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啞,尤其是在看到陳清敘自己把手伸下去,一片式的衣料隨著岔開的雙腿完整的為秦兆打開了一條視線,讓他能清楚看見陳清敘如何擴張。

陳清敘的目的性一向極強,又十分善於行動,朝下體伸入一根手指後先是淺淺抽查一下,覺得能接受,手指便快速上下抽東起來,甚至無師自通的懂得將穴口在動作間往左右拉扯一些,冇一會就強擠入第二根手指。

陳清敘再次反複抽查,忽然身子一軟打了個顫,秦兆的目光也跟著一抖,被冷落的杏器精神的又向上彈了一下。

目光上挑,陳清敘一直盯著他的臉,兩人視線交彙,陳清敘的麵頰已經有些紅暈,隻緩了一會,又低低抽查起來,隻是力道冇了之前那麼重,似乎在有意避開某一點。

秦兆的目光愈發幽深,喘夕間,極暗的紅慢慢吞噬原本的瞳色。

他又舔了舔乾澀的唇。

好看,想要接吻。

直至第三根手指能夠順暢無比的進出,陳清敘像是終於結束一場折磨,迫不及待對準師兄的杏器就要坐下。

花學艱難擠進一個歸頭,柱身仍然停留在外麵,陳清敘皺起了眉,上下緩慢且反複的吞吃,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

但即使如此,還是太慢了...

待到差不多吃的剩下半截,秦兆忽然猛地一挺胯,肉體碰撞發出脆響,陳清敘悶悶哼了一聲,目光驚愕,一下坐到了底,腰背因為巨大的刺激往前弓了下去。

“唔...好撐。”陳清敘喘夕著,意識不清道。

“阿敘...”秦兆的氣息難掩興奮,即使是叫陳清敘的名字也是舒爽的。他眸子半掩,藏下那貪婪肮臟的心思,轉而低聲懇求道,“你這樣綁著我,我手疼,你放開我吧。”

陳清敘目光往上,落在秦兆被捆縛的腕上,果然看到被掙出的許多道紅印。

往常的陳清敘自然是舍不得師兄受委屈的,但也許是春耀的作用,又或者被師兄用奇怪的眼神直直鎖定著,陳清敘不太敢鬆繩,隻是湊過去,伸手摸了摸,似乎在安慰。

“不要。”陳清敘低低的說,“你少掙紮一些就好了。”

“還有你的腰,不許動。”陳清敘忽然冇什麼威懾力的威脅起來,“不然我也一同綁起來。”

一邊說著,還不忘此次目的,很快摁著秦兆的身子又嘗試著重新上下吞吃杏器,支起身子又落下去。

秦兆的杏器真的是十分凶悍的武器了。

陳清敘冇見過彆人的杏器長什麼樣,隻知道師兄的杏器與畫冊上畫的差不了多少,但畫本子裡畫的幾把是直的,師兄的杏器卻微微有些彎,像他常使的彎刀一般,每次吞吃下去,彎著的那一頭狠狠剮進去,抽出來的時候又剮著出來,每每磨得陳清敘腰顫腿軟,坐下去都要控製不住。

這尚且還夠慢,如果快一點要怎麼辦?

陳清敘春耀的勁頭緩緩攀上來,身體賣力的吞吃著,可一動就爽,不動又癢,身體裡實在敏感得不行,整個人像是一顆被釘進一半的軟釘,上半身軟軟的四處搖晃,再吃快一些,幾次險些不穩栽下去。

秦兆被這忽快忽慢磨得上上下下爽爽停停,反複刹車,目光幾乎能將陳清敘那愈發微醺的眸子盯出一個洞,繃在鏈子裡的雙手越來越緊,青筋幾乎能爆出來。

“阿敘,乖阿敘...”秦兆隱忍著,聲音再軟幾分,汗水幾次從眉眼落下,“你靠過來一些,我想親你。”

陳清敘暈暈乎乎就要湊過去,低下身的一瞬間又清醒過來。

“不行。”陳清敘提防著道,“你肯定會咬我的。”

他是在強迫師兄,師兄怎麼可能會主動想要親他,肯定有乍!

“我不咬你,真的。”秦兆咬著牙,麵上哄著,心底真是覺得冇有天理了。

不讓摸也不讓動,還不讓他掙紮一下,現在親一親都不可以!他當奸屍嗎?

陳清敘仍舊不理會,自己雙手支著繼續挺東腰胯,忽然兩道紅繩飛馳出去,陳清敘的雙手一下脫離床板,被紅繩往上一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