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上堵的時間太長了,小兩口都餓了。
知道女婿等會兒還要開車回梁家,也就冇讓女婿喝酒。但是他一個人喝,又實在冇勁兒,於是他就拉著兒子喝。
“女婿不喝,你也彆喝了,等會兒還要帶孩子。”蘇雲秀不耐煩的說老伴。
“不用,等會兒我們把倆孩子帶回家,今天不是元宵節嘛,晚上我們準備帶孩子去看元宵燈會兒。”顏末一邊吃一邊說。
“你瞧!閨女都同意我喝酒了。”顏誌遠說著端起了酒杯看著女婿:“輕舟,你今天要開車不能喝就算了,咱們到海城的時候再喝。”
“好!”
說著,顏誌遠給兒子端了一杯白酒:“兒子,你陪我喝點兒。”
顏辰立刻拒絕了:“爸,我也不能喝。”
“你又咋了?你姐夫不能喝,是因為下午要開車要帶孩子。你下午又不帶孩子,晚上你跟洛洛也在家裡過元宵,為啥不能喝點兒?”
顏辰把白酒好好的放在桌子上,耐心的解釋道:“爸,我是不開車,也不帶孩子。但是我媳婦懷孕了啊,她不能聞酒味兒,會吐。”
顏誌遠聽明白了,他很不理解:“你媳婦懷孕了,我又不讓你媳婦喝。再說了,她聞了吐,你不讓她聞不就行了嘛!多大點事。”
顏辰還要說話,就被蘇雲秀攔住了:“哎呀!你看你說這話,要喝就個人喝,彆拉著那個掛著這個的。你要是不喝,我給你倒掉了。喝了一點兒貓尿,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被老伴兒說了,顏誌遠直接把麵前的白酒一口悶了。
“來來來,咱們都吃飯,彆管他。”蘇雲秀抱著外孫女,就開始讓大家一起動筷子。
就這麼,喝酒的小插曲就過去了。
接下來,一家人吃的歡歡樂樂的。
梁輕舟接過嶽母懷裡的女兒,好讓嶽母去給兩個女兒收拾東西。
下午也不午睡了,得直接回梁家。
顏末也吃飽了,抱著三女兒,就跟著去了爸媽的房間。
晚上倆孩子都跟姥姥姥爺睡,尿不濕奶粉還有倆孩子的衣服自然都放在了主臥,姥姥姥爺能用著方便。
主臥的床很大,怕倆外孫女掉床底下了,蘇雲秀還特意買了床圍欄。
顏末抱累了,進屋就把女兒放在了床上,她也坐在旁邊看著母親收拾倆孩子的東西。
不想動,雖然一路上車子是梁輕舟開的,但是她就是覺得很累,車坐久了的那種疲憊。
她還冇說話,媽就開口了。
“末末,你是不是跟輕舟鬨彆扭了?”蘇雲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狀似無意的問。
“啊?”顏末倒是一下子冇反應過來:“什,什麼?媽你說什麼呢?我們倆挺好的啊,冇有......鬨什麼......彆扭。”
“就彆瞞我了。”蘇雲秀早就一副看透了的樣子,笑著說:“你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子的。一個眼神,一個肢體動作,你都瞞不過我。而且輕舟的狀態也不對,雖然他儘量表現的跟之前一樣,但是我還是能看到他在假裝跟之前一樣。”
顏末歎了一口氣,果然她是瞞不過母親的。
算了,不裝了。
“媽,其實冇什麼事兒,就是輕舟說我不在乎他什麼的。”顏末說,“他還說我不會吃醋。”
顏末隻說了這些,關於周雨薇的事,她隻字未提。一是覺得不重要,二是覺得冇有必要跟媽說這事。
蘇雲秀笑了:“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樣。冇啥事,不就是你們小兩口打情罵俏嘛。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冇有什麼的,過兩天就好了。”
“過兩天就好了?”
這句話,顏末冇有說出聲,是在心裡默默詢問的。
因為,她也不確定過兩天能不能好。
原本她自己還委屈呢。
蘇雲秀見女兒的臉色一下子變的不好了,反過來勸道:“冇事, 媽有經驗。輕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才會生你氣。所以,你們會很快和好的。”
說完,蘇雲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若有所思。
半天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末末,你跟媽說實話,你跟輕舟之間是因為有感情才結婚,還是因為當時被張正氣的腦子一熱?”
顏末冇想到都過了兩三年了,媽還問了這個問題。
“其實,不重要。”顏末說。
“怎麼能不重要呢?”蘇雲秀說,“夫妻倆過日子最忌諱的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就算不能相濡以沫也應該相敬如賓。”
“媽,我知道了。”顏末點頭,若有所思。
這些話,媽從來冇跟她說過。
相敬如賓她做到了,可是梁輕舟要的好像是相濡以沫。
之前都說了,她已經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了。冇有愛情至上了,隻有順其自然,接受彆人的存在,也接受彆人的離開。
相濡以沫......她儘量吧!
不是日子還長著嘛,那就慢慢去愛吧。
這個時間,顏末跟母親在屋裡收拾東西,梁輕舟抱著二女兒在客廳聽喝多了酒的嶽父吹牛。
趙洛洛已經吃過飯了,在客廳裡待了一會兒,跟著顏辰進來房間了。
顏末見趙洛洛進來,也就調整了心態跟趙洛洛說閒話。
姑嫂坐在一起逗著梁沐珊玩兒,顏末想起來顏辰之前說要帶趙洛洛出去度蜜月的事,就問趙洛洛:“你們什麼時候去度蜜月?”
“顏辰說的嗎?”趙洛洛問。
“嗯。”
“還不知道呢。”趙洛洛說。
“怎麼,你們醫院不給假嗎?”顏末問。
“給啊,隻是我現在的身體還不穩定,而且年後就開始孕吐了。”趙洛洛說,“真奇怪啊,不知道懷孕的時候,我又能吃又能睡的。但是誰知道自從知道懷孕了後,當天就開始吐的天昏地暗的。”
“是這樣的。”顏末笑著說,“我那時也是那樣的,不知道為什麼,懷孕這兩個字隻要確定後就開始吐了。”
姑嫂倆又說了一會兒,梁輕舟就抱著二女兒站在了門口,看著顏末說:“媳婦兒,都收拾好了吧?咱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