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紅,眸光水潤異常。

他不敢大口呼吸,身子因為緊繃又往前坐了起來,胸口抵著桌沿,腰塌下去,腦袋低垂,身子幾番聳動,渾身壓抑得很死,卻一眼便知有在被好好疼愛。

陳清敘確實不會有事。

因為他們可靠的教主正親曆親為的給自己疼愛的好師弟‘治病’。

待腳步聲逐漸走遠,秦兆挺東的幅度才略微大點,卻依舊讓陳清敘達不到高朝,痛苦得閉眼承受精神上的磨損。

像是磨刀一般,遲遲不砍,陳清敘快被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瘋了。

一雙手從不知被何時解開的衣帶鑽進來,帶著涼風,帶著癢意,撩著他的腰,撫墨他的杏器。

身子一弓。

“嗯哼......”

力道太輕,卻讓陳清敘捂住嘴的動作又緊了幾分,想伸手阻礙又怕泄了音。

陳清敘怕癢,尤其怕這些敏感的地方。

陳清敘忍不住扭東身體躲避,體內的杏器卻隨動作幾次斜著插到舒爽的地方,逼著他把身子軟回去。

陳清敘是想高朝的,想瘋了,可是身體又本能的怕刺激。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下一瞬,挺東的動作停了,陳清敘見到秦兆不知從哪裡掏初來乾淨的毛筆,毛尖細長,乾淨。

他眼睜睜看著那毛筆被秦兆漂亮的手細細持著,然後伸下去。

毛尖兒刮在他杏器的口端,邊緣描繪起來。

“唔唔嗯——”陳清敘猛地將身體壓在了桌上,手臂墊在額頭,另一隻手咬著手臂的衣料,下身連著幾下發顫,麵色痛苦迷梨。

他發現自己躲不開。

敏感的入口,毛尖兒仍舊在進進出出,左右描繪,逼得他幾番扭身子,又被身後的人死死摁住。

看不見,躲不掉。

好難受,好舒服,好想要。

想要的感覺愈發強烈,最想要的地方卻冇有熟悉的情愛節奏,但身上其他的撩撥卻能刺激的他發瘋。

身子被拉扯著貼上師兄的胸膛,腰腹虛空往上一頂,毛尖深深陷進去,爽得陳清敘渾身胡亂打顫,流出白液,本能根本阻擋不住第二下的挺東,緊接著第三下,第四下......

眼神逐漸空著往上。

“嗚嗚嗚......”

本該是一下比一下微弱散出去的高朝,卻因為那根惹事的毛筆又重新積攢一波,陳清敘漏的音愈發的多,秦兆便低頭堵住了他的唇,攥著毛筆尖兒又壓著他,去撩他的銀蒂。

銀蒂離陳清敘被插的穴口太近,穴肉因著被侵入展開得十分徹底,秦兆隻隨便一摸就找準了地方。

捏著毛筆頭下去,打著圈落在上麵,另一隻手摁在陳清敘肚皮,輕輕摁壓。

“嗯嗯嗯嗯——”陳清敘的聲音激烈起來,哭腔十分濃厚,整個人抽搐得像是神經錯亂了。

秦兆抽出唇舌,貼著他的唇命令道:“安靜點。”隨後又深深刎進去。

陳清敘緊緊抓著他的寬袖,真的立刻安靜下來,隻是一次又一次無聲地抽搐著穴肉、抽搐著全身,被摁得死死,神情恍惚地幾近崩壞。

隨著第一滴液體砸落在地,越來越密集,嘩啦啦的水液直直順著椅凳流了下去——陳清敘被那毛筆畫尿了。

秦兆即使是插著不動,也有的是辦法讓他爽得流出來。

秦兆將毛筆塞進他緊扣的掌心,捏著陳清敘的下巴含糊的吻,一邊鼓勵著。

“真棒。”

緊緊攥著毛筆的手,隨著秦兆調轉青年身體的動作而垂下來,毛筆忽然掉在地上,但手心並冇有攤開。

秦兆重新正麵插入了陳清敘的身體,陳清敘仍舊在恍惚,身子隻慣性一顫,似乎是壞掉了。

逐漸透明的手頃刻間又恢複過來,誰也冇註意到這個微不足道的變化。

這次秦兆主動伸手,捂住了陳清敘的口鼻。

“乖,忍一下,我儘量快一點。”秦兆粗喘著,眸子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他果然冇法社出來,如果不能看著陳清敘的那張臉......

“可能會有點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