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清楚。”
說罷,眾人側頭討論間,見到不知何時坐進來旁聽的陳清敘,立刻有人問道。
“師兄,你知道教主會如何決斷嗎?”
陳清敘微微垂眸,手指抵唇思考起來。
他好像還真知道。
陳清敘緩慢回憶道:“那老虎餓的連鹿都追不上,隻能靠地形逼迫,放著不管總會餓死,甚是可惜。而鹿癡傻可憐,身上東西卻是一等一金貴,不如全部抓起來,分開圈養,待喂的膘肥體壯,時候到了,賣個好價錢,若能馴服,賣的價格更高,連往後夥食也不必再愁了。”
眾人:“......”
這實在是太教主了。
陳清敘說這話的時候冇有笑,眾人卻恍惚在他臉上看到秦兆同款笑容,眼底的算盤趴趴敲得震天響。
先生八風不動,自顧自評價:“商賈遠謀,求長久之利,是他會說的話。”
又有人道:“那師兄你呢?你會怎麼辦?”
陳清敘怔愣了下,似乎短暫陷入某段回憶。
而後眨了眨眼,道:“我幫你們教主抓鹿吧。”
眾人:“???”
先生也眯了眯眼:“你幫他抓鹿?”
陳清敘點頭:“師兄想做什麼,我就幫他一起。”
先生又道:“那若是教主要殺了他們呢?”
陳清敘道:“那我就幫他殺。”
先生繼續道:“那若是不僅僅殺虎鹿,而是要殺光這天下呢?你也要幫嗎?”
全場安靜下來。
冇人敢這般議論教主,這先生的膽子當真是大極了。
陳清敘冇有猶豫:“我幫他奪這天下。”
先生皺眉:“奪卻不殺?”
陳清敘道:“殺冇有意義,並非他本心。”
先生道:“你說幫他,卻約束他。”
陳清敘頓了頓。
先生又問:“若是教主急功近利,將虎鹿圈養後嚴加苛待,你當如何?”
陳清敘蹙眉:“自然是製止。”
先生明了,點頭道:“助其成,糾其偏。輔弼製衡。”
短短幾句話,讓在坐的弟子聽紅了臉。
陳清敘似乎意識不到自己說出了怎樣依附又帶有約束的曖昧關係。
兩人親密無間,相輔相成。
外人道是陳清敘離不開教主。
隻有他們這些內門才看得分明——明明就是教主離不開陳師兄。
“真可惜冇錄下來。”座位下有人痛惜,“教主要是聽到指不定多高興。”
“教主為什麼聽這個就高興?”
“廢話,整個教門誰不知道咳咳...”那人極其低聲道,“教主對陳師兄......”
陳清敘其實想說,壓低了聲音也是冇用的。
他修為比全場的人都高,這裡所有人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隻看他在不在意,有冇有用心去聽。
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用心去聽外界的聲音。
“整個教門誰不知道教主對陳師兄的心思?”
“是啊是啊,教主每次一見到陳師兄眼睛就粘上去了,根本不理我們。”
陳清敘:“......”
表麵八風不動,實則人已經走了一會。
什麼叫誰不知道?
他就不知道!
這些人全都知道了嗎?
什麼時候知道的??
陳清敘有千萬句想問出口的話,麵上卻仍舊冷得出奇,臉色臭臭的,旁人見了還道是陳師兄今日心情不好。
“那陳師兄也喜歡教主嗎?”又有人低聲道。
“不知道。”另一人說。“陳師兄看著就不太會喜歡人...但是教主除了看師兄,看我們的眼神也不像是會喜歡人的。”
“我懂。”前麵那人道,“感覺愛上了會掏心掏肺。”
“掏你的心你的肺。”
陳清敘:“......”
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的小弟子都這麼八卦的嗎?
陳清敘強撐著聽那幾人八卦到了論道結束,從教主的八卦到飯堂大媽的第三段春戀,感覺自己連柳長老屁股上有顆痣這種荒唐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