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低著頭走上來,她的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一臉不可思議的勞倫斯。
林溢靠在欄杆上,冇有看安雅,而是看向安雅身後揉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賈格爾。
「乾的不錯。」林溢笑著對他說。
賈格爾咧起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在血塊擠壓的瞬間,賈格爾就憑藉著紙張的吸附性貼在安雅的皮膚上。
怪談的不死不滅特性讓他可以替安雅抗下所有的傷害,且自身隻受到疼痛的影響。
至於血塊擠壓而響起的骨裂聲也是賈格爾紙張被撕毀的聲音,雖然是怪談,但賈格爾的整副身體還是原來的那本日記。
「船長,這真的痛死了。」賈格爾走到林溢的旁邊,道:
「不過還好,有怪談號修複,我一下就好的差不多了。船長,你知道仿生露滴嗎?」
「可以模仿人形的粘狀物,嗯,變形史萊姆。」
「史萊姆是什麼?」賈格爾有些疑惑的問道。
「冇什麼,你繼續說。」林溢搖搖頭,在心底鬆了口氣。
看來賈格爾並不清楚他是穿越者這回事,那麼最開始賈格爾讀取的記憶估計隻是原身漁夫的記憶。
「船長,我就像是仿生露滴,你看,仿生露滴的特性是修複和變形,和現在的我是不是很像?」
林溢點點頭,以賈格爾的性子,接下來要說的估摸就是轉折了。
「因為這個特性,百年前有個瑟妮斯,愛上了王子,但她長的又不好看,於是就把這些露滴抓住,馴化。」
「在一次王子的出行裡,瑟妮斯讓那些露滴吃下她,後變形,成為了百年前的絕色王後,隻一眼,王子就不可避免地愛上了她。」
「在一次不算盛大的婚禮後,黑漆漆的宮殿裡,瑟妮斯感受到了兩個男人的氣息,點亮油燈一看,國王和王子都光著身體等她呢!」
「這是王國的習俗,但瑟妮斯因為害怕,想逃走,可卻被摁住,又因為身體是仿生淚滴化的,生理結構混亂,所以……」
賈格爾說到這停住了嘴,愣了一會,看向一臉愜意平靜的林溢,像見了鬼,
「船長,你怎麼不說閉嘴了?難道……」
啪!
林溢一巴掌拍在賈格爾的頭上。
「彆瞎想,這是你今天做的不錯的獎勵,我允許將這些帶著葷的故事講完。」
「還是算了吧。」賈格爾鬆了口氣。
「為什麼?」
「船長不希望聽見的東西,我也不希望聽見……在心裡想想就好了。」
林溢點點頭,看向緊緊相擁的勞倫斯父女。
冇什麼特彆感人的話,很多時候原諒不需要長篇大論,一個擁抱或者一場眼淚就可以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出來。
事件結束得比林溢預想中還要快。
風暴教會已經註意到了這裡,因此他們冇在這裡呆多久就離開了這裡,來到了勞倫斯的家。
他拿走了死眼魚後,在一個銀行取走兩千金幣後就又把安雅的存摺放了回去。
他隻要事先答應好的,其他的他都不屑於拿。
而也就在林溢和賈格爾走後不久,洛夫特帶著絕大部分精英來到了燈塔,並看見了緊緊相擁的勞倫斯父女。
他看向被摧毀的祭臺,皺了皺眉,
「主教大人,是血肉紅星的祭臺。」
有人檢查後跑到洛夫特身旁彙報導。
洛夫特點點頭,「那兩人呢?什麼情況?」
「是血肉紅星的祭品……」
「祭品?天生超凡?怎麼冇人和我說?」
「是罪惡教會的成員,根據審問,是想要完成一次犯罪證明他的愛。」
洛夫特嘲諷的勾起嘴角,「這倒很符合那群瘋子的作風,天生超凡有冇有加入罪惡教會?」
成員沉默了一會,緩緩道,「也加入了,他們是在證明彼此的愛……」
「彼此的愛?」洛夫特扯了扯嘴角,
「那怎麼冇有成功?難不成當事人同意了,邪教徒不同意?」
「不是,在現場還有風暴之光的痕跡……這段時間內,會風暴之光的成員都有不在場證明。」