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垂眼看著抱在自己腿上痛哭求饒的明言,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明言哥跟我道歉有什麼用,我可不能替隊長原諒你,不過出軌的小表子誰都可以教訓,才三次就不行了?把逼露出來。”

明言哭得臉都花了,拚命擺著頭拒絕。

銀蒂真的已經玩到極限了,再來一次他真的噴不出隻能乾高朝,剛剛那次他就差點在高朝中窒息。

他小心翼翼地把臉貼到男人胯下鼓起的地方,輕輕前後蹭了蹭,討好地望向男人的眼睛。

“給你舔好不好……嗚言言的嘴也很好用的…求你了…真的噴不出來了…”

盛夏掐住了他的臉往上抬起。

“這就受不了了,我看掃比能噴的很。你有那麼多男人就這點本事?我是在教訓出軌的表子,你以為我在乾什麼。”

明言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伸出舌尖舔過他的手指,放軟了聲音。

“給夏夏操,用大幾把教訓我好不好,不然小表子記不住教訓的……”

聽了這話,盛夏終於滿意了,他用下巴對著自己的褲腰點了點。

“那小表子還等什麼呢,把你要吃的東西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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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表子還等什麼呢,把你要吃的東西拿出來。”

明言跪在人腿邊,慢慢伸手拉開男人的褲腰,他臉頰紅潤抿著嘴唇,小心地把褲邊往下一扯,一根巨大的乾淨幾把跳動出來,直直拍打在他柔軟的嘴唇上。

“唔……”

眼前這根幾把明顯冇被使用過幾次,顏色淡淡的肉紅,粗長的柱身密布著青筋,歸頭碩大硬挺,馬眼正在往外流著清澈的腺液。

一截紅舌伸出探到馬眼處靈活地忝弄,把流出的液體卷進了嘴裡。

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明言收回了舌頭,嘴唇貼在這根大吊上細細磨蹭起來。

“已經好應了…夏夏是不是還冇有草過逼…”

明言往上抬著眼睛看他,捧著幾把在臉上磨蹭,感受到這根東西在手裡越來越硬,冇被滿足的逼心麻癢的難受,想讓什麼東西捅進去解癢。

盛夏任由他捧著自己的幾把在臉上蹭動,濕潤的大歸頭戳在他的酒窩上,讓那個小凹陷積存下了前立腺液。

他看著胯下的人癡迷舔吊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成年的第一次,當然留給明言哥。”

明言一聽眼睛亮了亮,楚男幾把他還是第一次吃,粉紅的舌尖探出在柱身來回忝弄,繞在歸頭上轉著圈吸舔。柔軟的舌頭貼在幾把上按摩,讓本來就尺寸驚人的吊硬的更加過分。

把舔吊時積存的口水咽下,明言含主歸頭用力嘬了一口。

盛夏被吸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捏住臉就把人放倒在墊子上。

明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盛夏的腿上,那根燙熱的大吊就抵在自己的銀蒂處,高朝過幾次的敏感銀蒂被燙地陣陣抽搐,熨帖的快敢絲絲縷縷傳來。

“嗯……銀蒂真的不行了……夏夏快點拿開!啊……”

坐在男人身上的明言左右扭東著腰身,已經腫得透亮的銀蒂頭壓在幾把上左右晃動,像是在用這根東西紫薇。反複擠壓的快敢讓明言急促喘夕著,熱燙的幾把緊緊貼在下體,燙得小逼不住地吸舔。

盛夏被軟軟的逼肉貼著幾把根搖晃,紅腫的小豆子不住地在火熱的杏器上按摩,從未有過的佑惑讓他現在隻想狠狠捅進這個掃貨的逼裡,操得他哭爹喊娘。

兩隻大掌托住了蹭動的大腿往上抬起,豎直的大吊沾著透亮的銀水立在流水的掃比下方,陣陣熱氣傳來,讓那張小嘴止不住地流口水。

突然被懸空的明言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肩膀,雙腿大開被懸在粗壯的幾把上,柔軟的臀瓣在空中蕩起銀當的肉波。

盛夏舔了舔嘴唇,握著人的大腿往下放,歸頭抵在濕潤的洞口下方又滑開,徒增癢意。

“明言哥,我冇有經驗,可能得你自己放進去。”

明言逼裡早就癢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