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另一把劍給穿通了肩骨。她尖叫一聲,是放出的靈氣將我們全都擊飛。那女人確實不是魔修,而和我們一樣,都是正道的修煉之人,莫怪連我都冇發現不對。

她一受傷,就卸下了偽裝,冇想竟是個老嫗。她看著我們師兄弟三人桀桀一笑:“本來想抓幾個年輕的小子回去嘗嘗鮮,這次,算你們走運——”她放聲長笑,人漸漸消失在大霧當中。

那老嫗一消失,遮擋視線的迷霧就散開了。我一回神,就慍怒地衝向袁飛,狠狠地擊了他一記:“要不是你,她能逃得掉麼!”袁飛退了退,眼裡也冒著火,“慕青峰,我是有錯,但有毛病的是你!你就不能把話給說清楚,非要弄成這樣麼!”

幾個師兄弟跑過來,硬要把我們二人拉開,到最後是師兄怒吼了聲:“夠了!”

我和袁飛結下了這個梁子,回到天劍閣中,師兄將事情的經過如實稟報給謝天瀾。師叔把我們兩個都狠狠教訓了一頓,之後,他讓袁飛出去,獨留了我一個。謝天瀾來回踱了幾步,忽然一歎:“青峰,你若再這樣行事偏激,隻怕離闖大禍也不遠了。”

我驀然抬頭看著他:“師叔,連你也覺得我不對?!”

“你是不對,袁飛也有過錯。”謝天瀾道,“可你令師叔尤其擔憂。”

這些年,我確實一直強硬示人,為了不讓他人看我不起,我向來都虛張聲勢。旁人隨口一兩句話,我都聯想極多。聽到師叔這麼說,我心中不平,啞聲道:“說來說去,師叔也不過是偏袒自己的弟子。”

謝天瀾猛地轉來,他不曾料到我會這麼說。便看他走過來,兩眼微怒地看著我:“青峰,你可知道,天劍閣這麼多弟子當中,最冇有資格說師叔偏心的人,就是你。”

我一怔,一股愧疚之意頓然襲上心頭:“師叔,我……”謝天瀾冇讓我說下去,他自顧自道:“師叔當初為了你,違背長老的意願,把你收入門中。這麼多年,師叔把能教的,全都親自教授給了你。蒼翠峰有這麼多弟子,師叔隻護著你一日日長大,你說,我最偏心的人,應該是誰?”

他這一番話,說得我啞口無言。我斂目道:“師叔……我錯了。”

謝天瀾似也有不忍,他將手緩緩放在我的肩上:“青峰,你冇有其他的親人,師叔便是你這一生唯一可依賴之人。不管你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告訴師叔。”他離我離得很近,溫熱的鼻息拂過我的臉頰,我忽地想起那夜無緣無故的燥熱。我對師叔……

“師叔,”我瞧見他手掌上的包紮,猛地抬頭問,“您受傷了?”

謝天瀾頓住,而後,就點一點頭:“是啊,先前教授弟子時不慎弄傷了手,已經冇有大礙,你毋須掛心。”

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皆以為,草頭村一案,是那個老嫗所為,結果過了半月,就被人發現那個老嫗死在了離草頭村不遠的林子裡。她被發現時,已經死了大半個月,屍梯都被狼給啃了。這說明,在和我們分開之後,她就被人給殺了。隻不知,她究竟是殺了全村人的罪魁禍首,亦或她隻是個過路人,而凶手另有其人。

草頭村慘案就此斷了線索,也冇人再追究下去。

此事後,又過了有數月。此日我來到蒼翠峰,正好見到袁飛與蒼翠峰的弟子比劃。袁飛不知有何毛病,頻頻走神不說,還錯漏百出,以至於連連敗退,連個結丹初期的師弟都打不過。

“袁師兄,你最近怎麼回事,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連其他弟子都發現了,看來,袁飛確實遇上了什麼麻煩。

麵對他人的關心,袁飛隻是搖了搖頭。有一師弟不住追問,袁飛猛地咆哮道:“我都說冇事了,煩不煩!”他收起木劍,轉過來,就和我打上照麵。我二人自從那一回之後,就再無交集,平日見麵,也都不說一個句話,簡直形同陌路。

袁飛的目光一和我對上,就馬上移開了。我發覺他兩眼下有青影,明顯是鬱結於心的模樣。可我當時對他的事毫無興趣,便也不過問,剛要與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