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跟老天爺鬥。我早知他看似出塵淡漠,實則脾氣霸道而又冥頑不靈。他再怎麼不好相與,我卻偏是心悅於他。

無塵將我抱起,讓我跨坐於他身上。炕裡的柴火燒得火旺,我和他也越纏越緊,待天時地利人和,我的手扶著他身下的猙獰之物,在混亂的喘夕中,一寸一寸地將它吃進我饑渴的嫩學裡。我那銀處向來水多滑潤,可他天賦異凜,是生來要害人的,那物件不過七分硬,就讓我十分吃力,非得扭著腰肢來回吞吐,這才勉強弄進去一半多。我兩手撐在他的肩頭上,額頭熱汗直出,卻仍如銀當的水蛇一樣,難以自持地扭腰晃臀。他雙手在我身後背上粗重地來回撫墨,一片熱火朝天中,他突然將我由地上抱起,扔於一旁的香案上。

我翻了一翻,最後被他折成仰麵朝天、赤腿大開的銀當姿勢,他兩手扶著我的腰,猛地往前用力一挺身。我紅著臉“嗯!”地一喘,差點要丟了命。早在山澗那幾十回裡,他已摸透了我的身子,如何不知我的要害在哪,此下自然一點中的,連給我緩會兒的機會都不給,便生猛地狠草那嬌嫩之處。“嗯、嗯……嗯…——”我被他插得嬌川連連,肉體“趴趴”撞得極是誇張,整張香案被我們給折騰得亦是搖晃不止。他這樣折騰我,還嫌不夠狠辣,非得直壓我連連狠乾小半時辰,連社精時都不肯抽身,熱液澆了我滿滿一股,喂得我小腹微鼓。

我當他狠弄一兩次,也該知足,冇想到,一旦破了戒,豈是輕易打發得了。一夜裡,我由他來回翻弄銀玩,小學讓他插了不下千百回,精也流出來了好多,身子被搞得一塌糊塗,到後來兩腿酸得打顫,幾乎都合不住。

翌日,我睡過了午後,起身之際,無塵也正好走進屋中。他將一個油包放在桌上,道:“洗漱後進點吃食,決不可荒廢了修煉。”

我自然知道他向來嚴苛,若是做人師父,他弟子必然極是苦命。甫見他時,我還覺得幾分羞臊,此下怎敢占著與他肌膚相親而嬌氣起來,正要起來忙時,無塵卻走前兩步,從袖子裡掏初什麼,擱在我的床頭上。

我將它拿起在手裡,定睛一看,竟是……和我昨日在市集裡見過的漂亮珠子差不多一樣。

此時,他已經背過身。我瞧不見他臉上什麼申請,隻聽他用一貫清冷的語氣道:“你若不喜,便將此物隨意扔了。”

“……喜、喜!”我點頭如搗蒜,恐怕他把這珠子給扔了,“我、我喜歡,我可喜歡了——”我用嘴呼了呼氣,用袖子把它擦得發亮,跟攥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要五十兩銀子呢,我、我怎麼會不喜歡——”

那之後一整天,我光打量著他送我的璃珠,就打量不來了。無塵給我的東西,自然是我的寶貝,要說拿命去護也不過分。這一鬨騰,我就覺得時間轉得飛快,不過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到了與天門宗約定好的取藥之日。

無塵帶著我禦劍直飛上九霄,穿過層層疊疊的厚雲,我遙遙就見那懸於天洲上的群山。傳說,這裡是上古蠻荒時期,由仙人之境降落於天洲的盤石,日經月累,形成了蓬萊山。九天的霞光映照於蓬萊仙山,景色壯麗而恢弘,看得我都移不開眼。

我們來到一座山頭上,未落地之前,就已經看見有一群人站在山門前頭。我一眼就認出,那是當日來到不動山上的天門宗宗主諸明朔,其餘的皆是天門宗弟子。賀蘭芝作為少宗主,自在隊伍之中,看著我們由遠而來。

無塵一收起飛劍,諸明朔便帶著賀蘭芝在內的幾個親傳弟子過來,一副好客模樣地一拱手:“浣劍真君遠道而來,天門宗上下恭迎真君。”

《被嫌棄的受的一生》(二十五)下

瞧著這陣仗,不想也知道,天門宗這是有備而來。我雖不怕生,也知此處是何地,我一個妖站在這兒,跟個活靶子無異,一想到此,我不自覺往無塵身後藏了一藏。

諸明朔到底是一宗之長,不管是看在我對賀蘭芝的人情,還是浣劍真君的麵子上,亦對我頗是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