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逸又一次冇能合上他們中間的那一段吟唱時,明言一反之前的好脾氣,直接不客氣地提出來質問。
嚴逸摘下鴨舌帽,撩了一把頭發被氣笑了,左耳的耳釘在動作間折社出冷金屬的光芒。
“大哥?你們這歌練了多久了,我才來幾天?老師都冇說什麼吧,你剛剛高音抖成那樣我說了你幾個字?”
明言瞪大了眼睛,頭發氣的都要炸了。
“你現在竟然這樣跟我說話了?你行你上啊,現在都幾點了,要不是你我和清瑞哥早就回去休息了。”
明言抱著手臂倚在牆上,氣得胸前劇烈起伏,圖方便隻貼了胸貼就出來了,薄薄的衣服根本遮蓋不住胸前的風光。
“徐清瑞出去了你不裝了是吧?他們都在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樣說話。每天對他們笑得那麼可愛,怎麼對我你就這樣了……你不能這樣厚此薄彼。”
嚴逸靠過去拉住了明言的胳膊,輕輕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語氣有些可憐。
明言一下子拍開了他往自己胸前摸的手,拎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練不好歌彆想碰我,你跟他們又不一樣……我在你麵前還裝什麼。我是覺得你唱的那麼好聽,因為這種低級問題呈現不出來好效果……很可惜。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合作……所以我有點心急。”
他放下了姿態說出這話,嚴逸連忙握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好好練的,大不了今晚我通宵好吧,老子不回去了,你放心,我們的歌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你先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明言點點頭,又說了幾句安撫的話,瞬間讓嚴逸雞血上頭,打定了主意要通宵。
明言笑了笑走出房門,卻抬眼看見了不遠處的人影。
徐清瑞伸手接過了他的包,跟他一起下樓坐上了回彆墅的車。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從開了一條縫隙的車窗吹來,微微吹動了明言額前的碎發。
“你都聽到了?”
明言轉頭看向這個無時無刻不帶著溫和笑容的男人。
徐清瑞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他今晚不回去了?你好像很會拿捏男人的心理,三言兩語就讓他乖乖按你想要的做,他還心甘情願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一個。”
清越的聲音緩緩流淌在夜色裡,不關註內容還以為他在念散文詩,其實說的卻是拿捏男人的話題。
明言聞言淺淺一笑,小小的酒窩帶著某種羞澀的意味。
“再會拿捏也被清瑞哥哥識破了,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的道行瞞不住你的。”
明言看向徐清瑞的臉,微微垂著頭用上目線輕輕掃過他的眼睛,眼神無辜天真。
“上次…言言被踩的好爽,做夢都在回味……今晚宿舍隻有我們兩個人……”
暗示性的話語遞出,被暗示的人麵上一派風光霽月,伸手捏住了明言柔軟的臉頰。
“這個樣子,誰看了都會上鉤的吧,看透了又怎麼樣,我不也是心甘情願。”
明言眼睛瞬間亮起來,微微嘟嘴剛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話語。
“隻是上次說好了,你不同意的話,我是不會插你的。但言言你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自己想想該怎麼做。”
修長的手指捏著軟軟的臉頰肉上下晃了晃,徐清瑞低低的嗓音在夜色中帶著某些意味不明的誘哄。
一路無言並肩進了大門,徐清瑞還是一派高雅無欲的樣子,轉身進了浴室,冇給明言說話的機會。
明言站在浴室外怔了幾秒,大步踩著拖鞋回到了自己臥室,伸手抱住枕頭錘了兩下,咬著嘴唇暗暗生悶氣。
都那麼勾飲了,還保持什麼清高的樣子啊,他有什麼好想的還想想,不讓插你硬插還不會嗎?討厭的裝清高男人,一個兩個都那麼不讓人省心!難道還得他去哄嗎?冇男人我就不信自己還爽不了了!
明言趴在床上翻起了床頭櫃,從中扒拉出一個小盒子,手指直接握住裡麵的吮吸玩具就往腿間伸去。
粉色的圓形吮吸口被按在打開的雙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