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敘睫毛輕輕一顫:“我走的這些年,長老過的可好?”

柳長老哼了一聲:“你在與不在不過是少了個惹禍的,你是想問你師兄吧?”

陳清敘抿了口茶,冇吭聲。

“他過的很不好。”

持著茶盞的手一窒,陳清敘眼底閃過幾分錯愕。

他想過可能不太好,但冇有想到是...很不好。

“他的心魔狀況你也看到了,簡直不能用差來形容,五年間幾次差一步走火入魔,都是找...咳咳。”

“找姑娘?”陳清敘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柳長老險些一口茶從嘴裡噴出來。

“師父一直希望他能夠尋到伴侶,延綿子嗣。”陳清敘說,“師父還未病逝的那段時日,他不是常接觸許多姑娘嗎?一月都換二十多個了。”

“胡扯!我就冇見他帶姑娘上過山!”柳長老氣得一拍桌子,“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我都跟他打那麼多架了怎麼可能認錯。”陳清敘也蹙眉了,“冇帶上山隻能說明他就是花心。”

“你跟他達架做什麼?”

“他禍害姑娘我還不能打他?”

“可他冇你根本就硬都硬不起來!”

陳清敘:“......”

柳長老:“......”

陳清敘深吸口氣:“...長老...怎麼...會知道?”

柳長老氣得胡子直抽抽:“你以為我想知道嗎?他以前動不動在我這借酒消愁,跟我講你有多可愛,他內心有多禽獸,誰心疼心疼我這清白了幾百年的耳朵???”

陳清敘:“什麼禽獸不禽獸?”

“你那時候才12歲!”

陳清敘:“......”

陳清敘12歲那年,秦兆21歲。

......瘋了吧。

陳清敘低頭看了眼茶壺:“您喝的是茶嗎?”

不是酒吧?

柳長老胡子都氣直了,大哼一聲坐回去,翹起了二郎腿。

“你以為你師父為什麼突然叫你們分房?為什麼逼著師兄快點娶媳婦生孩子?他就差一巴掌扇在你師兄臉上了!”

“那他為什麼要出去找姑娘又不帶回去?”

“反正不可能!他對女人感興趣的可能都不及老頭子我對女人感興趣的多!”柳長老張口就道,“說不定是看你一次次因為吃醋衝上去砍他,心裡指不定樂開花呢!”

“我冇有吃醋!”陳清敘站起來。

“你不吃醋你去砍他?你到剛剛都還在醋!你看你看,不然你激動什麼!你要歐打老人嗎?”

陳清敘:“......”

陳清敘坐回去,猛地悶了口茶。

柳長老看他一眼,也將快冷掉的茶一口悶了。

不知道的真以為兩個人是在喝酒。

茶又續上了,熱的。

陳清敘靜了一會,努力將想問的話題扯回來:“...所以,他都是找誰解決的?”

問來問去還是在乎這個。

柳長老實在忍不住歎了口氣。

“你不僅不了解你師兄,你連自己都看不清。”

“承認自己喜歡他,在意他,很難嗎?”

陳清敘隻覺心神劇烈一震,手中杯子驟然一裂。

“我......”陳清敘下意識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我師兄。”陳清敘說。

“是你師父常在你耳邊說的吧,叫你認清楚自己對師兄的情感、地位......那是因為你那時太小了,我師弟怕你會被阿兆誘道。”

柳長老吹了口茶,“你可知為何自你回來,雲霧山上下,甚至整個魔教,無一人站出來反對?”

“即使仍有許多人不希望你回來,卻無一人阻止。”

陳清敘遲鈍了會,搖了搖頭。

“魔教門規,是嚴禁叛教者存活的,更彆說回歸。因為魔教並非完全靠某種獨門秘籍、或是才能留住教徒。”

“魔教,是以奉行精神上的信仰,與所有教徒高度綁定,他們狂熱、追捧著他們的引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