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複地在喉管抽查,口水大片滴落,咕嚕咕嚕的操喉聲不斷響起。
在即將窒息的前一秒,他終於被大發慈悲地好心放過,久違的順暢空氣讓明言大口大口呼吸著,嘴巴大張著合不攏往外滴著口水。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幾把垂在他臉上空快速擼動著,咕滋咕滋的水聲在他耳邊放大炸開,他仰著頭仰視著這兩根大吊,嘴裡難耐地嗚嗚直哭。
巨炮一般的幾把在男人手裡來回擼動了幾十下,噗噗社出直直澆在了明言精致的小臉上。
雙倍的京液量極大,連濃密的睫毛都掛上了白色的液體,順著眼角往下滑落,明言簡直像用京液做了個麵膜,臉上亂七八糟全都是男人濃厚的白精。甚至微微張開的嘴裡都被社進去了絲絲白灼。
他乖巧地張開嘴,輪流給男人清理著幾把上的殘精,等到兩個男人神清氣爽地把發泄完畢的杏器收回褲襠裡,他才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輕輕啜泣。
一張濕巾被按在臉上擦去濃厚的白精,明言閉著眼睛仰起頭任人擺布。
“你說彆人會不會聞到你身上京液的味道?”
一瓶打開的水遞過來,放到明言麵前。
明言坐在顧行止腿上搖搖頭,握住那瓶水仰頭喝起來。
“你們好過分,不讓我高朝自己都社了那麼多…”
他含著瓶口嘴唇紅腫,小聲抱怨。
顧行止摸了摸他的頭發,調整了一個方便他倚靠的姿勢。
“我們能保證都社在你臉上,你能嗎?每次一潮吹就噴的滿地都是。”
身後男人們聽了這話都笑起來,羞的明言把臉埋進了自家隊長的胸膛,閉上了眼睛。
“不要理你們了!!”
顧行止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
“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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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晚會正在緊鑼密鼓地彩排準備著,galaxy一行人在試衣間換上了舞臺服裝,因為跳舞幅度很大,防止襯衫被扯出來亂晃,服裝組準備了一個個黑色的襯衫夾。
此刻明言正被兩位隊友圍住,殷勤地往他腿上戴襯衫夾。
黑色的皮質腿環緊緊勒在柔感的大腿上方,從腿環邊緣可以看見被勒出的腿肉微微泛著粉紅,另一個人扯平了明言襯衫下擺往下拽,一點點固定在小夾子上。
“有點緊…”
赤裸著下半身的明言被人圍著有些害羞,純白襯衫下擺被扯著蓋到大腿,在他身上有了男友襯衫的純欲意味,此刻白皙的小臉泛著粉色,往下推拒著撫墨自己大腿的手。
“大腿上倒是還有點肉,不緊會滑掉的,乖。”
徐清瑞提起一旁的破洞牛仔褲給他穿好,正低頭係著腰帶,顧行止走了過來,捏住人的耳返塞進了自己的耳朵裡。
“人聲音軌還要稍微大一點,對,就停在這裡……”
調試好音頻的隊長又伸手給明言理了理衣領,抬眼時被他睫毛上的亮片閃到,拇指輕輕蹭了一下他塗過口紅的嘴唇。
“真漂亮。”
今年男明星都流行畫眼瞼下至,紅紅的眼角和眼瞼,突出了眼睛重心的同時又帶了一點泫然欲泣的無辜和清純。在明言這種精致的臉上更顯脆弱和好期付,他扇了扇睫毛,輕輕在顧行止肩膀上撒交般蹭了蹭頭發。
他們的節目排在晚會後半段,等表演完畢正好到了淩晨的倒計時,隨著新年的鐘聲敲響,繽紛的彩帶鋪天蓋地落下,幾乎麵對麵都要看不清人的臉,他們galaxy的第一個新年,到來了。
這時主持人說著新年伊始要找臺上的親人好友熱情擁抱,在紛紛揚揚的彩帶下,他們五個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不管當初有什麼嫌隙,不管曾經有什麼不愉快,也不管未來橫亙在他們中間的牆壁何時會到來,在此時此刻,在被金燦燦的彩帶亮片覆蓋住整個世界的時候,他們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心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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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嚴逸,給我腿環綁太緊了,好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