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大門被從裡麵拉開。
兩個傷痕累累的人被大力扔了出來。
一個是張秀,一個是張華強。
“第一大佬,就是這兩個人煽風點火,我們已經把這兩個人替你綁了過來,你有什麼怨氣就衝著他們撒吧!我.......我就不打擾了。”
門內那人連身影都看不見,就在他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便頭也不回迅速撤了回去。
甚至就連安全屋的大門都忘記了關上。
“靠..........一群畜生,下手真狠!”
張華強實力較強,率先站了起來,他仰起頭看向麵前高聳如山的巨大身影,整個人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又癱回到了地上。
張秀則是全程雙眼無神倒在地上,此刻甚至都不敢抬頭直視麵前這個高大身影。
“第一大佬.........我願意臣服於你,和你簽訂一張主仆契約,從此任你差遣!”
“不知,能否饒我一條小命?”
張華強並不甘心就這麼死掉,此刻做出了他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讓步,想要以失去人身自由作為代價,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隻要能夠活著,那就還有希望。
哪怕成為奴仆,也有機會解除。
憑借自己的實力將來一定還能翻身!
可是........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林望全程都冇有一丁點回應,就隻是抬起了自己巨大的腳掌,一腳踩了過去,臉上全程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踩死一隻曾經冒犯過自己的螞蟻。
人不會感到悲傷,也不會感到開心。
隻是在做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而已。
一陣悶響傳來。
兩人隻在瞬間便被踩成肉餅。
因為離得太近,甚至合二為一。
深深印刻在了這片血紅色的大地之上。
“差不多該開始了。”
林望深呼吸片刻,把巨大流星錘舉過頭頂,像是在套馬一樣不斷旋轉巨大流星錘。
直到流星錘轉速以及威力來到最大值。
他才用力朝著麵前的安全屋砸了下去。
剛才已經有過了實驗,現在安全屋冇有末日遊戲庇護就隻是一棟普通建築。
任何人都能破壞這個建築。
不會受到任何一丁點懲罰。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安全屋坍塌了。
因為承重牆被這一流星錘給直接乾爆。
“怎麼回事?地動山搖!”
“安全屋的房頂怎麼讓人掀了?怎麼有一座大山站在安全屋外麵啊!!!”
“蠢貨,那是第一玩家!這個巨大怪物就是他的本體,他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們。”
“可惡的第一玩家!我們都已經把罪魁禍首給你送了過去,憑什麼還要殺我們?”
“大家一起上.......算了,等死吧,打不過。”
“嗬嗬,等死吧,等死得了,隨便一隻夜遊惡煞都能團滅咱們,第一玩家殺那些夜遊惡煞就跟殺雞一樣,跑也跑不掉的。”
安全屋裡麵的眾人紛紛開口,有不少人已經選擇原地擺爛,隻是絕望等待死亡。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選擇朝門口跑。
隻要還有一線生機,那就要去搏上一把!
林望動作冇停,還在不停掄錘,每一次掄錘都能掄飛大量建築,以及乾掉幾個倒黴蛋。
要是真有人從這安全屋裡跑出來。
那他就會像是碾死一隻蟑螂一樣,隨意揮動手中巨大流星錘,朝著那個人砸過去。
然後地上就會多出一攤肉餅。
如果不是【暴君之威】使用次數太多,繼續使用可能會導致虛弱期延長一段時間,甚至自己都不用親自出手,隔老遠咆哮一聲利用範圍衝擊波就能輕而易舉乾掉這些人。
大概過去一兩分鐘。
整個安全屋就被掄成了一攤廢墟,裡麵已經不見任何一個活人,貌似是全都死光了。
不過方塊頭的西裝主持人仍然還活著,他就隻是靜靜坐在臺階上麵,饒有興致盯著林望現在的所作所為,時不時還滿意地點點頭。
似乎.........還很享受?
“第一玩家林望,不愧是你!居然能在那麼多的精銳夜遊惡煞圍攻之下存活下來,我可真是越來越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方塊頭的西裝主持人笑了一聲。
“你之前見過我?”林望問。
“是!”方塊頭的西裝主持人果斷承認,“我們不止見過一次,嗯........如果仔細算算的話算上這次應該已經有整整三次了吧~!”
“哪裡?”
“天機.........不可泄露,你以後會知道的~”
“我不喜歡謎語人,你去死吧。”
林望毫不猶豫,一錘砸了過去。
方塊頭的西裝主持人當場便被巨大流星錘給砸成一攤爛肉,死的不能再死。
他雖然是末日遊戲官方的npc,但是在白天這個時間死亡之地可以無限製攻擊,任何人甚至npc都可以成為玩家攻擊的目標。
林望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出,這npc昨天晚上在刻意引導眾人投向自己,他似乎非常想要把自己投出局,想讓自己去死?
還有。
自己之前哪裡見過他?
不過.........不重要了。
目前來看,這個npc已經死亡,雖然不排除後續還會再出現,但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
“等會..........好像有一些不太對勁。”
林望眉頭頓時一皺。
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安全屋裡麵好像是有氣運之子的,那個人的外掛好像叫什麼【無敵分身係統】來著。
安全屋內的所有人都已經死光。
但是卻唯獨缺少了那個人的身影。
“怎麼回事,被他逃了?”
“不,不可能,我一直守在安全屋外,絕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
“也就是說........他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