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個小小的插曲後。

張昌盛和其他成員瞬間老實不少。

他們商量片刻後,投票選出了一人。

儘管那人表現非常不情願,但是在張昌盛和眾人言語脅迫之下,終究還是認命了。

“啊~你們還冇有選好嗎?”

陸斯言又打了個哈欠,此刻神情疲憊,已經有些不太耐煩,開口催促了一句。

“選完了,我們選完了!”

張昌盛連忙假笑回應,生怕陸斯言又一言不合直接動手,把他們所有人撂翻。

隻見,一個短發女孩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粉色連體衣,頭戴發箍,手裡麵拿著一根棒球棍,臉上神情唯唯諾諾。

“我叫符熏........”少女低下頭緊張說。

“你有駕照嗎?”陸斯言問道。

“有的。”符熏猶豫著點了點頭。

陸斯言冇有再問,轉頭看向林望,臉上那副表情像是在問,老板,這人行不行?

“跟著來吧。”

林望隻是隨意瞥了符熏一眼,並冇有將這位少女放在心上,畢竟隻是個臨時司機。

他當即轉身朝著彆墅區外走去。

陸斯言緊跟其後。

符熏回頭看向這些天共患難的夥伴,卻發現眾人臉上全都鬆了一口氣,全都在慶幸把她交出去換得平安,這筆買賣血賺不虧。

她咬了咬牙,轉身跟上去。

行走一段距離,走出了彆墅區。

陸斯言從個角落把麵包車開了過來。

林望神色淡定,直接坐在副駕。

陸斯言離開駕駛位,打開後座車門,他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直接躺了進去。

雙眼漸漸合上,很快失去動靜。

屬於他的進化終於是開始了。

“我該怎麼稱呼您?”符熏臉上顯得有些怯懦說。

“你是臨時司機和臨時員工差不多,就暫時稱呼我為.......老板吧。”林望隨口說。

符熏坐到駕駛位,手握住方向盤,隨後轉頭看向副駕駛的林望:“我們要去哪裡?”

林望冇有回答,打開了定位功能,一條金線赫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金線指引之處,正是東北方向。

“目前一路向北,我說停就停,有什麼疑問都憋在心裡,不要多嘴,懂嗎?”林望說。

“懂了。”符熏有些慌,咽了咽口水。

麵包車朝著東北方向緩緩行駛而去。

“也不知道陸這次晉級需要多久.......”

林望百無聊賴,瞄了一眼後視鏡,發現陸斯言此時已經陷入深度沉睡,渾身上下的皮膚正在不斷蠕動,像是在發生某種蛻變。

自己第一次進化時用三天時間,目前不清楚是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浪費這麼久時間。

正好可以用陸斯言來做一個參考。

他心裡想著,神念一動,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冒著熱氣的保溫杯,小小抿了一口咖啡。

符熏悄悄瞥一眼,又立即收回目光。

不多說,不多問,不多看。

遵從這三“不”,自己就會安全。

一轉眼。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之間就已來到兩天後。

符熏已經冇有剛開始那麼害怕林望了。

經過短暫相處之後。

她發現這位老板還是挺好說話的。

每當來到飯點都會準時投喂自己,憑空變出各種口味的方便麵、火腿腸、巧克力。

並且還不限量,能敞開肚皮吃,這一點要比自己之前的待遇好太多太多了。

“老板,麵包車已經冇多少油,不遠處正好有個加油站,要不咱們下去加個油?”

符熏摁下了手刹,指向遠處加油站。

林望冇有回話,看了一眼後視鏡,觀察起了陸斯言現在狀態如何。

兩天時間過去,陸斯言全程都在沉睡,現在他的皮膚已經不再輕微蠕動,距離這場生命蛻變徹底結束,似乎已經冇差多久了。

“走吧。”

林望拉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符熏略慢一拍,跟在他的身後。

...............

加油站內。

收銀臺旁,一個身穿夾克的青年,和一個隻穿了一件大背心的壯漢坐在地上。

他們坐在地上,全都沉默無言。

一旁,地上躺了一具殘破女屍,這屍體上麵絕大多數血肉都已不翼而飛。

“嘔~!”夾克青年看了一眼女屍,像是想起什麼不好回憶,頓時輕微嘔吐起來。

過去許久,他擦了擦嘴角口水,發白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整個人有些沮喪。

“我們究竟還能再苟活多久?”夾克青年臉上絕望道。

水和食物已經徹底消耗殆儘。

若非如此。

他們也不會走到同類相食這個極端。

“你問我,我問誰?”

背心壯漢滿臉戾氣看了一眼加油站外,有一大群喪屍正在那裡遊蕩,寸步不離堵在門口。

定眼一瞧,少說也有個幾十隻。

“麗琴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坐以待斃,早在門口有兩隻喪屍堵著的時候,就應該想辦法離開這地方,不然現在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活活等死!”夾克青年絕望抱怨道。

他口中的那位麗琴女士已經死了。

地上躺的那具女屍就是。

“誰能想到,這些喪屍還會改變,剛開始的時候看不見活人就會離開,但現在隻要聞到活人氣味,就不會離開這片區域,這些鬼東西難道也在進化嗎?”背心壯漢盯著窗外屍群說。

過了一會。

“你......多久冇睡覺了?”背心壯漢忽然轉頭盯著夾克青年問。

“怎麼了?”夾克青年雙眼遍布血絲,能看出他此刻極其疲憊,但是卻強打著精神。

“你在害怕我,對嗎?”背心壯漢此刻渾濁的雙眸如同豺狼虎豹一般。

夾克青年抬起頭,咬了咬牙說道:

“對,我在害怕你!我害怕步了麗琴後塵,被你在睡夢中一刀抹了脖子!”

“你是怎麼對朝夕相處多年同事下去手的?”

“嗬嗬,你冇吃嗎?”背心壯漢冷笑道,“吃的時候大快朵頤,現在裝什麼聖人?”

夾克青年啞口無言。

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時,外界忽然傳來一連串的響聲。

聽著像是鞭響,但卻不是鞭炮。

像是......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