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氣息猛攻。

來人瞬間鬆手起身,後退兩步,腦袋往左一側,躲過襲擊,目露疑惑。

床上的兩人都被此番躁動的魔氣驚醒,少年清敘低低‘唔’了一聲,迷茫睜眼。

“......嗯?”

坐起身,捂住發脹眩暈的腦袋,左右環視一圈。

這裡不是弟子房,似乎也不是魔教。

明明上一秒才剛習完武鬆鬆筋骨,屁股一挨著凳子,人就跑來了此處,一時半刻都不讓休息,未免有些悲慘了。

莫非老天覺得他還冇有練夠,要把他抓來什麼奇奇怪怪的幻境加練嗎?

陳清敘覺得身上勒得有些難受,低頭才看到一層不知還算不算衣服的破損衣料,明明都崩差不多了,偏偏腰與褲子連接在一起的係帶倒是堅固得不行,陳清敘試著想要乾脆拉斷,但扯到皮肉很疼,解又解不開,無意識往左,才看到身旁還躺著個人。

居然是師兄。

師兄似乎是醒著的。

眼眸低低開出一條縫隙,鮮豔的、紅如毒蛇一般從縫隙裡鑽出來,一直牢牢鎖定著眼前的人。

陳清敘不太確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師兄,但眉眼、裝束,給他的感覺都太過相似,隻是看著成熟了太多。

陳清敘試探道:“師兄?”

秦兆眼睫顫了顫,似是對這一聲有了反應。

於是陳清敘定了定心神,求助道:“衣服小了,我解不開。”

秦兆這才動起來,手撐著床鋪,緩緩坐起,眼皮撐凱,鮮紅的眸時時刻刻落在陳清敘身上,從上到下的打量。

陳清敘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混不自在,有些想要逃跑,身後力道一甩,才發現自己屁股後麵居然跟著條大長尾巴。

陳清敘新奇看了會,轉回頭,自己敬愛的師兄已然靠近,高大的身形僅僅隻是坐在身前,便幾乎要像坐山一般壓上來,仰頭才能勉強對上視線。

師兄勾出一個很溫柔的笑,鮮紅的眼眸藏著混沌。

伸出手,撫在他胸膛。

“那師兄...幫你脫掉好不好。”

陳清敘睜大了眼,呆呆的仰著頭,點了點。

“...嗯。”

陳清敘本以為師兄該會伸手幫他脫依服,可先低下來的,是師兄的臉。

那張更加成熟,自帶威嚴不可觸犯的臉,鮮紅的眸像是渴望著鮮血一般低下來,湊近。

視線被遮擋,陳清敘覺得自己的唇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咬住了。

濕潤的柔軟一點點侵入,撬開他的唇齒。

陳清敘眼眸大睜,猛地伸手猛地推開師兄,卻發現師兄的手籠著他,確實在幫他褪去衣服。

秦兆並冇有被推出多少,隻是離了些距離,仍舊看著他。

“不是你讓師兄幫你脫依服的嗎?”秦兆的聲音溫柔中帶著某種令人飄忽的力量,讓人不自覺軟綿綿的,腦袋也跟著有些迷糊。

是啊,是他讓師兄幫忙脫依服的...

可是...可是脫依服要用到嘴嗎?

陳清敘雖然才十三歲,卻不太好騙。

他仰起頭:“那你剛剛為什麼要親我的嘴?”

秦兆低低的道:“因為師兄喜歡你。”

“喜歡就可以親嘴嗎?”陳清敘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可是師父說,隻有相愛的人才可以親嘴。”

秦兆笑了:“阿敘覺得自己不夠愛師兄嗎?”

陳清敘迷茫道:“怎樣算愛?”

“阿敘最最喜歡的,時時刻刻想著的,最需要的,離不開的,難道不都是師兄嗎?”秦兆的手撫著他的腰,悄悄將人往懷裡攬。

“唔......”

“這樣還不算愛?”

“那...為什麼一定要在脫依服的時候親?”

陳清敘本意是委婉想要表達不想親的。

可師兄卻說:“因為這樣會讓阿敘更舒服。”

似是在為他著想。

陳清敘眨了眨眼道:“舒服?”

碰一下嘴而已,怎麼會舒服呢?

秦兆彎下眉眼,勾著陳清敘的下巴湊上去,低低哄道:“阿敘試試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