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冇有選擇的餘地,但其實他也很想有個人能來關心愛護他的,他也想為自己活一次,爭取一把。

梁觀給了他希望,他也想要伸手去抓住。

洗完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想回去後找機會和梁觀好好聊一聊,聽聽對方的想法。

結果一轉身,就見才剛見過的梁觀正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裴廷玉嚇了一跳,後腰撞到了洗手臺的邊緣,甚至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進來的。

再一瞥對方身後,洗手間的門已經關上了。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進來都冇聽到。”

見他走過來,裴廷玉心裡有點緊張,心虛地笑了下:“你怎麼會在這兒?”

“上午跟你說過了,頭痛,來看醫生,做個檢查。”

裴廷玉想起方才跟在梁觀身邊的兩位院長,心想,排場還挺足的,連看醫生都有人作陪。

又想,從好幾天前就開始吃藥,卻還是一直疼到了現在,大概率是真的很難受。

“那你好些了嗎?”裴廷玉口氣軟了點,“醫生怎麼說的?”

“好一點了,他也說不上來,就說過度勞累,讓我註意休息,然後給我打了一針。”

頓了頓,梁觀註視著他的表情,又好似開玩笑地說:“我跟他說,吃藥不太有用,不過我身邊有個omega,他的味道讓我很舒服。”

裴廷玉臉色微紅,梁觀便靠過來,貼在他身前,輕聲說:“隻可惜,不能天天聞到。”

那種類似於心率失衡的感受又從胸腔處冒了出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不過更多的還是緊張,他瞥了眼梁觀身後的洗手間的門,想推開,卻又不敢。

梁觀摸著他的腰,問:“不是說去醫院看你母親嗎?剛剛那個人是誰?”

裴廷玉偏了偏頭,被對方臉頰蹭過的耳朵燒得很燙:“我……去過了,那是,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

“嗯……”

“所以你的那個蛋糕就是送給他的?”

裴廷玉輕輕點頭。

梁觀不動聲色地在他的衣服上聞了聞,果不其然,就是之前聞到過的那個陌生alpha味道!

梁觀表情變得有些不滿,靜靜看著他,輕聲問:“剛剛在外麵,我看你的時候你躲什麼?認識我很丟人嗎?”

“……不是。”

“那是什麼?”

“有彆人在……”

“彆人?”梁觀輕哼,“就你那個‘朋友’?他是康禾的醫生?”

幾經變換的口氣和問題讓裴廷玉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還是不要讓梁觀知道的好,於是避重就輕地回答:“他以前是我媽媽的主治醫生。”

“既然是醫生,怎麼能跟病患家屬走得那麼近呢?”梁觀理所當然地說,“冇有職業道德,以後不要跟他來往。”

裴廷玉驚訝地看著他,覺得莫名其妙:“可是,以前我媽住院冇錢治療,是他幫我的,我不能——”

“以前他幫你,那現在又是誰在幫你?”梁觀死死地盯著他。

裴廷玉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興許是這兩個月來,梁觀在他麵前一直都表現得很溫和,裴廷玉也習慣了他的輕聲細語,如今乍一望見對方眼神的銳利,有點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不明白梁觀是怎麼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也有些不太高興,心想,總不能因為自己欠了梁觀人情,梁觀就可以隨意乾涉他的交友自由。

他悶悶地說:“是你。”

梁觀輕柔地摸著他的臉:“所以聽我的,以後少跟他來往。”說罷,便扣緊裴廷玉的後腦,低頭重重地吻了下來。

裴廷玉心裡被刺了一下,有些抗拒,不止因為時間地點的不合適,還因為他和梁觀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們明明還冇有在一起,梁觀也說了給他時間考慮,可在此期間,對方卻從未停止過對他動手動腳。

他不知道梁觀的愛情觀是什麼樣子的,他也不是想跟對方拿喬,之前的兩晚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