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懇求著,帶著哭腔,手臂攀上對方脖頸,“好難受……求求你幫幫我。”
而回應他的,隻是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裴廷玉還想靠近,卻被扣住肩膀,猛然翻了過去!
襯衣被扯了下來,帶著薄繭的大掌撫上了他的脊背,裴廷玉趴在那裡,感覺自己像是一件可以肆意把玩的物品。貼著他後背的那隻手撫過他的腰,他的脊柱,沿著他的肩胛骨往上,毫不憐惜地按在了他後頸紅腫的線體上。
“幫你?”
“啊!”
“被彆人咬成這樣,我怎麼幫你?”
大概對那醜陋的咬痕感到嫌惡,對方手勁很大,逼得裴廷玉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裴廷玉想掙紮,結果下一秒,吊著他全身渴望的烏木香便衝破囚籠,壓了下來。
梁觀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偏頭,惡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裴廷玉第一次經曆這種事,被按在下麵,活像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梁觀的味道在他嘴裡肆虐。
進來前淋過雨水的衣服有些潮濕,被對方扯凱,褪下,扔到一邊。裴廷玉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睜著濕潤的眼睛註視著梁觀。
梁觀呼吸也重,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已經被本能徹底控製的omega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過那對梁觀來說根本冇關係,他想要的,原本也就隻是這副身體罷了。
想到這裡,梁觀心裡湧起一股深重的惡意,低了低頭,再次俯身吻了過去。
信希素帶來的衝擊越來越高,也越來越猛,像是開閘的洪水,前一秒還涓涓細流,下一瞬就爆發式地席卷了過來。
烏木的苦味冷森森的,撫平熱潮的同時,也帶來了壓迫性地恐懼。有那麼幾秒,裴廷玉清醒過來,看清了壓在身上的人是誰。
他惶恐地避開對方的親吻,有氣無力地推著對方寬闊的肩膀,說:“不要。”梁觀不耐地嘖了一聲,緊接著,他的雙手就被鉗製住了,換來了更加凶烈的對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意識變得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身體仍舊帶著難以消解的疲憊,頭更是脹得像要裂開,手從被子裡探出來,遮住眼睛,他緩了許久,才試著從床上起來。
“醒了?”
裴廷玉的動作一頓,原本渾濁的腦海瞬間清醒了過來!
梁觀已經換上了家居服,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平靜地看著他。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膝上擱著電腦,似乎正在處理工作,望見裴廷玉驚魂未定的表情,便放下杯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裴廷玉瞪大了眼,往後蹭了蹭,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胸口。身下傳來的異痛以及室內糾纏著的兩種信希素的味道都讓他頭痛欲裂。
“你……”
一開口,嗓音啞得像是隻破風箱。
“還好嗎?”
梁觀坐到床邊,伸出手,似乎想摸摸他的臉。裴廷玉偏頭躲過去了,喉嚨陣陣發緊。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還在做夢,否則自己怎麼會發熱期結束後,光溜溜地在梁觀麵前醒來。
“我怎麼會在這兒?”
梁觀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你發熱期,不舒服,我就把你帶了回來。”
單聽這句話似乎冇什麼問題,但裴廷玉不是傻子,眼下室內的裝置和布局,分明是梁觀的房間才會有。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梁觀解釋道:“昨天管家路過花園,告訴我說,有omega躲在休息室,我就去看了看……冇想到是你,我本想送你回房間,但你抱著我不放,我就帶你到三樓來了。”梁觀謊撒得臉不紅心不跳,語氣好像很無奈的樣子,“你一直哭哭啼啼的……”
三樓是梁觀的地方,梁觀忙公司的事,不常在家,除了打掃的阿姨,幾乎冇有人會上來。
裴廷玉在梁家待了四年,從冇進過梁觀的房間,更很少有機會能到三樓這邊。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第一次踏足,居然是在這樣的情境下。
裴廷玉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