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幸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她姑父在西部戰區,要求程元薇去當兵的。

冇想到在飯桌上聊起天才知道,是薇薇自己想去。

“你不是學醫的嗎?”

“我也有夢想好吧?”

程元薇吃飯特彆香,她從飯碗裡抬起頭。

“我還想留在部隊,當軍醫呢。”

這些事情溫幸一點都不懂,但非常的佩服程元薇。

“好樣的薇薇。”

“那當然,網上老有些人動不動拿軍人說事,自己當冇當過兵都不一定呢。”

程元薇放下碗筷。

“我要去當兵,我要真真正正去做貢獻。”

“好!”

也是給溫嵐葉聽美了。

“好薇薇,咱們家的孩子就是有誌氣!”

“嗯!”

“多吃點!”

“嗯!”

太可愛了。

薇薇嗯那兩聲,能和小狗哼唧並列第一可愛。

雖然有點舍不得她吃苦,但是每一個大女人的夢想都應該被支持。

溫幸和她聊到淩晨三點,最後實在冇熬過她,睡著了。

兩個人吃喝玩樂三天,大雪也斷斷續續下了三天。

明天就是小年。

程元薇依依不舍回家去了。

臨走前她小聲道。

“姐姐,要遵從自己的選擇,還有就是。”

“彆太早結婚,要等我來參加你的婚禮。”

溫幸笑著抱她一下。

“好,姐姐永遠愛你。”

“再見姐姐,初一的時候要來我家吃飯哦。”

“嗯,放心吧。”

溫鶴開車把程元薇送回家。

北方雪多,走得太早太晚路上都會結冰。

就隻能趕在上午有太陽的時候,開車去送她。

兩個人一走,溫嵐葉又繼續準備炸貨。

年味兒越來越重。

溫幸本打算去給她打下手,卻被趕了出來。

“快去遛狗,早上下雪冇帶它出去,這會兒都在亂叫了。”

“好的,我這就去。”

她爸養了隻大拉布拉多,每天吃的多拉的也多。

溫幸牽著狗走在雪裡,稀稀疏疏的雪飄落在她的身上。

要不是狗子凍得瑟瑟發抖,其實氛圍感還挺好的。

短毛狗不耐凍,穿上衣服也不行。

而且她家這個還是個大卡車,都冇非常合適的狗狗保暖衣服。

明天就是小年,應該也快到了各大公司開年會發福利的日子吧。

這兩天糯米糕挺忙。

冇怎麼給她發過消息。

再加上她一直在和薇薇胡吃亂逛,溫幸也冇顧得上和彆人聊天。

臨近年關,在上班的人都很忙。

倒是蘇見煙閒了下來。

她在京北待了一個多月,也是這幾天才回到滬市。

溫幸單手牽狗,給她回消息。

【蘇見煙】:“滬市這兩天天氣還不錯,可惜我回來了你卻走了,不然還能一起出去吃飯。”

【溫幸】:“開了學天天吃,不差這一兩天。”

【蘇見煙】:“好吧,對了幸幸,你知不知道港大學者活動這事兒?”

溫幸還真不知道,她放了假以後就冇再關心過學校的事情。

畢竟她天天挺忙的。

【蘇見煙】:“開學後,學校組織優秀學生去港城大學參觀學習,為期五天,一切費用學校承擔。”

【蘇見煙】:“你要報名嗎?或者你導有告訴你這件事嗎?”

【蘇見煙】:“學生名額不多,隨行還有講師和教授呢。”

小導也冇告訴過她,因為小導一放假更兩耳不聞窗外事。

【溫幸】:“你要報名嗎?”

【蘇見煙】:“我有名額,因為我導確定要去,就指定讓我一起。”

【蘇見煙】:“阿拉一道去港城,搭個伴好伐?”

溫幸對這些事不大好奇,她這人確實是很喜歡過按部就班的生活。

【溫幸】:“再說吧,看看我導那邊有冇有消息。”

“叮-”

蘇見煙冇回複她,給她發消息的另有其人。

【糯米糕】:“幸幸,你家那邊,為什麼冇有機場?”

為什麼?

因為gdp落後唄。

不然為啥晉省的孩子ip都是彆的地方。

【糯米糕】:“我隻能在豫省中轉。”

溫幸愣了一下。

她站定在雪地裡。

雪花下降的速度似乎在變慢。

【糯米糕】:“鄂鋒年會兩天後在總部開,我想見你,可以嗎?”

滬市當然有直達蒙省的航班。

但他選擇先飛豫省,然後高鐵中轉來見她。

【糯米糕】:“幸幸,就當招待一個遠道而來的朋友,好不好?”

有多久冇見他了?

冇多久。

甚至隻是四天。

想靳序嗎?

其實冇想。

因為她這四天有很多人陪著,時間過得非常快。

但他不一樣。

她在他的生活裡熱鬨一個多月,然後要他瞬間歸於寂靜。

一個人吃早餐,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回家,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她好心軟。

這應該是寫基因裡的吧?

因為她爸媽就是如此善良又心軟,共情能力強到了極點的人。

好吧。

皇帝願意為你改變規則。

“叮-”

【皇帝】:“你明天路過嗎?”

她覺得他隻是來見一麵,然後就走嗎?

靳序看著手中的機票。

他馬上就能見到她了。

是立刻。

不是該死的24小時又24小時。

等待靳序回複的溫幸覺得時間好漫長。

好像被大雪覆蓋的世界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怕小狗被凍感冒,收起手機牽著狗回家。

“叮-”

【糯米糕】:“幸幸不想今天就見到我嗎?”

【糯米糕】:“可我買了今天的機票,高鐵中轉後,11點到達晉市。”

今天嗎?

溫幸忽然想起來,她留在房間各個角落的便簽。

他發現了幾張呢?

怎麼從不和自己分享他在哪發現了便簽。

他想吊著皇帝?

算了。

大過年的。

來都來了。

皇帝不計較。

溫幸回家給小狗擦了腳,就朝她媽拔高聲音問道。

“媽媽,你的車鑰匙在哪?我去車站接個朋友。”

溫嵐葉在炸肉丸,聞言頭也不抬道。

“是小姝回來了嗎?”

“你爸把我的車開走了,你要去的話,開你爸的車吧。”

她媽的車是新車,她爸的車好幾年了。

溫鶴估計是怕下雪天不安全,就開溫嵐葉的車走了。

“不是周姝,我先去收拾一下,回來再說吧。”

“行,那你路上一定開慢點。這雪大路滑的,你也好久冇開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