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了桃妖之道身,亂道之惡,惡值空前,獎勵了33萬作惡值,他現場拿30萬作惡值兌換了《三缺煉體術》,還剩3萬多作惡值。
係統貨架上的一百多種商品,現在也依然存在,多數是灰色的,顯示他當前惡值不夠,買不起,但也有三十來種商品,他現有的作惡值,是可以購買的。
其中,回春丹就有三種。
一紋回春丹500作惡值,外傷一丹而愈。
二紋回春丹3000惡值,內傷一丹而愈。
三紋回春丹就真有點小貴了,2萬作惡值,肉身起死回生,括號:不含元神。
歐陽奕這回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花費2萬作惡值,兌換了一顆三紋回春丹。
疼不疼小樓另作一說。
最關鍵的是,他也在嘗試。
他要嘗試下,這係統裡的物件,是不是真的能變成現實中的物品。
他嘗試了,成功了。
手上真的憑空出現了一顆回春丹。
現在就是第二重嘗試,不看廣告看療效——看這回春丹是不是真的能起死回生。
眼前的這個丁老二,乃是最好的試驗品。
他是一個普通人,隻有肉身,不存在元神。
他昨夜剛死。
回春丹入他之口,療效全程就在歐陽奕掌控之中。
慧眼之下,他的心越跳越快,他看出了端倪。
麵前這具屍體,片刻時間,已經有所改變……
“噫!”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丁老二的臉色……變了!”有人大叫。
“天啊,真的……真的有救嗎?”
丁母全身僵硬,緊緊地抓著丈夫冰涼的手。
丁家姐妹雙手相握,兩張年輕的臉蛋上此刻還掛著淚珠,淚珠也在顫抖……
門板上的屍體,變化極快。
似乎一陣風吹過,屍體顏色改變,從完完全全的屍體狀態,變成沉睡狀態。
下一刻,丁老二臉上的肌肉跳動了一下。
丁家姐妹猛地站起。
再過片刻,門板上的丁老二眼睛突然睜開……
“啊!”小樓一聲大叫。
“爹!”她姐姐猛地撲將過去,抱住了父親。
“哎哎,秀兒,你爹全身是傷……”後麵傳來大呼,丁秀兒趕緊鬆手,但是,門板上的丁老二坐了起來,全身到處摸,手腳很靈便,大家都清楚,他的雙手是被硬生生打斷的,但現在,何曾有打斷的痕跡?
一顆丹,丁老二起死回生。
至於他的外傷,那是一紋丹就能達到的功效,三紋丹下去,自然順手抹掉了。
歐陽奕笑了……
小樓一彈而起,紮入他的懷抱,一聲輕呼伴著淚水如雨:“公子……”
“咳!我去那邊走走……”歐陽奕將她輕輕一推,轉身開溜。
小樓此刻才意識到,周圍一堆人呢。
她娘看著她。
她姐看著她。
上百個鄉親看著她。
甚至她專程回來奔喪的那個“死者”——她爹,坐在門板上,也吃驚地看著她……
而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撲進了公子的懷裡,那麼膩地仰著臉兒叫公子……
她的臉蛋全紅了,地上有縫冇?
緊急需要鑽……
歐陽奕走出了很遠,身後是一棵大樹,大樹擋住了他的身影。
身前是青江,茫茫蒼蒼。
風中隱隱傳來議論聲……
“這位公子,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難道真是修行道上的高人?”
“我覺得不太像,這位公子文質彬彬的,可不像個修行人,更像是個飽讀詩書的文人。”
“可他那丹,絕對是仙丹,不是修行道上的人,哪來的仙丹?”
“這你就不懂了吧?讀書人才是最高級的,書讀得好,就算修仙的人也會巴結,送他仙丹又有什麼稀奇的?”
“小樓真是好福氣,找著了這樣的主家,連帶丁老二也時來運轉……”
這裡跟那邊其實隔得很遠,但歐陽奕獲得文根之後,六感空前,耳朵也靈便了許多,議論聲隨風而來,他還是能聽得個七七八八。
聽到這些,歐陽奕佩服自己有點先見之明,早早就走人,要不然,這個時候,麵對一群鄉親熱切地探究,也夠讓人麻頭的。
半個時辰之後,樹後傳來動靜。
歐陽奕回頭,就看到了小樓。
此刻的小樓,臉上何曾有初聞噩耗的萬念俱灰?有的隻是比春天更動人的紅霞朵朵,她手中托著一隻粗碗:“公子,喝口水。”
歐陽奕接過碗喝了一大口。
就隻是白開水,最尋常的解渴之水。
“公子,我冇想到……我真的冇想到……”小樓很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歐陽奕手輕輕一伸,抱住了她的腰兒。
小樓情緒當場崩了,手兒翻起抱住他的頸,紅唇湊上,緊貼著他的唇。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她也知道這其實不應該,身為下人,怎能如此親吻主家?這個時代,主人戲撫侍女叫寵幸,侍女主動對主人出招,叫失矩。
但她就是忍不住,她好想愛他,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他。
今天,原本是她的畢生苦難,但他出手了,將所有苦難終結,給了她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的美好結局。
“問了嗎?你爹到底是怎麼被打傷的?”歐陽奕道。
這件事情,一開始冇人問。
現在可以問了。
“是趙家的人……”小樓將情況說了……
她爹前天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上了五丈原,采得了一種奇藥,這藥是一朵特殊的彼岸花,叫彼岸菩提,傳說中若是做成丹藥,可以生死人而肉白骨。
她爹很開心,想著將這藥賣個好價錢,改良下家裡的生計,但誰知道,剛剛從這裡下去,就撞上了趙家的人。
趙家搶了那株彼岸菩提。
她爹自然不依,那些人就棍棒相交……
生死人而肉白骨的神奇藥草,帶給他主人的,卻是被活活打死,諷刺麼?當然是,但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常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流民,怎麼配得上好東西?
“趙家,是什麼來頭?”歐陽奕道。
小樓輕輕一顫:“公子,你彆問這個,真的彆問……”
“來頭很大?大到我們歐陽家也根本惹不起?”歐陽奕眉頭收緊了。
小樓抱緊了他的腰:“你已經將我爹從鬼門關拉回來了,這件事兒已經過去了……”
她不肯給他帶來麻煩,但是,歐陽奕豈是輕易放棄的人?
終於,小樓冇頂住,還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