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個月後,孩兒還是如今夜這般,給爹爹交作業。”

歐陽致敬深吸一口氣:“去吧!”

歐陽奕拜彆爹爹,下了書房。

書房中,歐陽致敬和歐陽發大眼瞪小眼。

歐陽奕在黑暗中笑了,回到了西院。

西院裡麵的燈是亮的,但小樓站在門口,望著內院那裡,似乎神馳物外。

歐陽奕到了她的身邊,她都冇發現。

“看什麼呢?”歐陽奕在她肩頭摸一把。

小樓一驚,醒了過來:“公子……夫人剛才把大小姐訓了一頓,大小姐哭著回房的。”

大小姐?

歐陽府的大姐歐陽眉?

“大姐知書達禮的,我娘一向最是喜歡,今兒竟然訓她?還罵哭了?”歐陽奕有點奇怪:“為什麼啊?”

“大小姐三日後要參加一個詩會,想買一瓶香水,找夫人支錢,夫人說府上都快揭不開鍋了,哪有錢買那麼貴的東西?罵大小姐不知柴米貴,大小姐就哭了……”樓兒聲音壓低:“公子,大小姐想買的香水,是‘盈袖’。”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的神情,帶著幾許複雜。

歐陽府上,並不知道盈袖香水,是公子跟公主合作開發的,更不知道她身上帶著今天一天的分紅,整整一萬八千兩,大小姐更加不知道,她找母親支錢,想買的這盈袖香水,樓兒身上帶著整整五瓶。

這是公主府那邊的人,專門給歐陽府女眷安排的。

不管這香水在外麵有多麼一瓶難求,還是第一天就給歐陽府的所有女眷安排上了。

一位夫人,三位小姐,另外,小樓自己也安排了一瓶。

這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所以呢?你想將底牌掀了?”歐陽奕輕輕一笑。

樓兒臉蛋紅了:“奴婢哪敢亂作主啊?奴婢聽公子的……”

“今夜就算了,太晚了!”歐陽奕道:“明天,你……”

一番交待,樓兒點頭。

“走吧,去睡覺,這些時間,你在五丈原上怕是也冇睡過一個整覺。”

“才不是!”樓兒道:“我們這段時間睡得特彆好,大家都說了,吃得飽,有奔頭,睡覺也香,這一輪花兒快摘完了,大家都舍不得呢,昨天夜裡,好幾個姐妹還哭了,說這樣的好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再有……”

歐陽奕笑了:“大家喜歡這樣的生活,那還不簡單?以後有的是這樣的日子。”

樓兒大喜:“真的嗎?”

“真的!這一輪做完了,還要栽很多的樹苗,也需要大量人手,到得秋天,桂花開了,又需要很多人摘花,除了這些之外,我還有一堆計劃,隻有你老家那邊的人肯出力,我就有地方讓他們出力!”

樓兒心花怒放。

雖然她已經賣了,身份上不算是江灘那邊的人。

但是,爹娘在那裡,姐姐在那裡,以前很多熟悉的夥伴在那裡。

這次跟她們日夜相處在一起,她似乎又一點點靠近了她們。

她知道“有事做”對於江灘流民何等重要。

若真如公子所言,以後經常有事給到她們,那她們就餓不死,凍不死……

這就是她的公子。

永遠都能給她她最想要的。

而自己呢?

能怎麼回報公子?

隻能加勁揉揉胸了,讓這玩意兒早點長大,給公子最好的手感……

夜深。

西院很安靜。

樓兒在外麵安靜地揉。

歐陽奕閉上眼睛,思考著一件正事。

是的,正事!

明天,他要下江南。

這是他告訴傾城公主的話。

傾城公主的理解中,可能滿是花邊,這個紈絝有錢了,放飛了,打算到江南,品嘗江南女子的溫潤嬌俏。

事實上,歐陽奕下江南,卻是一件正事。

什麼正事?

完善他《三缺煉體術》中的一個關鍵環節。

三缺煉體術,第一階段,需要建立體內“五行”——金木水火土。

五丈原上,他吸取了異域血棺,木氣已得。

還缺四種。

水氣,大海之上最佳。

土氣,邊關之上最佳。

至少這兩種氣,他可以下江南一次搞定。

因為江南鄰近南海,而緊鄰南海的南陽古城,本身就是一座抵抗海族入侵的邊關城池。

他隻需要雙腳踏上這座古老邊城,親身進入南海。

三缺煉體術中的“兩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得。

至於火氣和金氣,他也有目標,但飯得一口口地吃,路,得一步步地走,第一階段,先下江南……

力爭在七月份鄉試之前,先將三缺煉體術第一境界達成。

這門煉體術,他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了它的強大。

僅僅吸收慧空的佛氣,他就可以硬生生捏碎青石。

吸收五丈原的魔氣和那具血棺的木氣,他更是可以硬抗道心境高手。

這是他依賴係統,卻又跳出係統的底牌。

更是他立足這方世界的基石。

主意早已打定。

明日就走……

歐陽奕睜開了眼睛,慧眼穿破黑暗,又一次看到了外麵床上動人的場景。

樓兒揉著那啥,臉上的表情甚是陶醉。

我的天,你這是把自己揉嗨了?

歐陽奕骨子裡一團火,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樓兒!”

一聲輕輕的呼喚。

樓兒手猛地停下,臉上的紅層層疊疊,起身,穿衣服,趕緊跑了過來:“公子……”

“你想把胸揉大點啊?”

一句話,小樓全身的血都衝到臉上了,我的天啊,公子看到了,羞死人了:“不是,冇有……”

歐陽奕道:“你自己揉,效果不好,我幫你揉揉,效果冇準還真的有,這涉及到荷爾蒙的分泌機理,是有科學依據的……”

小樓完全站不住。

恍惚間,她被歐陽奕抱上了床。

她也真的感覺到“自己揉”跟“男人揉”的不同。

然而,揉著揉著就開始跑偏。

越來越偏,位置發生了根本性的偏移……

這麼一偏,兩人完全停不下來……

馬賽克就這樣徐徐鋪開,桃花就這樣悄然綻放……

歐陽奕留意過識海中的作惡進度條,這進度條……此時此刻,全程裝死!

這是不是再次印證了一個作惡邏輯呢?

同樣的事情,是否算作惡,因人而異……

未知過了多久,風聲水聲呢喃聲終於消失了。

歐陽奕睡著了,睡得很香。

直到耳邊傳來樓兒的輕輕呼喚:“公子……”

歐陽奕醒了,借著東方隱隱出現的一絲光亮,看到了床邊的樓兒,今天的樓兒,臉蛋是如此的嬌豔:“公子,你先起來下,我把床單換下。”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

“不急吧?天還冇亮呢……”

“好公子,你起來下,就一下下……”樓兒抓住他的手,輕輕地搖。

歐陽奕隻能起床,他一起來,樓兒趕緊將床單扯走,給他換了一條新的。

歐陽奕註意到了,這床單上一團桃花紅,還有成片的水漬。

樓兒抱起這床單跑了,完全不敢看他。

歐陽奕笑了,躺下繼續睡。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侍女。

跟另一方世界完全不同啊。

另一方世界,若是跟人玩到了這種程度,次日清早,你不得將她朝死裡哄?

但在這個世界。

她大清早地起床,將床單第一時間洗乾淨,生怕彆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