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話的羅蘭神色一僵,旋即慌亂道:
「大人,我並冇有劫過和風暴教會有關的貨船,甚至其他教會來找我參與教會活動的時候,我都冇有背叛風暴教會啊……」
「其他教會?」
林溢皺起眉頭,海邊幾乎是風暴教會一家獨大的,很少有其他的教會會把勢力蔓延向海洋。
就像是聖普利茲港,哪怕已經被破繭之蝶禍禍成那樣,依然隻有風暴教會站出來抵擋。
說白了,不是其他教會不想把勢力蔓延到海邊,而是風暴教會占據著主場優勢,隻想著讓它一家教會發揚光大。
不過格裡索斯好像不同,其他教會的勢力似乎在這裡也有所滲透。
當然,主導的依然是風暴教會這個海邊老大哥。
這樣對林溢有好有壞,壞處當然是勢力雜亂,不清楚每個教會會有怎麼特殊的能力。
原身從小就生活在海邊,隻對風暴教會有所了解;賈格爾也是,被風暴教會常年收容,很多信息都是從風暴教會中獲取的。
不過哪怕這樣,林溢也能借著賈格爾這個資料庫獲得最基礎的有關其他教會的知識。
勢力雜亂當然也有好處,林溢的目標就是引起混亂,在混亂中收集到一些有利於他的資源。
比如稀有魚和其他教會的超凡術。
風暴教會內部都不是鐵板一塊呢,更彆談不同教會了。
想到這,林溢殺掉羅蘭,放走其他海盜的想法越來越堅定。
看見林溢越來越堅定的眼神,羅蘭也知道這個坎是過不去了,一狠心,咬牙悄摸摸的在背後將兩指纏繞,蜷縮。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開炮。
海盜麵麵相覷,但最後他們還是把火炮裝填。
林溢註意到了這個動作,翹起嘴角。
他不打算用黑河豚炸死這些海盜,畢竟以黑河豚的威力,很難留下一些幸運兒回到格裡索斯散播謠言。
而且,他也不能使用暴露他身份的手段,因此,他的選擇是——風暴之光洗船。
金色的光芒在海麵驟然亮起,像是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
而在太陽的底下,一艘體積比怪談號還要大一些的船隻晃悠悠的行駛在格裡索斯控製的航道中。
其上黑色帶著黃點的旗幟可以很好的證明它的身份。
黑夜海盜團。
船艙的儲藏室中,一個男人盯著眼前龐大的水箱,勾起嘴角,問向旁邊低頭測量水箱的男人,
「這是第幾條稀有魚了?」
「加上西裡爾的切割魚,現在有三條稀有魚。」
男人簡短的回答道,後從水箱裡撈出一條形狀奇特,兩側冇有眼睛,隻有一條條棱角的魚。
這是此前從西裡爾處得來的名為切割魚的稀有魚種。
船長點點頭,目光看向其中另外兩隻稀有魚。
是老夥計了。
一條海犬魚,一條藍龜魚。
這些都是最低級的稀有魚,祭祀的活動裡神明不會有太多的目光投向這些魚。
儘管冇多少,但哪怕是一點點的目光他們都要儘力爭取,一旦被神明註意,升階隻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過溫後,男人也就把切割魚放進了魚缸。
稀有魚之間是不會有爭鬥的事情的,哪怕是肉食性的稀有魚也隻會吃普通魚種,比起天敵,稀有魚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同事。
普通魚種是最底層的員工,而稀有魚則是銷冠。
神明則是老板,每有一條銷冠就會投向一些目光。
當然,銷冠之間亦有差距,等級越高的銷冠獲得的目光就越多,越容易被神明註意。
以這種角度看的話,人類倒像是帶職員的老人,帶出的職員越好,老板的獎勵也就越高。
「很不錯,等到之後的祭祀環節都祭祀給風暴女神。」船長點頭道。
男人沉默了一會,道:「今天罪惡教會的來找過我,說要我們去祭祀他們的罪惡之母。」
「罪惡教會?」船長皺起眉頭,
「他們也要參與這次的祭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