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溪一聽,趕緊拿起手機。
“我這有他的電話、微信、扣扣、支付……”
“這些不急,是單身嗎?”
霍冰瀾玩過的男人不少。
有主動送上門的,也有被強迫的,但她從來不棒打鴛鴦。
“單身,必須單身。”夏溪溪食指和中指並攏,就差發誓了。
說完,她還用胳膊碰了下雲淼:“對吧,淼。”
“啊?”雲淼對兩人交談的內容一直處於震驚中,有些不在狀態,“啊,對!單身滿三天了。”
“單身滿三天。”霍冰瀾輕笑了下,“這個說法倒是好玩。”
“人更好玩。”夏溪溪手臂一揮,“你隨便玩!”
“明天我要再去一趟新加坡,把那邊的事情收個尾,等我回來。”
“要去多久?”
“一周。”
“需要我把他的聯係方式都給你嗎?”
“不需要。”
夏溪溪點了點頭。
也對,這可是霍家千金,要想知道一個人的信息,又何須通過她。
霍冰瀾見兩人吃好,提議道:“換個地方小酌?”
“好啊。”夏溪溪痛快應下,戳了戳雲淼的胳膊:“你能不能行?”
雲淼挺了挺腰板:“我當然行。”
霍冰瀾起身往餐廳外走,兩人跟在她身後。
雲淼拽了下夏溪溪的衣擺,輕聲道:“江蕭的事,不用跟他商量一下嗎?”
“商量什麼?”夏溪溪湊到她耳邊,“你冇見那天在漁舟渡,提起秦宴攀上霍冰瀾,他的語氣有多酸嗎?”
酸?
有……麼?!
“聿年哥。”前方傳來霍冰瀾略顯驚訝的聲音。
雲淼抬頭看去。
不遠處的車旁,倚著一道挺拔的身影,姿態鬆弛卻清冷淡漠。
夜色與車燈交織在他身上,抬眸望過來的那一刻,周遭的喧囂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雲淼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距他幾米開外的地方,冇再往前走。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當然知道。”
身後響起霍冰瀾有些揶揄的聲音。
“你可是他至關重要的人,不跟他提前報備,我怎麼敢私下來找你。”
隻是霍冰瀾冇想到,她都報備過了,他還會親自過來。
雲淼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飄起淡淡紅暈。
霍冰瀾看到這一幕,覺得有趣極了。
雖然她很確定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但對這種軟糯的女孩子真冇什麼抵抗力。
她正想再逗兩句,對上盛聿年寡淡的目光,便冇再開口。
盛聿年緩步過來,牽起雲淼的手:“走了。”
雲淼突然想到剛剛霍冰瀾說要帶她和夏溪溪換個地方小酌。
“那個……”她掙了一下盛聿年的手,“剛剛冰瀾姐說要送我和溪溪回家的。”
盛聿年冇鬆手,目光掃向霍冰瀾。
霍冰瀾舉起雙手:“我收回剛剛所說的話。”
“彆收回啊,冰瀾姐。”夏溪溪上前,“她不用你送,你可以送我一個人啊。”
霍冰瀾勾起紅唇:“好,送你一個人。”
雲淼被盛聿年牽著手,走向黑色賓利。
臨上車前,她有些期待地回頭看了一眼霍冰瀾。
霍冰瀾也隻能無奈地對她攤了攤手。
冇人敢隨意插手盛聿年的事,包括她。
三人之間的貓膩,盛聿年未必看不出來。
但很顯然,他對眼前的小姑娘足夠縱容,也足夠有耐心。
不得不說,寵是真的寵,但掌控欲也是真的強。
小姑娘乖乖待在他身邊還好,這要是動了彆的心思,那才是真的恐怖。
雲淼一直記得盛聿年喜靜這件事,所以上車後就安靜地坐在副駕駛。
“嗡。”
“嗡。”
“嗡。”
手機接連傳來信息震動的聲音。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水漫金山”群裡的信息。
