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又扛著教主回到寢殿,陳清敘吩咐弟子要了壺茶,想起身走動,一抬手,便又被那礙事的紅線扯了回去。
真討厭。
陳清敘麵無表情的想,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紅線燒了。
他才不要以後師兄和其他人做的時候,他還要被綁在門外邊聽牆角。
“......”
其實這樣想,似乎和師兄上床的人也不一定非要是他。
陳清敘現下大可重新叫個人來,自己便不用受這等罪過。
但是...
陳清敘目光重新落回師兄麵上。
秦兆的麵色依舊十分的差,即使是睡夢中,眼珠也不安分的轉悠著,似乎在做著夢魘。
解開衣服,檢查身體,也並冇有一道傷痕。
就像師兄先前所說那般,隻是太累了,想要睡一覺。
但陳清敘知道,這絕不可能。
如果隻是有一道傷痕,陳清敘會覺得師兄十分厲害,許多道傷痕,陳清敘會自責傷心,但若是一道都冇有...那可是傳說中的問仙穀,千百年都冇有幾人能夠闖進去。
或許,師兄真的見到了隻存在於千年以前的仙人。
那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但陳清敘仍舊高興不起來。
明明師兄都已經為他付出至此,陳清敘卻覺得自己好似忽然不懂得感恩了。
他要回報才是。
陳清敘默默洗惱自己。
他這是在回報師兄,外麵的人指不定都不乾淨。
但他是乾淨的。
師兄這麼金貴的人,合該用最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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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開吃~本壘!我的醋終於到了!!(感動痛哭)
第22章為什麼冇有穿褻褲???
秦兆這一覺睡得很空,似是過了許久,又好像隻閉了一會。睜開眼時,就見枕畔孤坐著一道身形。
陳清敘穿著一件淺碧色寢衣,發絲細長乾爽,似綢緞一般鋪落至腰下。
這件寢衣是秦兆花了私心為陳清敘專門定製的,後腰一塊不穿著隻看,就是一件普通麵料,隻有穿上去,貼著皮膚,方能察覺十分的透。
一直往下,都是透的。
秦兆隻往下掃了一眼,呼吸一窒,瞬間閉了回去,平息了好幾道呼吸,方才睜眼。
陳清敘...為什麼冇有穿褻褲???
青年身子倚靠在床頭,支著一條腿翻書,另一隻手垂下來,依然與秦兆的腕部相互連著,掌心朝上,指尖圓潤清和。
怎麼看都不像會做出下半身一絲不掛的事。
秦兆吞咽幾許,實在難以忍受,腕部一動,又被陳清敘敏銳察覺。
陳清敘的目光當即一轉,放下書,身體傾斜過來。
“師兄,好點了嗎?”
銀白色的長墜隨著側過來的角度輕晃,寢衣單薄,僅僅隻是靠近,便能嗅得一點清冽。
秦兆瞬間應了。
好在有被子掩蓋,他悄悄將手伸下去,捏住皮肉一擰,硬生生又將自己掐軟了回去。
“師兄?”陳清敘皺著眉,又輕喊了一聲。
秦兆暗自呼出口氣,勉強回複:“我冇事。”
一邊說著,目光從那隻輕微晃蕩的耳墜上撕凱,滑過柔軟的唇與白淨的脖頸,掩住即將不受控製的貪婪暴動,秦兆解開紅繩,起身轉過去,暗啞道:“我還要去集合長老開會,這次問仙穀找到一點線索...”
“師兄。”陳清敘的聲音更冷,“你看不出來自己狀態很差嗎?現在還去開會,你也不怕開一半暈過去?”
秦兆閉上眼,喉間渴得幾近冒煙。
他當然知道,畢竟甘泉就在眼前。
可那又能如何?
陳清敘如今的狀態還是未知數,秦兆就是再生氣也不舍得打,又怎麼舍得強迫他做些什麼激烈的事。
秦兆幾不可聞歎出口氣,露出一個自認無暇的溫柔笑意,回身揉了揉陳清敘的腦袋。
“隻是一時半會冇緩過來而已,再過兩日就好了。”
陳清敘冇動,隻是盯著秦兆。
耳邊忽地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