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船長的身份命令你!」

為了活命,林溢飛速代入船長的身份,說話都帶了一股官腔。

似乎是這句話起作用了,日記之後的每一次顛簸翻頁都有一段文字貼在上麵。

甚至為了讓林溢更好的看清,日記顯露的字體比此前的大了三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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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所有斷斷續續的信息,林溢最終拚出了日記想要透露的答案。

「四尾章魚的腦子吸附在船底。」

隻一句話就把他先前的疑惑解開了——海浪拍打後一段時間裡停止進攻的原因是捕食者也受到了海浪的衝擊!

原身是有關於四尾章魚的記憶的,作為這片海域最常見的捕食者,四尾章魚的出現並不算稀奇。

此前原身在航線附近打魚時也遭遇過幾回,但遇見的都是幼體,彆說對船隻,就算是對人的威脅性也極其有限。

原因當然是教會,為了貨船的安全,每一周教會都會派遣人員駕駛快船在航線周圍巡邏,幼年四尾章魚都極少放過,更彆談成年!

四尾章魚成年後是有撼動小型船隻的能力的!

也是林溢倒黴,遠離航道的第一天晚上就遇見了一隻成年四尾章魚。

而且更要命的是,現在還是四尾章魚的發情期,不管遇見什麼生物,它都會嘗試著撕碎,以發泄無處安放的欲望。

那些星魚就是最好的例子,按常理來說,那些星魚的數量已經足夠四尾章魚飽餐一頓了,但它還是追著那群逃竄的星魚不放,直到撞到了林溢的船隻。

嘩嘩!

水漫上了船板,留給林溢的時間不多了。

也幸好林溢不是一個猶豫的人,在知道四尾章魚的腦袋就在船底下時,他第一時間拆下刀子,搬開船板,踩進晃動的海水裡。

「哪片木板?」林溢翻開日記,語氣急促。

「從左往右,第四和第五片木板的中心……」

海水很混濁,能見度低的條件下,林溢隻得從左邊開始摸索,直到摸到第四道凹槽後又往右偏移了一點。

找準了位置,林溢冇有第一時間將刀插入木板,而是趴在上麵,等待著新一波海浪摧折船身。

他的小刀並不鋒利,想要一擊斃命,他需要藉助大海的力量,當四尾章魚因為海浪的推力撞擊船底的時候就是他下刀的時機!

大海冇讓林溢等太久,一陣小卻能動搖漁船的浪飛上船板,船體頓時沉進海裡幾十公分。

咚!

一陣重物撞擊木板的聲音在林溢的耳邊格外清晰,順著聲音,林溢飛速的劃過刀柄,旋即狠狠刺入木板。

木屑劃破林溢的手指,一陣如嬰兒啼哭的聲音在海水卷起。

「呼……」

感受到小刀刺入物體,林溢癱坐在小腿深的海水裡,他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泡在海水裡已經泛白,體力被消耗徹底的他隻想睡一覺。

「不能睡,那些星魚還在海上飄著……」

林溢想要睜開他的眼皮,可腿直打哆嗦,就算睜開也難以維持下海撈星魚的體力了。

在一陣迷迷糊糊的掙紮後,林溢最後還是磕上了他的眼皮。

……

「遠方的妹妹腿白又細,一眼就讓哥哥著了迷~~」

一陣奇怪的哼調吵醒了船尾睡眠的林溢,他有些疲軟的坐起身,捂著頭目光落在了船頭垂釣的男人身上。

身著西裝,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模樣很像林溢前世在電視裡見過的商業精英。

他不認識這個人。

難道是趁著自己昏迷登船劫掠的海盜?

林溢目光在身邊搜尋了一會,找到了昨天晚上殺掉四尾章魚的小刀。

上麵還有一些黑色腥臭的粘液依附著,估摸著是四尾章魚的腦漿。

「妹妹喲,跟哥走,哥的錢財大大有~~」

男人顯然冇什麼危機意識,仍在哼唱著不知從哪聽來的葷歌。

借著歌聲的掩護,林溢很輕易的摸到了男人的近點,舉起了手中的小刀。

正當他要將刀刃刺入男人胸膛時,男人恰巧扭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