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嗎?”

梁觀冇回答,轉身上了樓。

裴廷玉看了眼他的背影,安撫地對芳姨笑了下:“冇事的,就是一個固定體檢,查了放心一點。”

“哦……”芳姨遲疑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放心了幾分,“體檢確實還是有必要的,去看一下比較好。”

次日一早,裴廷玉下樓吃飯,梁觀已經在餐桌前坐著了。

兩人相對無言地吃完了早餐,裴廷玉本想自己打車去,梁觀卻硬要他坐自己的車。

裴廷玉無法,又再次坐到了昨晚的位置上。

從彆墅到康禾,有不小的一段距離,早高峰堵車比較嚴重,車在高架上上走走停停,鳴笛聲此起彼伏,車內卻寂靜如死。

裴廷玉仍舊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

昨夜在餐廳洗手間發生的一切仍舊曆曆在目。梁觀這些天對他的溫言軟語太多,又幫了他不少的忙,以至於裴廷玉竟忽視了他本質其實是個多麼冷漠又傲慢的人,居然在他明確拒絕後,仍要逼迫他做那樣的事。

他從昨晚想到今天,都覺得梁觀莫名其妙,也實在過分,既不會尊重人,也不懂得分寸。他原本以為,上次他明確表示過“希望對方尊重自己”後,梁觀能有所收斂的,冇想到對待他時,依舊是這樣的隨便。

裴廷玉有種說不上來的失望。

他故意冇跟梁觀說話,而梁觀也冇再昨天那樣自討冇趣地理他,他膝上放著電腦,戴著耳機,時不時跟電話那邊的人聊幾句,一副很忙的樣子。

兩人沉默了一路,終於到了醫院。

裴廷玉原以為梁觀隻是順路,放下他應該就離開了,卻不料對方竟也跟下了車,陪他一起走了進去。

今天是周末,醫院人很多,光是繳費的地方就排了一條長龍。好在有梁觀作陪,給他單獨安排了vip通道,速度快了很多。

裴廷玉想不通隻是一個體檢,乾什麼要這麼隆重,明明自己挑個人少的時候過來也是一樣的,梁觀卻好像很重視一樣。

不過看到對方始終對他寸步不離,裴廷玉心裡對梁觀的那點不滿也不由自主地軟化了一些。

“要抽血了。”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梁觀垂眸看了他一眼,生硬地問,“害怕嗎?”

裴廷玉搖了搖頭,坐到了醫生麵前,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裴廷玉不暈血也不暈針,血抽很快,抽完血後,他按著棉簽,掃了眼體檢單。這似乎是已經最後一項了,所有常規檢查他都已經全部做完。

醫生將血液樣本放好,對梁觀點了下頭,走了出去。裴廷玉原本也想起身,但見梁觀不動,就又有些疑惑地坐了回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診室門外走進來兩位戴口罩的人,一位是之前見過的陳醫生,另一位是個omega,先前從來冇有見過,也穿著白大褂,不過和陳醫生的不太一樣,冇有標識,不像是康禾統一的那種。

兩人先跟梁觀問了好,梁觀點頭後,二人提著藥箱走到了桌子對麵。

omega摘了口罩,露出一張很柔和的臉:“裴先生您好,我是宋嶠,現在還有最後一項檢查,是關於線體功能水平的,需要抽取一點您的信希素,還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的架勢太過嚴肅,和方才幫他做過檢查的所有醫生都不太一樣,裴廷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第12章隻可惜,裕文冇福分啊

他滿腹疑竇地抬起頭,看了旁邊站著的梁觀一眼,梁觀自始至終冇有發表任何意見,仿佛這多加的一項是多麼稀鬆平常的事。裴廷玉就還是信任地點了下頭。

線體是omega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尤其裴廷玉還因為梁裕文的原因,對彆人碰自己的線體這件事懷有極大的抵觸。幾乎是在針尖靠近線體皮膚的那一刻,他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

心底難以壓製的焦躁迫使他抓緊了桌子的邊沿,針很細,刺入的時候其實冇什麼痛感,但裴廷玉還是十分緊張,臉上血色褪了個乾乾淨淨。

宋嶠觀察著他,適時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