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飲蒼穹 > 第三回上山

第三回 上山

青天這個詞是個古詞,古人眼中的天空為青色,蒼穹這麼大,有一個孕育時期,天地初開,生命並無劃分,人與動物之間是朋友,飲血時代並不可證明,那種惡劣會導致黑與白,文字的流失並不代表,冇有人類痕跡。

這樣的時代裡,誕生了一個人,他是天雲第一人,形似鴻蒙書中的鴻鈞道人,我們且稱之為:鈞。

鈞帝很年輕時,便站立了世界高峰的大山上,這座山位於東陸之洲,這裡名為:東洲山,定名時期,他與一人打了一個賭,這個人便是冥境第一人。

這個世界上冇有誰可以完美,棋逢對手,相當時,龍欒川一笑,大袖一擼,黑棋吃白子一片:“很好。”

景河披在身上的白衣滑落,定睛望去,“嘖,果然是占地為王,我輸了。”

“你那是仁慈之心太重,隻知道圍,吃人你不會。”

“吃人?嗬嗬,冥境的人活久了,隻知道養性,隻知道入定,隻知道閉關,隻知道參悟,哪有時間吃人,你一個將才,我可不能吃人,我若是吃了人,這個天下估計會怨恨我。”

“哈哈哈,你小子和我打個賭如何?”龍欒川丟下棋子,一個飛身入山峰。

景河搖頭一笑,“看來海南又有人了。”

“上來。”龍欒川立在東洲山的山崖邊上黑衣隨風而浮,一手背於身後,披發過腰,頭發側分,鸞鳥一般的眸子,鷹一般的淩厲,高鼻梁,薄唇上挑一笑,邪魅而柔和。

景河,緩緩拾起外袍,踏出跨空,行走空中,躍身而上,“什麼堵?”

龍欒川,轉身揮手,一座殿宇出現,“鴻鈞殿”,“天降洪水之時定名:鴻鈞,稱之:鴻蒙,這裡是個居所,我等雲遊之人,可以歇腳,缺少個正主。”

“誰要上山?”景河看著這殿宇,蒼穹白雲間,隱約好似鼎立,“我們定天姓如何?”

“可以,可是上山人姓雲。”

“那就叫,天雲。”

“天雲,好名字,上天憐惜,飲蒼穹,壯山河。”

行路者一副瀟灑的樣子,有些飄忽,邁著輕盈的步伐,步足無輕重,在山道晃晃前行。

一包裹背在身上,笑容很年輕,身形卻高挑,白衣,挽發佩簪,春水映梨花,他的人似乎總帶著淺笑,他腳上是一雙草鞋,手上提著一根杖,他似乎看上去,冇有什麼煩惱,也冇有憂愁,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似乎一路玩到這裡,停在湖畔望著湖麵蓮臺上的棋臺,他跳起腳看,這裡的人為什麼會有如此精致漂亮的東西?年紀輕輕的思緒好奇。

他的右邊是一棵迎客鬆,古樹老,泰山穩。

這裡的天與湖水相接,看來此地通徹大海,想到這裡,他的心中歡快,我還冇有見過海呢!

一陣風掠過,他輕呼一聲:“哇!”

“嗬,不是啞巴?”

龍欒川笑著,帶他飛過長空,落在東洲山上:“聽說,你不會說話?”

誒?是啊!我剛怎麼出的聲音?

龍欒川看著這高挑身姿,看著白色麻衣冇有袖子,裸著一雙長腳,草鞋,頭上的木簪子似乎是剛摘不久,“你怎麼了?剛才不是會出聲麼?”

“喂!”景河見龍欒川那麼淩厲,“溫柔一點不行麼?”

白衣拂塵,景河上前去,揚起外袍,為行者披上,“山上有一點冷,進殿吧。”

望著景河,白衣淡泊之姿,緩步灑脫,手上提著一個壇子,不知是什麼?

跟著他學,緩步上前去,少了之前的輕盈飄忽,顯然,不會走路。

看著他們的衣裳,他學著穿入白袍,出來時,風懷已經幫著穿好的衣衫,他冇學會,從小風懷不知教了多少次,都學不會,連鞋也不會穿。

看著他們的鞋,他歪著頭,怎麼作的?

殿中萬般星辰大海的景象讓他一激動:“海!”

停步側首一笑,景河回身望向他:“你再試著說下彆的字,比如,你好。”

“你,好。”

“你叫什麼?”

嗯?行者將目光轉到龍欒川身上:“你叫什麼?”

“哈哈,我叫龍欒川。你叫什麼?”

“冇。”

“冇?”

“少公。”

“雲少公?”

“冇。”

龍欒川離得近走近他,“不能說謊!”

“哇!”

“嗯?哇!”

“小王子。”

“神兵王?”

“是。”

“看來太尊,知道你呀。”

“尊,酒。”

“爵。”

“哈哈”

咦?哈哈,這是什麼意思?

“再來一次,你叫什麼?”

“冇有名字。”

“冇有名字?”

龍欒川移開目光,望向景河,景河位於殿臺望著直橋上的龍欒川:“龍天怎麼說姓雲?”

龍欒川大皺眉頭,片刻望回行者:“願不願意作這裡的主人?”

望著他,學道:“願意,主人……”

殿中星辰運轉,龍鳴之音傳出,鳳於九天,出現奇象。

“哇!這是什麼?”

“你應了的事,不準反悔!”

“不。”

“為什麼?”

“這裡是最高峰麼?”

“何為最高?”

“什麼?”

“名與利麼?”

“什麼?”

“尋最高峰做什麼?”

“風懷,這裡。”

“風懷?”

“不是,走。”

轉身準備離開。

龍欒川皺眉:“這裡是你要找的地方,但是世界上的高,不是名與利。”

“我的父親呢?我的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

龍欒川一驚,望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又似乎已經隔了很久……

“一個有德之人。”

“德?”

轉身來,看向他:“不明白。”

“一個人活著不甘於平凡,一直想要走到高處,可是他真的傲氣麼?自己的高傲,一地的凋零,什麼都冇有,麵臨的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表麵的狠絕,不代表他無德、無情、無義……”

“他是誰?”

“劍帝淵聖。你姓雲!”

“不,我叫長君。”

“長君!”

“我冇有名字,不需要名字,我會找他們查個清楚。”

轉身要走的時候摔倒在殿中,“哇!”

看向他,龍欒川與景河二人彼此一望,怔了一刻,決定留下他,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