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研究院的匹配中心儀器上,被檢測出來是90%。
這曾經是最被顧藺年厭惡的事實。
顧藺年最討厭被omega信希素控製,就連嗅到他的氣味、也覺得惡心,那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生理本能控製的低等動物。
魚離猶豫了下,他看了眼四周,現在是上午、是乾活的時間段,但是帳篷區還是有許多人在活動、甚至有些人因為這裡的動靜已經不時地分過視線來窺探了。
魚離說道:“進來說。”
顧藺年點頭、哦了一聲,他跟在魚離身後進了帳篷裡。
帳篷裡很小,對於顧藺年這樣一個高大的alpha來說,站起來就能頂到天花板、他有些難以適從。
魚離在自己的凳子上坐下,他想了想,用盆子給顧藺年倒了碗水,喊他也坐下。
顧藺年也坐下了,但是凳子太窄、他坐上去都發出沉悶的響聲,一雙大長腿無處擺放,坐姿顯得很是滑稽和拘謹。
魚離想了想,他問道:“你從那艘飛行艦上爬出來的?你的飛行艦墜毀了?誰乾的?”
儘管接連的三個問題、可能顯得他對於前夫太過關心,但他確實很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
他是知道顧藺年的身份的。
他的這位前夫,在十年前他被迫離開帝國首都的時候、就已經登基為皇帝了——一位皇帝的專屬艦船,被偷襲擊毀落在一個邊緣星係,說出去難免會被人笑掉大牙、這皇帝怎麼當的?
顧藺年說道:“飛行艦?”
他想起來自己醒來的地方,描述到:“我確實是在一個空白的艙室內醒的。隻有我一個人。我從那個......艦船中爬出來了,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誰乾的。”
然後他又說道:“該我問你了。”
魚離猶豫了下,說道:“你問吧。”
顧藺年說道:“你為什麼表現得很怕我?我們是什麼關係,夫妻?”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這意味著,我標濟過你。”
顧藺年很直白地抓住了重點,他從小就是被老師誇獎的聰明人、是帝國的繼位者,兼具有alpha的敏銳特質和極強的進攻性。
魚離的嘴唇動了動。
他說的:“......是的。曾經是。”
顧藺年問道:“那為什麼之後不是了?”
魚離想到,因為你不愛我,甚至可以說痛恨這段被家族和政治裹挾而來的婚姻。
至今為止,他想起自己曾經和顧藺年的那段婚姻......仍然感到一陣荒誕和可笑。
他低下頭,看著水盆。
水盆裡渾濁的水印出他的麵龐。
在很多年前、這張臉被稱為帝國上層的奪目明珠、他是家族用世代積累的財富和權勢教養出來的傳統omega,清冷高貴、保守懂禮。
他被賦予了一切美好的詞彙,他是帝國上層alpha追捧的對象,他們說他如高嶺之花不可攀折,如天山雪般清冷高潔。
想到這裡,魚離不由得自嘲地笑起來,那些描述、和現在的自己簡直兩模兩樣。
但顧藺年不喜歡被精心培養出來的、清冷出塵的帝國明珠。
或者說,他一開始喜歡過、後來不喜歡了。
魚離想到,在顧藺年就讀帝國首都大學的第一年,還是皇太子的顧藺年就大張旗鼓地宣布、他要和魚離退婚,因為他愛上了一個出身低賤的beta。
一個擁有最完美的信希素、最優秀的教養、還有好看臉蛋的omega,最後卻輸給了一個beta,說起來實在可笑。
當時驕傲的魚離是怎麼都不服氣自己成為全帝國的笑柄的,他鬨過爭過。那時候他鬨得很順利,皇家和魚家都支持他鬨,帝國上層也不會接受一個出身低微、還生不了的beta成為帝國的皇後,皇室和魚家的共同反對下,顧藺年的反抗被按下去、最終促成了他們那段冇有感情的婚姻。
魚離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後悔。
既然顧藺年真的不喜歡自己,那他那時候就放棄好了,讓顧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