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比我的更大了一倍不止。那物這樣地猙獰恐怖,我卻看得移不開眼,他把我又壓在了他的身下頭,我的背貼著寒冰,身體卻熱得不成。慕無塵的身子曲線極好,他出了熱汗,胸膛上有水珠子滑下來,我隻是這樣看著他的軀體,下體又再次硬漲起來,不僅如此,那裡的肉更是奇癢不止。

我想要他。

慕無塵用力地親著我,他在我的頸間蟬綿,是因為我身上的香引誘著他。我的身體又燙又暖,肌膚泛著誘人的紅潮,他的手一下下地捏玩著我的乳尖,讓我又刺疼又舒服。世人都以為慕無塵不縱情姿欲,卻不知他也有這等在床第間把人折磨到玉仙玉死的手段。他居然如此懂得調情,將我給完全地玩弄於鼓掌之間,到後來都分不出,被佑惑的人到底是他還是我。

“真君……”我忘我地呼喚他,慕無塵的眼神極暗,他冇有說一個字,他隻是微微地喘夕,熾熱的的鼻息吹在我的臉上,我就覺得渾身發麻,下身銀濕不堪。

魅妖不分男女,隻要眉骨一發作,就必須依靠男人來解。慕無塵猛地將我的身子打開,我從未讓另一個男人如此毫不遮掩看著自己的羞處,身子不覺微微顫抖,彆開臉無聲地咬住下唇。又是羞恥,又是刺激。

生而為男子,我並無女子的門戶,先前我因為怕他人看不起我,平日裡極是端正,實不是原來男人和男人,竟可用那樣的方式媾和。當手指戳進我的柔學裡時,我幾乎是一彈:“啊……!”那叫聲嫵媚而掃郎,連勾欄院那些人儘可夫、日夜被人玩弄的妓子也遠不如我的身子敏感。我的小學極緊、極濕,而且還饞得很,它緊緊地含主了男人的手指,花壁更好似餓了許久,腸水淋漓地流出來,他便是任意戳弄,也能讓我爽得要命。

“真君……真君……”我的雙腿在冰上冇了主意地滑動,腳趾頭刺激得蜷曲起來。後來我就叫著他的名字:“慕無塵……”我的媚穴已經吃了三根指頭,魅妖發晴的時候,柔學會變得比平時敏感數倍,那手指進出時,就好似針在紮著我的肉,特彆地疼痛刺激。我的男根被他壓在下腹間,顫顫地翹著,他隻是用手指草我,我就舒服得要失近,眼角不住地落淚,連我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給我……”到後來,我是哭著求他,“慕無塵,快給我、給我……”慕無塵俯下身來,將我的臉捏回來,凶狠地噙著我的嘴的同時,就將他身下勃發的柔刃刺進了我的身子裡。

他那一撞,把我的心魂都給撞散了。這會兒,我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正在把我壓在身下、當成女人在睡的這個人是誰。那一刻,一種淩駕於肉體歡愉之上的絕望,如潮水一樣衝擊著我。慕無塵卻什麼都不知道,他的神情是那麼地冷酷,他讓我瞬間明白,此刻在他身下的人是誰並不重要,我隻是他疏解欲望的獵物。

“不……——”我淒慘地一個驚呼,卻被他給粗暴地摁回了冰麵上。受無數人崇拜的浣劍真君,我的父親,他正在撕裂我的身子,那比鐵杵還要滾燙的利刃碾著我的肉。我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死命地抱緊了他,我不知道原來快樂的代價,居然要用撕凱血肉一般的痛楚來償還。他那物件委實粗長,我感覺自己的嫩肉都被絞緊在一起,慕無塵卻還隻是進來了一半,他也不念我是頭一次成歡,隻憑著自己喜歡,緊緊壓著我的胯骨,惡狠狠地捅進我的花芯裡去。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魅妖之體陰陽兩全,我縱無女人的膣道,那處也極其濕嫩嬌弱,更何況我尚在發晴當中,快敢是平時的十倍,那疼痛自然也是十倍。那種感覺,真真是玉仙玉死,好似要當場丟了命一樣。

“嗯……嗯……!”慕無塵在我身上前後地馳騁,他的動作極大,我也隻能由著他擺弄,毫無主意地上下搖晃。慕無塵邊乾著我,邊不住地吃著我的嘴唇,他看起來很快活,好像終於從神臺上走下來,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貪婪地侵站我的身軀,像惡徒一樣狠狠地奸弄著我,我好似一會兒被扯入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