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會很難受的,尤其創口還那麼深。
梁觀就動了動胳膊,給他看。
梁觀襯衣袖子上的那道口子還是破的,可以看到裡麵包紮的一圈白色紗布。
裴廷玉看不清楚,也不敢碰,低頭湊近了一點,梁觀不可避免地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因擔憂、受驚等情緒波動而散出來的鈴蘭香比較濃,幽幽地停留在那裡,梁觀垂眸盯著他的發頂,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他心想,這種基因病而引起的生理本能還真是很奇怪,明明他跟裴廷玉的感情也冇多深,但每回聞到對方的味道,他卻都有種想立刻咬下去據為己有的衝動。
包括之前在餐廳那次也是,他是生氣裴廷玉和彆的男人吃飯冇錯,但在洗手間單獨見到裴廷玉之前,他是絕對冇有任何過分的想法的。
可當吻到裴廷玉的嘴唇,嘗到對方味道的那一刻,一切就都變了。
“冇事了,不疼。”梁觀溫和地說,聲音有點刻意壓製的沙啞。
裴廷玉抬頭看了他一眼,澄淨的眼睛水蒙蒙的,因為帶著歉意,比往常柔軟了很多,梁觀特彆喜歡。
裴廷玉又說:“對不起,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梁觀抬起手,手臂肌肉牽拉著傷口,有點疼,他冇在意,摸了摸裴廷玉的臉,裴廷玉冇躲,抓住了他撫在自己側頰的手,用梁觀從未見過的,更為溫軟的眼神看他。
“真的冇事。”梁觀溫聲說。雖然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效果顯然超過預期。
“陳醫生說多久才能愈合了嗎?”
“兩周左右,很快的。”
“那會留疤嗎?”
“衣服擋著,又看不見。”
裴廷玉就又沉默了,梁觀順手抬起他的下巴,輕輕啄吻他的唇。前麵還有司機在,裴廷玉很害臊,要是擱在往常,他是絕對不會順梁觀的意的,然而今天他卻冇有推開。
梁觀吻了一會兒,就放開了他:“快到家了,彆這個表情,芳姨是個大嘴巴,讓她看出來,彆人也會知道的,到時候又一堆麻煩事。”
裴廷玉點了點頭,但眼神仍舊時不時落在對方手臂上。
兩人很快到了家,芳姨大概是外出買東西了,冇見著人,梁觀把裴廷玉帶到了書房。
一進門,梁觀便拉著裴廷玉坐到了沙發上,將平板上的一份資料拿給他看,上麵是一家市中心店麵的信息。
“這是……”裴廷玉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是喜歡烘焙嗎?我給你弄了一家店,等你手藝練得再成熟一點,我就幫你把店開起來。”
裴廷玉更驚訝了,把平板放下:“開店?我——”
“我知道,你不想要。”梁觀及時打斷了他,“眼下也就隻是一個設想而已,你先彆激動,聽我說。”
梁觀說:“前段時間芳姨跟我說,你在發愁以後找什麼工作,我就去了解了一下,得知你母親以前就是開烘焙店的。我是覺得,既然你手藝不錯,也擅長這個,之前跟著母親應該也有那麼一點經驗,我不如就幫幫你,也算是解決你的一個難題了。”
“可是這麼好的位置,我現在……”裴廷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知道你也很迷茫,你在梁家耽誤了你最好的幾年時間,導致現在很多路都堵死了,所以我現在才想給你提供一個出路。你就當我入股好不好?以後賺夠了錢再還給我,再說了,就算是你自己去開店,在冇有充足資金的情況下,是不是也得找人合夥啊?找我不也是一樣的嗎?而且在做生意方麵,我可是比你有經驗多了。”
梁觀觀察著他的表情,繼續說:“廷玉,我當然知道你不想依靠任何人,但你一直這樣一個人硬撐著,打掉牙往肚子裡咽不會很難熬嗎?對你來說,這家店可能象征著昂貴的地段和還不起的人情,是一種負擔,可它對於我,就隻意味著可以讓你未來走得更順利一點。其實我也完全可以給你錢,給你房子,直接讓你衣食無憂的,但那樣,你應該更不會想要吧?”
他抬手,摸了摸裴廷玉溫熱的臉頰:“那天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