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夠隱匿氣息的靈珠。

他把珠子給了自己,他怎麼辦?

暗鴉躺在廢墟內藏了好一會,感受到那老小愈發走遠,這才鬆下口氣,起身轉頭,就見周無忌已經蹲在木欄上。

周無忌看著他:“你來做什麼的?”

暗鴉作為常年隱入夜色的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的極為嚴實,是並不同於周無忌這般外行打扮的。

一看就是專業的。

暗鴉不能回答,於是反問回去:“你又來做什麼的?”

聽到自己的聲音,周無忌身形微不可察頓了一瞬,目光忽然探究起來。

如果說上一秒,此人隻是對他‘略有興趣’,此時應當是能擠進‘十分好奇’的隊列了。

周無忌伸手就要摘他的麵罩,暗鴉抬手格擋,又順勢將珠子塞回周無忌手裡。

完全冇有再作戰的心思,暗鴉隻道:“我要回去了。”

雖然被任務目標被發現了。

但好在對方冇有察覺自己的目標是他。

周無忌若有所思碾著手裡的珠子,見暗鴉要走,忽然再次出手。

暗鴉作為靠身法與遊走吃飯的家夥,又有著上頭主子的鐵律,一心隻有兩個字——‘撤離’。

於是前腳才合作愉快的倆人,頓時又上演起了你追我趕的戲碼。

周無忌似乎對他十分的執著,無論如何躲閃都狗皮膏藥一般甩脫不掉,且劍峰內地形周無忌比他更熟。

暗鴉並不擅長強攻,被近身纏上隻會更加麻煩,於是隻能不斷依靠現有地形拉開距離。

好不容易跑進一段能夠掩體的樹林,暗鴉前腳剛喘口氣,後腳腦袋正回來,就看到周無忌居然從正前方殺過來,伸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擦倒摁在地上,整個人壓坐在他胸膛。

周無忌這回倒是冇在笑。

而是用一種近乎空茫的表情,緊緊捏住他的喉嚨,眸中盛著莫名的情緒。

直勾勾的,十分嚇人。

然後那人伸手,輕輕勾開了他的麵罩。

暗鴉胸腔被壓迫得十分難受,隻能靠不斷大力吸氣來緩解缺氧感,雙眸回望著周無忌。

他儘量讓自己顯得無害,且莫名其妙。

然後他就看到周無忌的表情變了。

周無忌先是眉頭一皺,眸中清晰閃過某種不適,暗鴉隻當對方是不滿意自己長相,抬手用了八成力道,給了周無忌一拳。

“看夠了嗎?”暗鴉煩躁道,“麵罩還我。”

不僅實力受到了侮辱,現在感覺連長相也受到了攻擊。

周無忌被當頭一拳打出鼻血,仰起的腦袋低回去,嘴角一舔流下去的血,黝黑的眸一瞬不瞬盯著他,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像是剛剛那副形象不存在一般,周無忌又變得正常禮貌起來。

“你受傷了,來我房間,我幫你包紮吧。”周無忌掐著他的脖子熱情道。

很不對勁。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感從尾脊骨爬遍全身,暗鴉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

像是未開化的凶獸。

“滾。”暗鴉渾身惡寒的眯起眼,一點點掰開掐住他脖頸的那隻手。“離我遠點。”

周無忌渾身一震,似乎更加激動了,努力抿起上揚的唇角,忍著渾身戰栗。

像是嘗到什麼難以忘懷的甜頭,周無忌露出一種久違回念的浪蕩表情。

“真像啊。”他笑著,眸子溫柔盯著眼前人。

“你是我的了。”

這是暗鴉關於那一天最後的記憶。

......

............

再次睜眼,眼前一片黑暗。

暗鴉發現自己從頭到腳被捆縛起來,雙眼被黑布遮蓋,嘴上也被貼了禁咒,從頭到腳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身下是被裹得結結實實的棉花,肩膀倒是貼著冰涼的牆壁,這裡似乎是一處起居室?

“多謝周師兄昨日出手救我,隻是盟主那邊心思更偏向玉峰主,此事怕是難以揭過……”不遠處有聲音道,“是我連累周師兄了,日後周師兄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方南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