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底牌、恐怕隻有陛下給你留的一支督查軍。”

“督察軍能有多大體量?”

“貴族們可不怕什麼督察軍,嗬嗬。”

烏達的目光似乎穿透星海,看向那個屏幕中額間已經滲出冷汗、卻還在強撐的年輕beta,聲音帶著毫不掩飾地嘲弄:“恐怕前皇後和魚家的下場,也要在你身上複現了。哦不,可能更慘。”

“你說,陛下失蹤流落民間,會不會帶回來一個比你漂亮的omega,這種事既然有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

“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敢以叛國罪威脅我?可笑。”烏達毫不留情地嘲諷著屏幕對麵那個臉色慘白的beta皇後,很快,他意識到這些嘲諷起了作用,通訊被切斷了,屏幕上的畫麵再次變成了星圖。

......

楓林宮中,通訊被切斷後,氣氛陷入了一片死寂。

全息屏幕化作光點消失,露出後方一麵巨大的落地窗。

薑沂站在窗前,他的目光穿過透明的玻璃,望向窗外的皇宮廣場,一群白鴿在噴泉間躍動,中午的日光投落下來,在水麵形成斑駁的光影。

副官站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問道:“殿下,如今這樣的情況,我們該怎麼辦?”

薑沂轉過頭,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笑容溫和可親:“那能怎麼辦呢?”

“畢竟,我可提醒過他了。”

“alpha總是這麼固執、容易激怒,聽不進去好話呀。”

“那就隻能等我們的烏達元帥,給帝國帶來好消息了。”

……

魚離和顧藺年告彆了老瘸子,推開鐵皮箱的門,從中走出。

回去的路比來時還要熱鬨。

幫派們似乎全麵開戰了,偶爾還能看見幾個“外地人”在達架中憋不住本性,露出蟲子的外殼。

但是冇有多少人對這類似蟲族的異變感到驚詫。

灰霾星就是這樣的地方——不如說所有邊緣星係都是這樣的地方。灰霾星的人們會獵殺低級蟲族,蟲族也會獵殺灰霾星的人們

但也有高階蟲族混進來,與人類通婚,生下來的又能活下來的,便是這種半人半蟲的生物、不被帝國和蟲族雙方承認。

魚離已經見怪不怪,但是顧藺年還好奇地看了好幾眼,被那隻人蟲狠狠瞪了幾眼。

魚離拽住顧藺年的手腕讓他彆看。

顧藺年低頭,他嗅了嗅那股淡淡溢出的玫瑰信希素的氣味,難得服從了omega的指令,他說道:“好吧。”

但是接著他又問道:“那是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

魚離朝著他解釋了一番,然後他想到,幸好他讓顧藺年包了頭發遮了大半邊臉,幸好這裡是邊緣星係,消息落後。而且蟲子們也不知道帝國皇帝究竟長成什麼樣。

不然恐怕麻煩早就找上來了。

顧藺年卻不覺得自己找麻煩:“這種垃圾,打死就好了。”

魚離說道:“那要是來一堆,成千上百隻呢?”

顧藺年還是說道:“打死。”

魚離懶得跟他說了,加快步子走在前頭。

但alpha的步伐更大,腿長。隻是沉穩地、不緊不慢地邁上兩步,就追上來了。

“你生氣了?”

“冇有。”

“你跟我說過,生氣就是你現在這樣、不理我的。”

“你還記得什麼?”

顧藺年笑道:“還記得,這個時候要哄你,要親你——”

魚離頓住了腳步,他的鼻尖有些發酸。

偶爾有一陣晚風從巷口穿過,帶著垃圾堆和塵土的氣味,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另一個alpha的氣味,若有若無地籠罩著他的全身。

魚離知道,那個人不是自己。

他從小就被家族要求守規矩,對於顧藺年的態度一向矜持有禮,就算後來在皇室命令下放下身段去討好顧藺年,也不會說出這般逾矩的話。

而以前的顧藺年,也從不會在乎自己的情緒。

魚離說道:“你口中的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