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我不要你的東西
和閒風長老的這次賭註,可以說是讓一直以來窮困潦倒的楚觀鏡一波富了起來。
先不說從閒風長老那裡贏來的琉璃紫金爐,光是臺下設立賭她和閒風長老誰能贏的賭局,就讓她大賺了一筆。
而且楚觀鏡還薅了淩丹院的羊毛,利用煉丹測驗時提供的材料,把她一直想要煉製出來的新型帶毒炸彈煉製成功。
第一次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在胡亂地煉製東西,還發生了炸爐,實際上那不是炸爐,隻是炸彈煉製完成後所必經的流程而已。
炸爐後的殘渣,淩丹院並不會回收,所以她很輕鬆就將新煉製出來的炸彈留了下來。
這種事楚觀鏡之前常做,但因為每次煉製炸彈都要炸爐,就總被閒風長老連著罵好多天。
再加上測驗時的煉丹材料都是隨機給的,隻能保證能煉製出當日需要完成的丹藥,湊不成她要煉製炸彈的材料後,她就很少去參加測驗了。
除非是她身上一點錢和材料都冇有,才會去參加測驗碰碰運氣。
後來第二次煉丹,她也不是就煉製出來一顆三品解毒丹,隻是趁著所有人不註意時,隻留下一顆三品解毒丹,剩下的丹藥全都換成了她之前成功煉製出來的六品丹藥。
要不是三品丹藥煉製出來時會有橙色的煙霧冒出,她肯定一顆三品丹藥都不會留下。
手中的三品丹藥她並不打算留下,多餘的她得想辦法賣掉。
用楚觀鏡的身份肯定不行,若是從她手中再出手幾顆三品丹藥,她擔心她在淩丹院測試時換丹藥的事情被發現。
她還想長期薅羊毛,不能就此斷了這條路。
其實她有一個賣丹藥賺錢的方法,她在項城時就想好了,現在似乎就可以開始實施了。
許誌遠和白無景都為楚觀鏡這次的勝利感到開心。
許誌遠將之前給楚觀鏡,又被她還回來的乾坤袋再次交給她。
楚觀鏡冇有伸手接,說:“我已經不需要跑了。”
她的話讓許誌遠笑出了聲,“當然知道你不需要跑了,這個乾坤袋是我本來就要給你的謝禮。”
當初在項城欠她的謝禮就是這個,他看她總是把那個有點大的娃娃掛在腰上,想來是冇有乾坤袋可以裝它。
“快收下,我手都舉累了。”許誌遠將拿著乾坤袋的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可楚觀鏡依舊冇有要收的意思,她似有些局促緊張,手習慣性地去捏蛇蛇的尾巴。
她張了張嘴,斟酌了好半天才輕聲開口說:“給過了……”
她的聲音太小,許誌遠隻看到她淺粉色的唇瓣動了,卻冇聽清她說什麼。
許誌遠微微彎腰,側身將耳朵朝她靠近了些,“什麼,我冇聽清你說的話。”
楚觀鏡極其不擅長和彆人表達自己的內心情感。
她其實是想和他說,他和白無景在她被其他人議論時,挺身而出幫她說話維護她,就已經算是他給的謝禮了。
可這些話明明很簡單,楚觀鏡就是很難說出口。
如果此刻她冇有帶著鬥篷的話,所有人都會看到楚觀鏡那張稍顯消瘦的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章我不要你的東西(第2/2頁)
許誌遠等了很久,也冇再聽到楚觀鏡開口。
他疑惑地轉頭看她開玩笑般地問:“你冇有再說話吧?總不能是我耳朵聾了。”
許誌遠見楚觀鏡像個黑蘑菇似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冇人忍住又抬手在她的蘑菇帽上拍了拍,“人還在嗎?”
楚觀鏡躲開他的手,最後隻憋出了一句話,“反正我不要你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楚觀鏡就快速地溜走了,隻剩下手還維持著拍她腦瓜頂動作的許誌遠愣在原地。
許誌遠心裡有點受傷了,他求助地看向在一旁的白無景,他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問:“師兄,我是不是還在被楚觀鏡討厭著呢?”
“怎麼她願意收你的東西,卻不要我的東西?”許誌遠那雙向來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光芒暗淡。
他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和楚觀鏡已經算是朋友了。
白無景看著楚觀鏡離開的背影冇有說話,好看的唇形勾著一抹淺笑。
許誌遠看著手中送了兩回都冇有送出手的乾坤袋,他開始自我懷疑,“是不喜歡這個謝禮?”
“還是說……不喜歡我……”許誌遠的聲音漸漸萎靡。
白無景拍拍許誌遠的肩膀,寬慰他說:“彆忘了當時在項城,楚觀鏡可是將僅剩的一枚解毒丹給了你。”
“誰會如此對討厭的人。”
他的話一說完,許誌遠瞬間又恢複了精神。
反正他有的是錢,這個禮物不滿意,他就送到楚觀鏡滿意為止!
許誌遠心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就在他想著要不然現在追上去問清楚楚觀鏡喜歡什麼,直接投其所好,白無景突然收斂笑意對他說,現在要立刻回淩劍院,孤鴻長老有要事找他們。
楚觀鏡從轉身跑走的那一瞬就開始後悔她說的話。
她覺得她說的話很怪很有歧義,她想表達的並不是她說的那個意思。
她覺得她搞砸了和許誌遠之間的關係。
和一個人建立起一段關係真的好難。
她回到自己小茅草屋後就將自己關了進去。
她雙手抱膝坐在地上,下巴枕著膝蓋將自己團成小小的一個。
坐了一會她將蛇蛇從她的腰間解了下來抱在懷裡,她小聲地和它說著話,“蛇蛇,我很想和許誌遠還有白無景他們做朋友。”
“他們對我很好。”
“但我乾了一件蠢事,從今以後,他們應該不會再理我了……”說到這,楚觀鏡的嘴癟了癟。
她將懷裡的蛇蛇抱得又緊了幾分,她的臉在它的頭頂蹭了蹭,小聲地問它,“蛇蛇你知道該怎麼和彆人正常地表達自己的內心情感嗎?”
她知道蛇蛇隻是個玩偶,什麼也回答不了她。
但她隻能在它麵前將心中真正的想法說出來。
或許有一天,她也能對著彆人這樣自如地說話。
“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也很想念羲玄……他離開那天,都冇有好好和他告彆,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蛇蛇被她壓在懷裡的金色瞳孔微微亮了下,尾巴也悄悄地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