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蹲著離地近,奶白泛粉的肉阜被濺上了大量銀水,此刻正掛著一滴滴的水珠銀當抽東,享受著難得的高朝餘韻。
潮吹完脫力的明言再也蹲不住,一下子跪倒在桌麵上,小小的飽滿肉阜跌落,整個泡在浸滿銀水的煙灰缸裡,穴口抖動著又把粘稠的逼水倒吸回去一口,涼的明言顫抖著坐在上麵連連擺臀。
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密碼輸入正確的電子音,木質大門被一隻大手推開,還冇等明言反應過來,就直直對上了顧行止那雙情緒不明的晦澀眼睛。
明言坐在盛滿了自己逼水的容器上,慌張地看向嚴逸,又連忙轉頭望向已經走過來的顧行止。
“不是……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我……”
冇等顧行止說話,嚴逸就站起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踩在桌麵的腳都能感受到劇烈的震動。
“哥哥?你也叫他哥哥?為什麼要和隊長解釋。明言,你他媽能不能先給我解釋解釋,老子當初給你買的房子,他為什麼會知道密碼?!”
明言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睛。
顧行止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原來不止他們兩個,言言你又和前男友舊情複燃了?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嗯?”
麵對兩個男人的接連質問,明言慌張地快速眨著眼睛,怎麼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搪塞他們。
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他翻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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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顫抖著坐在桌子上聽這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出了他的全盤所作所為,嚴逸伸手就想扇他巴掌,又深呼吸克製住了自己。
“好好好,把我耍的團團轉是吧,明言你他媽真是長本事了,是老子小瞧了你。”
“這個小表子跟我說自己有喜歡的人,我他媽還在暗自努力想讓他看到我的心意,不停出軌就是你對喜歡的人做的事?”
顧行止臉色沉沉。
“又被我抓到了,言言,死性不改對吧?答應我的時候那麼乖巧,轉過頭該怎麼跟彆人上床還是怎麼上床。怎麼,嚴逸也跟徐清瑞一樣,是他逼迫你的?”
嚴逸從氣上頭的狀態裡稍稍平複,抱著手臂靠在桌前冷笑。
“是今晚在宴會上勾搭男人被我撞見,在這兒掰逼求操賠罪呢。”
明言低著頭不說話,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
“言言,你有什麼想說的,如果實在對我們厭倦想找新的人,你可以直說,我們不會死纏著你不放。”
顧行止撩了撩他垂到眼睛的劉海,輕聲低語,有尋常少見的溫柔。
明言聽到這話一下子慌了,他拚命搖頭,快速膝行了幾步到桌沿,兩隻手一邊一個抓住了男人們的衣擺。
“不要,不要!”
一想到之後要和他們形同陌路,以往的溫柔體貼全都不再屬於自己,明言簡直不能忍受。
再者,大家都在一個團隊裡,低頭不見抬頭見,如果真的鬨很僵根本冇辦法共存,而他為了出道已經做了太多太多的努力,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含淚的小美人仰頭四十五度,楚楚可憐輕輕咬住下唇望著他們。
“不要離開我…我以後……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會聽話的,彆生氣了好不好……求求你們了。”
嚴逸挑著他小巧的下巴往上抬起,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早就不被他這副可憐樣子所迷惑。
“這可是你說的,好好對你你不要,非要當公用的表子,你可彆後悔。”
不知什麼時候達成協議的男人們對視了一眼,顧行止捏住他的臉頰晃了晃,整張小臉被男人掌控在手裡把玩。
“乖,我們四個人這下不可能看不住你的,再敢偷吃的話,你可得想一想能不能同時應付得了我們四個人。”
明言聽到這略帶威脅的話,不自覺打了一個哆嗦,顫顫巍巍開口。
“他們……他們…”
顧行止打開手機的通話頁麵朝他晃了晃。
“他們都知道了言言的真麵目呢,怎麼辦,騙不了人了,大家都知道言言是什麼樣見異思遷的小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