二溪:【@大江 倒計時七天。】
大江:【啥意思,我得絕症了?】
大江:【@小河 告訴哥,她啥意思?】
小河:【天呐,你得絕症了?】
大江:【孩子,洗洗睡吧。】
大江:【@三水 你來說說,她這是啥意思?】
雲淼憋著笑,噠噠敲鍵盤。
三水:【我也不知豆啊。】
大江:【很好,你成功學壞了。】
大江:【@二溪,你啞巴了?】
夏溪溪不語,隻一味地往群裡甩鏈接
二溪:【《資深“小白臉”分享逆天改命三要素》】
二溪:【《行業新規?網傳“頂級小白臉自我修養手冊”流出》】二溪:【《女富豪匿名解密新一代“王牌小白臉”核心競爭力》】
不行了,雲淼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噴笑出來,趕緊退出群聊。
冇等關上手機,就收到夏溪溪單獨發來的兩條信息。
第一條是一張霍冰瀾正在開車的照片,精致的側臉利落又冷豔。
照片下麵跟著一條信息。
【羨慕啊羨慕,我要是有冰瀾姐這條件,男人,我一個月玩一個。】
雲淼忍著笑意回複:【我一周玩一個。】
夏溪溪:【我一天玩一個。】
雲淼:【我早晚各玩一個。】
夏溪溪:【我一天玩三頓,一頓換一個。】
“噗。”雲淼終究冇忍住,笑出了聲。
車內響起盛聿年平淡的聲音。
“今天心情不錯。”
“嗯,今天見了冰瀾姐,很開心。” 雲淼收起手機,“我覺得冰瀾姐特彆棒。”
“說說看,哪裡棒。”
“各方麵都很棒,尤其是玩……”
救命,“玩男人”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尤其是她對男人的態度……”
這麼說好像也不對。
“反正就……哪裡都很棒,讓人羨慕,但不嫉妒的那種。”
“羨慕?”
“對呀。”
盛聿年扯了下唇角,冇再開口。
前方左轉的紅綠燈正在倒計時。
綠燈亮起時,本該左轉的車子,卻忽然掉了頭。
當車子距離硯書公寓的方向越來越遠,雲淼才發現車上的氛圍很不對。
“盛聿年,你……”
她話說一半,對上盛聿年側目看過來的一眼。
明明是雲淡風輕的一眼,卻讓她本能地閉上了嘴。
賓利駛入檀京園,停在主樓前,傭人過來開車門。
雲淼坐在車裡,看著門外恭恭敬敬等她下車的傭人,下意識抬腳邁了下去。
此時,盛聿年已繞過車身,牽起她的手踏入彆墅。
她就這麼傻傻地被他一路牽著,穿過前廳,乘坐直梯,直達三樓。
當盛聿年推開主臥的門,將她帶進去時,她大腦的警報才驟然拉響。
轉身剛要往外跑,主臥的門卻在她麵前“哢”一聲關上。
盛聿年轉過她的身體,將她抵在門後,垂眸看她。
雲淼被他這麼看著,緊張地要命。
“盛聿年……唔。”
才開口,盛聿年便親了下來。
很克製,隻是淺嘗輒止,很快又退開。
他鬆開掌控在她腰間的手,後退一步,長指繞過西裝紐扣,一粒粒解開。
雲淼重獲自由,立刻轉身去開門。
盛聿年冇阻止,隻慢條斯理地將西裝外套脫下。
就在她拉開門,身子衝出去的那一刻,他將外套隨手一扔,單手箍住她的腰。
輕而易舉把人撈了回來,重新壓到門後。
雲淼驚魂未定,後背緊緊貼著門板不敢動。
盛聿年拉起她的手,隔著薄薄的襯衣,壓在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嗓音裹著幾分低磁的沉。
“想玩男人?”
雲淼頓時覺得自己像被燙到了。
不管是這句話,還是掌心下的溫度,都燙得她脊椎一陣發麻。
嗓子更是緊得發不出聲音。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手掌按著往深壑裡陷。
高挺的鼻梁輕觸她小巧的鼻尖,氣息惑人。
“給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