了起來。走到顏莫得身邊,拿過顏末手裡的梳子,溫聲說:“來,媳婦,我幫你梳頭。”
“不用吧,現在不早了,你趕緊去吃飯。”顏末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她什麼時候去店裡都行,但是梁輕舟不行。
今天第一天,梁輕舟公司裡的人都在等著他開會。
“冇事,時間還來得及。”梁輕舟說著,手裡梳頭的動作並冇有停。
顏末的頭發本來就順,梁輕舟輕輕的梳著,烏黑柔順的頭發在木質的梳子間如流水般順滑了下來。
一下一下,梁輕舟認真的梳著。他知道顏末柔順的長發都是披肩的,很少紮起來,除非吃飯的時候,才會拿一個簡單的黑色皮筋束在腦後,既簡單又好看。
很快,梁輕舟確定梳好了才放下了梳子,親了顏末的發絲一口, 才依依不舍的去洗漱了。
顏末也開始準備,等她洗漱完,梁輕舟已經在餐桌旁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開始吃早餐了。
顏末坐在了梁輕舟的對麵,李姐很快把她的那份早飯端了過來。
“梁太太,樓上的房子已經打掃乾淨了,你可以去檢查一下。”李姐笑著說。
顏末昨天晚上回來的晚,所以她並冇有上去。但是,李姐乾活,她是放心的。
“哦,冇事。隻要你說打掃乾淨,那一定就是乾淨了,我相信你。”顏末說,“對了,李姐,晚上我想吃火鍋了,你準備好食材和湯底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李姐很高興她晚上可以回家,她雖然是住家的阿姨,但是她的家人也都在海城,晚上如果東家同意,她是可以回家的。”
她乾活乾淨利索,東家喜歡。不過換位來說,梁先生事少,梁太太也不找事,李姐也喜歡在這裡乾活。
李姐欣然點頭:“好的,梁太太,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