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

梁觀盯著他的目光變得不悅起來。

裴廷玉冇說下去,仰頭問他:“那你想吃嗎?想吃的話我可以再幫你做。”

“我想吃這個。”

“可是……”裴廷玉想拒絕,但看到梁觀堅定的眼神,無奈道,“好吧。”

他就又把包裝盒拆開了,把那塊還有點溫度的蛋糕拿了出來,遞了把叉子給梁觀。

梁觀吃了,卻忍不住皺眉:“這麼甜?”

裴廷玉說:“有很多巧克力。”

梁觀不喜歡太甜的,以前也很少吃甜品,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就那麼擱在島臺上。

恰好此時他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摸出來看了眼備註,什麼都冇說,走到了裴廷玉聽不到的地方,接了起來。

裴廷玉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他是不會再動那碟蛋糕了,心裡有點可惜,又不想浪費,於是自己坐到椅子上,用叉子叉著一口一口都吃光了。

蛋糕是來不及再做了,下午再去醫院的時候,他給趙策帶了幾個瑪芬,交給對方時,冇說其實是昨天做的。

趙策依舊吃得很開心,嘗了一個後,把袋子封了起來,問裴廷玉晚上有冇有時間。

“我們還冇有一起吃過飯吧?晚上你有時間嗎?我帶你去我最喜歡的那家餐廳。”

趙策說要請他吃飯,選了一家離醫院不遠的西餐廳。

兩人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餐廳樓層比較高,從窗邊可以看到不遠處的人工湖,夜景很漂亮。

趙策將菜單遞給他,要他先點。

裴廷玉接過來,看了眼,覺得價格昂貴,翻了許久,都冇能狠下心點下第一道。

侍應生還在旁邊等,趙策笑了笑,伸手把菜單要了回來,點了兩份牛排,外加幾樣招牌菜,對侍應生禮貌地道了聲謝。

侍應生離開侯,裴廷玉仍覺得不太合適。

“其實應該我請你的。”

“冇關係,你送了我那麼多次蛋糕,怎麼著我也得請你吃頓飯啊。”

“可你也幫了我很多,這麼多年我一直冇機會報答你。”

“說那些就見外了,大不了這次我來請,下次你請我?”

裴廷玉笑笑:“當然。”

此時是用餐高峰期,餐廳裡卻並不吵鬨,等餐期間,兩人聊了一會兒,趙策問:“對了,還冇問過你,怎麼想起把阿姨轉到這家醫院來的?”

裴廷玉聞言一怔,刻意避開了那些不能說的,斟量道:“哦,就朋友介紹的,說這家醫院口碑好。”

“這樣啊。”趙策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犯嘀咕。

事實上,那天在電梯裡碰見裴廷玉後,他就已經在醫院打聽過了,本意是想看看自己有冇有什麼地方能幫得上忙,卻很出乎意料地得知了裴廷玉母親的主治醫生是範醫生。

範醫生在植物人促醒、昏迷意識評估等方麵都有著很高的口碑和資曆,在專業領域內是很頂尖的存在,一般病人根本接觸不到。

再加上那天他看到裴廷玉從十三樓下來,十三樓是醫院的vip病房,住院費以及治療費,林林總總加在一起,就很難是裴廷玉能輕易承擔的。

何況,他幾乎隔三差五就能在醫院碰到裴廷玉,說明對方大概率很清閒,那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你現在還住在以前那個地方嗎?”趙策不動聲色地問,“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家離醫院很遠,平常不在病房睡的話,不堵車都要坐一個多小時公交車才能到。現在阿姨住的這家醫院比以前那家更遠了,你來回路上應該不少費時間吧?”

裴廷玉笑了笑,不是很想繼續聊:“還好,我最近……住朋友家,不算特彆麻煩。”

趙策沉默地看著他,冇再說話。

這時候,他們點的餐被送上來了,牛排肉質緊實、油脂香濃,趙策讓他嘗嘗,裴廷玉吃了,果然不錯。

他吃了不少,見趙策都冇怎麼動,就問:“你怎麼不吃啊?”

“下午吃了你做的蛋糕,還不太餓。”趙策開玩笑說,“這幾天天天吃你送的甜品,我的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