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俗,兩對腕扣也剛剛好合適,長發被束成方便的馬尾,最後戴上繁雜的銀製發冠。

秦兆喜愛收集美麗發亮的事物。

這點不僅陳清敘知道,甚至整個江湖無人不知——畢竟他們魔教可是著了名的收弟子看臉。

甚至有傳言戲稱,這年頭惡霸想要修魔,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買刀搶銀,而是四處尋師整容,不然人魔教根本就看不上,頂多算個地痞流氓。

冇錯,這年頭,做壞人也是能分個三六九等的。

可以說是十分侮辱惡霸了。

秦兆目光落在鏡中那張素淨冷然的臉上,笑意濃了幾分,再抬手時,銀光閃過,陳清敘的耳垂便多了兩道細長的墜子。

樣式極簡,像是被拉長到極致的銀水滴。

說起這原有的耳洞,還是因為陳清敘自小便是個出了名的臭臉,站著不動也會被誤認為在挑釁,每日都有打不完的架。

作為大師兄的秦兆聽聞此事,非但不急著處理師弟們水深火熱的關係,反倒哄騙起陳清敘戴個耳墜,說是能改麵相。

七歲的陳清敘那時還不明白,一個墜子能有多大用處?

但事實是效果十分顯著,成功將他‘挑釁’的視線轉化為了‘藐視’。看得一眾弟子血吐三尺,火升八丈。

那看似是兩條(昂貴的)耳墜,實則是在陳清敘那囂張的臉上蓋了個戳。

上頭是秦兆親筆的兩個大字——我的。

“喜歡嗎?”秦兆勾唇問道。

陳清敘對著鏡子,腦袋微微一偏,銀墜子便輕輕晃蕩起來,亮閃閃的,著實有些惹眼。

陳清敘無所謂這些,乖乖嗯了一聲:“喜歡。”

較真的話,那肯定是撒謊了的。

彆說這耳墜了,衣服穿起來超過兩件他就不喜歡了,全是累贅。

真讓陳清敘喜歡的,估計得是一個麻袋掏五個洞出來——全身上下隻用一塊料子,占位小,穿脫快,方便,耐磨,好東西!

不過那種東西師兄一般簡稱為垃圾,見到了直接焚燒處理,他留在空間裡的幾件衣服大概就是遭此劫難,化作灰飛了。

唉,好歹也是花錢買的。

耳垂被指尖輕輕擦過,陳清敘被勾回了神。

秦兆似乎心情極好,反複撥弄著他的耳墜。

“我也很喜歡~”

陳清敘盯著鏡中修長滾燙的手,隱約覺得...對方口中的喜歡,可能和自己理解的不太一樣。

......

魔教教派除去暗月堂在內,還有許多據點,分彆隱於市井各處,做著各種地下生意。

畢如靠出賣色相賺錢(順便雙修)的春風樓,犯賣信息和執行江湖追殺令的隱鳶閣,甚至還有為凡間民眾辦理喪事(據說能讓其家屬見死者魂魄最後一眼)的火爆服務。

簡而言之,所有有辱斯文的生意,魔教這個歪門邪道都照接不誤。

而暗月堂則是巨大的培訓基地——立於雲霧山中,所有弟子隻要年滿十六,且能夠通過畢業考試,便可以按興趣去往各個產業,在其擅長的領域裡發光發熱。

而不巧,陳清敘離山那年正滿十六。

目的地直奔武林盟。

現在,陳清敘想要回來,安置到哪(能不被打)可是個大問題。

不過,陳清敘跟了秦兆一路,卻遲遲冇有聽到對方的安排。

秦兆也不常使喚自己,反而像刷臉一般帶著他溜了整座山,遛完了山上又下山去遛。

陳清敘:“......”

一路上,陳清敘硬著頭皮接受了不少視線的洗禮。

驚訝探究的也就罷了,氣憤不爽也確實該如此。

可還有見到他就兩眼放光,對著秦兆直說恭喜的。

“哎呀!這可真是...恭喜恭喜啊!這個,這個就當做是我的賀禮,今後還得多沾沾秦堂主的光了,出什麼新樣式,務必,務必先出貨給我!”

一邊說著,那商人就將一個空間錦囊恭恭敬敬遞給了自己。

陳清敘:“?”

陳清敘把目光轉向秦兆,就見對方低低笑了一聲,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